周文芳佩服地说：“你们俩还真该是母，俩人都考虑的好远，还为对方着想。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天天想要好看的裙穿，穿了也不珍惜，去玩一趟不是脏了就是扯线了。”

周文芳正愁要捐什么东西，听到芽的话，也打算去买些文送过去。

芽等她们离开之后，自己也换上衣服去三区找周文芳。

周文芳牵着她往前面去，真的听到有人在吵嘴，她回过跟芽说：“你这个耳朵啊，去当侦察兵绝对有用。”

周文芳吃着冰说：“王天不是有些换下来的衣服，你也可以捐啊。”

芽还没想动呢，被她这样一喊，真有蠢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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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伸手虚虚挡在小肚前面，用行动证明了她是听话的。

但还是表示自己会心疼闺女：“你要是想妈妈的衣服，可以来找我——”

周文芳说：“想看闹就直说，你跟我一起过去，别跑。别人要是打起来撞到你怎么办？”

同是供销社的崔燕骂：“也不知是怎么混到咱们三区来了，最近来来走走的人那么多，指不定从哪里混来，想趁着人多繁忙偷了东西走。你们说，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后面的话她不说，芽也明白。明白又这么样，她就是顾八斤骄纵的小媳妇，与人为善固然好，却不能再委屈了自己。

再说，她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大理都懂得，就是偶尔有小，就这样啦，谁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她嘟囔着说：“听着好像在吵架诶，大夏天怎么火气这么大呢。”

买些作业本和铅笔，你看怎么样？”

不等赵雨说，婶先说：“那就更好了，只是你已经捐了这么多，少买些尽个心意就行。”

委屈自己，就是让她的八斤心疼，她才不要咧。

包老汉还在跟她们犟嘴，打死都不承认他偷了东西。倒是他边上的十五六岁的姑娘，垂着拽着自己的发辫，呼急促，窘迫的无以复加。

殊不知大家对她的包容都等着她生完以后再慢慢讨算。

她们说着话来到供销社，见到供销社围了不少人。周文芳很有经验，不那边发生了什么，先抓住小芽同志的手腕说：“别动！”

包老汉见她们不似外的愚妇好欺骗，嘴不过去，睛一转就开始服着说：“你们这里是队，知冬天我们老百姓遭了灾。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跟着你们这里招人的队伍混来的，就想着讨两东西吃。哪想得到你们的东西个个这么金贵，我都不知哪是可以吃的，哪是可以喝的，就随手给她两样。”

芽肚还没显形，除了胃变来变去，没有其他影响。但就是养成了一没理就着小肚的病，奈何边人都吃这一，让她得意的不行。

婶跟赵雨走到门，笑着说芽：“你啊你，明明是懂事的。”

芽明白地说：“我知，捐赠是要把自己多余的东西拿来分享，不是把自己都不够用的东西舍来。不然，捐赠的意义也就变质了。”

芽目不斜视，着草帽，贴着墙凉的地方往供销社走：“他原来爸妈给他的衣服我先留着，等他以后大了好有个念想。以后结婚生，还能给他的孩看看，这是亲生给的衣服。剩下的我给他的还能穿穿，他归，穿衣服很仔细。每次我给他衣服，还让我多收袖脚，等着短的时候再放来。”

芽没说话，见他们还在不停的叨

赵雪也在中间，呵斥着他们说：“一老一小，就不让别人尊重你们！相互打着掩饰，偷了白面也就算了，就当你们是饿慌了，不择手段。怎么连脸的雪膏和麦也要抱，这些难不成都要拿回去当饭吃？”

芽脚上穿着小布鞋，林云的天蓝绣着祥云鞋面，芽穿着也仔细，对周文芳不懂得珍惜表示鄙视。

芽跟周文芳两个人站在人群边上，听到供销社的人指着中间用灰旧的破巾包着的老汉和一名梳着两麻辫的姑娘说：“你们还不承认偷了东西，我现在就找人过来搜你们的！”

周文芳冷漠地说：“你快把你的嘴闭上，我不想伤害肚里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