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一句挂在嘴上的空支票，

她还是选择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

「霜星……」博士再向前一步，将双手打开。她知到博士已无限接近。

一中奇妙的觉在她上聚集，好像有一双大手悄悄绕到她背后，抓住了她

的，带动着她扑在前方的上。

这像极了数年前冰原矿场上的那一幕：博卓卡斯替抱住她冰冷的躯，

丝毫不在意两只脱下铠甲的手臂差被冻到坏死；那一次，她活了下来；可是这

一次，要面对的却是……死亡？

「是你吗……老家伙……？」

……没人回答。

这是幻觉吗？

「爸爸……是你吗？」

……还是没人回答。

她大抵已经确信，博士已让她最后在一生中仅少的温片段的幻梦中死去，

仿佛回到当年那个被她称为父亲的萨卡兹披铠甲的怀中。

博士终于又一次抱住了她，是真实可靠的，这还是一如既往的冰

冷，抱起来丝毫不费力气，宛如落手心的雪，轻飘飘的随时都会消化弥散。

这觉只有他知：那一次，目送远去；而这一次，将托起生命。

……时间还在推移。

「爸爸……霜星不冷了，放手吧……」

她到自己的温在缓缓上升。很奇怪，窒息并没有近，反倒是一簇簇

的涌让她冰冷的解冻。

矿石病患者只有在生命的尽才能恢复普通人的知觉，她在旅途中听闻过这

样的传言。在所谓弥留之际，这是算是安吧。

「霜星，很温。」

博士稍稍用劲，将霜星贴在自己怀中，然后将手抬起，落在她白的发

丝上，轻轻抚摸。

「傻兔……别装睡了……」

博士的声音提了几分贝，生怕她听不见：「就这么着急想走吗？」！！！

什么？真实的温度？！……好多年没拥抱过的温惊醒了她。

她眯开双，前方青黑的布袍填满了她的视线。就算只是初见，她也知

——那青黑是属于博士的。向上张望，渐渐睁开睛，长长的手臂，白皙的

肤，那也是博士的。

「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这句本该狂妄自大的话被博士演绎地一塌糊涂，

那语气是本不该有的弱缠绵。

苍白的手掌顺势下，轻抚她的面颊。

从来没有人这么过，她没有反抗，甘愿接受他的放纵，即使她还不明白博

士的意图。

「对不起——」博士另一只手揣在兜里，故意哗哗啦啦的噪音。

拨开简陋糙的外，一颗豆大

的小红被博士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