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自己太清楚现在要走的是什么样的一条路，所以不重来多少次，她都会摔倒，年若瑶笑着了二格格的脸颊，“福嘉是在嘲笑额娘心吗？”

钮祜禄氏沉着脸，起往东厢房走去。

五阿哥随其后，请完安后给四爷解释，福嘉担心年额娘的伤一路跑回来的，自己差没跟上。

四福晋接着：“过几日我会请几位僧来

钮祜禄氏看着她冷笑，“即便是这治下不严的罪过，你也担待不起。事关年侧福晋，你已经摘不净了。”

郭氏心里翻腾的厉害，四爷很快就能如愿了，可自己这边还没有眉目，一向沉得住气的她也急了起来。

碧玉不识字，正等着郭氏的下文，郭氏却沉默了，她忽地站起把帕收好放在箱里。

见对方快地答应，索绰罗氏顿时了气，再也撑不住刚才张牙舞爪拼死的劲，自己闹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能让钮祜禄氏顺利答应这件事。

郭氏不禁笑：“二格格前段时间还在背李白……”

可惜，没钓到大鱼。

一炷香后，素荷回来看着钮祜禄氏为难：“索绰罗格格说，她要见您一面。”

二格格平日上蹿下跟个猴似的，跑起来几个嬷嬷都追不上，五阿哥说这话年若瑶和四爷并不意外。

孩天真的问题让四爷和年若瑶俱是一愣，五阿哥的脸一变，他比福嘉年长两岁，已经能看大人们的言又止。

众人再次去正院请安时，氛围格外沉重。

郭氏笑：“拿来我瞧瞧。”

四福晋简单地几句话把索绰罗氏‘染病而亡’的事情带过，最后环视一圈对钮祜禄氏：“平日里索绰罗格格和你走得最近，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些。”

第51章

她死死盯着钮祜禄氏，带着重的怨气和不甘：“我成全你，但是你也得成全我。曾经你答应帮我获得四爷的，现在我不要这些了，我要你给我家里五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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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她是知的，侧福晋最近在教二格格背诗词，郭氏在家中的时候跟着兄弟一起读过两年书，认得这是李商隐的诗。

正院，严嬷嬷从园那边匆匆赶回来，把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在鹅卵石上涂猪油害年侧福晋倒的可是你边的人。”

四爷话音刚落，就听见二格格拖着长长的哭腔喊“额娘”，走到床榻跟前还不忘给自家阿玛请安。

在四爷的安下，二格格逐渐止住了哭声，她抬起问：“福嘉和五哥经常去那边玩都没事，额娘是大人了，怎么还会摔倒，是没看清楚脚下的路吗？”

年若瑶思索了片刻，在耿氏那边也好。

“你啊别瞎想，安心养伤，总不能带着病过年。”

这钱对钮祜禄氏来说不算小数目，可是为了尽快平息这件事，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在府上不是孤一人，我还有弘历。索绰罗妹妹，你若觉得自己在四爷心里的分量比我们娘俩重，那你就尽去找四爷和四福晋给你主吧。”

幸好，她还能为家里什么，总算没让阿玛和额娘白养自己一场。

年若瑶在园里摔得四仰八叉还崴了脚，被抬回来的时候嘴里还‘斯哈’着冷气。

她有意调节气氛，很快就就把两个孩逗得咯咯笑。

侧福晋肯赏赐这些亲近之，说明这几年她们格格的心思没有白费。

严嬷嬷低应是。

自己总待在东院那些人无下手，那脆走去等着她们，看今日这拙劣的手段，后续理地也不净，年若瑶都止不住在心里叹气。

钮祜禄氏许诺等四阿哥继承爵位后的荣华富贵，自己母家等不了那么久也不敢等，还不如用自己一条命换五千两银给弟弟铺路。

索绰罗格格病了，期间四福晋给她请了回大夫，可惜没撑过几天就悄无声息地病逝了。

有人想趁着雨天路制造年氏意外摔倒小产，但她们没料到年氏并没有怀，心竭虑谋划这件事的人没讨到一好，反而要把自己赔去。

石路上被人抹了一层脂膏，混在鹅卵石中轻易看不来差别，再加上这两天雨不断，等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只从石里找到指甲盖大的的东西。

“嬷嬷，二格格呢？”

回到东院，玉和红泥一个给她脚踝抹药，另一个去前院请四爷。

四爷见到二格格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心疼得不行，赶把她抱在怀里。

旁边还有一行字，“须柳各无赖，紫蝶黄蜂俱有情。”

钮祜禄氏努力扯了扯嘴角，“妾多谢福晋挂念。”

浅黄的帕落在郭氏手上，她细细打量着，草树木一应俱全，上停着一只紫的蝴蝶。

说到最后，钮祜禄氏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明能以死抵了这件事，非要牵连自己的家族不可吗？”

索绰罗氏脸上的表情逐渐僵，浑的血都凝固了。

“钮祜禄氏，记住你答应我的，不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弘历。”

海嬷嬷回：“二格格去找五阿哥了，现在还没回来，要才去把二格格接回来吗？”

事发之后她就知自己活不下去了，阿哥在府里就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这次就是为自己为之前识人不清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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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为了弟弟这个官职已经把能砸的都砸去了，现在只是勉糊度日。初官场，少不了用银疏通关系，用真金白银混个脸熟，没有钱是寸步难行。

钮祜禄氏咬牙切齿：“她难还想活命，你再去一。”

四福晋眉宇间透着难以掩饰的麻木，这登不上台面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吩咐严嬷嬷，“继续往下查。”

月底，年侧福晋去后园散步，经过石路时重重摔了一跤，狼狈不堪到旗都散了。

幸好，老天爷是眷顾她们的。

“东院的玉说这方帕是二格格画的图案，年侧福晋亲手绣的，没经别人的手。”碧玉激动地解释。

那段路平日里两个孩也去，四爷底泛着寒意，不背后这人是冲着年氏还是冲着两个孩来的，他都不会放过。

“那是你骗我，调走了我边的丫鬟。”索绰罗氏膛剧烈的起伏，被钮祜禄氏的一番话气得发抖。

素荷沉重地摇。

东厢房里，索绰罗氏歇斯底里：“这些都是你的，凭什么让我认下？”

秋的时节却写早的诗，李商隐的《二月二日》，二，儿。

“你不怕我拉着你一起死吗？”

钮祜禄氏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当年宋氏的事情你心里应该也有数，虽然宋氏所的两个小格格都夭折了，但是仅凭她为四爷生育过两个女儿这一，她犯了那么大错，四爷也没要她的命。”

四爷匆忙赶来的时候，年若瑶刚上完药，见到四爷她心有余悸：“院里那么多石，幸好摔倒的是我，万一是二格格或五阿哥磕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年若瑶的脚踝已经得和小一般了，海嬷嬷来后瞪着睛叫了声‘老天爷’。

两个月前阿玛和额娘刚给弟弟谋了一个官职，虽然小但是一家人的日却越来越有盼。家里才刚刚起步，不能断送在自己手上。

这次的事情还没严重到封锁后院的地步，南院的大门自从午膳后就是关起来的，钮祜禄氏瞥了东厢房的方向，“还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