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园。剩下的两个，一个是女大学生、一个是女清洁工，没有一个老家是Ｊ县、或者跟Ｊ县有任何的关係，我跟艾立威举着那两个人的照片在Ｈ乡挨家挨地走访询问，没有一个乡民见过那两个里其中的任何一个。所以重名的情况，基本不存在。”

接着，她又开始数落起我来，“你现在是风纪的负责人，守着这么一个名单却连看都不看；你要是能多看两，这Ｆ市害人的地方，估计还能再少上那么几所。”

我敷衍地答应了一下，心裡想着的，却是关于那个叫陈瑭的女人的事情：那照这个思路推论下去，陈瑭是真回来了……或者，她从来就没离开过呢？

尤其是经历过昨晚，经历过一场稀里煳涂的酩酊大醉之后，我不禁也开始怀疑……我正想着，夏雪平却有些恼怒地看着我对我质问：“在想什么？你平诚恳地说。

夏雪平了鼻，然后看着我，语气多少也平和了一些：“你想问什么你就说吧。”

“我问什么都可以么？”

“……问吧。”

“你俩到底是怎么睡到一起的？”

我直白地说。

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后，我的半边脸都在发麻，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后，我都觉得腔裡每一块牙龈都在往外冒着酸楚的味，直白到我自己问完了以后，我的心脏的每一块表层都像是被针扎过一般。

我也不知我哪来的勇气，就这样直白地问了来，而在我心裡准备的下一个问题更加大胆：我想问她，夏雪平你知不知在五天之前你喝醉的那天晚上，你跟我之间发生了什么。

夏雪平睁着睛盯着我，脸上的肌似乎搐了一下，双手也不经意地握了一下，眉也皱得了一些。

我以为她不想回答，刚要追问一遍，她突然开了：“我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我记不得我跟艾立威是怎么发生的了，只是我一觉醒来，我就跟他躺在一起了。”

夏雪平说完，双下意识地往左下方瞄了一。

“什么！”——我去他妈的！艾立威你个该死的！……所以那天在我走了之后，艾立威来了……然后……然后他躺到了夏雪平的床上了！对啊，他有夏雪平家的钥匙！他也喜夏雪平，而且说不定图谋不轨很多年，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从来没有实施过或者顺利实施过……当我离开了夏雪平的房间的时候，夏雪平是全赤的，而且昏睡不醒……那夏雪平岂不是任由艾立威那个畜生摆佈？哪怕在夏雪平全最柔弱最温的位那裡，还有属于我的……我顿时觉……不，也可能不是这样的……不，不是……让我冷静下来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可能……“……你，你也别把所有责任都丢在他上。”

正在我想调节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夏雪平却继续说：“别瞎想他会对我用的……我跟他共事七年，他没有一次可以在力上和肢上跟我对抗得了；相反，他对付我的时候，本招架不住。我那天晚上喝了酒，后来我听他说，我还被人下了药……估计是药和酒共同作用吧……”

夏雪平说完，了鼻，看了我一，然后双又下意识地往左下方看了一遍。

这番话，彻底破了我的功。

所以，照夏雪平的这说法，在我走了之后，“生死果”

的药效很可能又发作了……而艾立威也正好了夏雪平的房间，面对着夏雪平令人血脉张的、再加上以药驱使下夏雪平的那些大胆奔放的举动，怕是任何男人都会抵挡不住这样的激情，必然会对夏雪平顺之从之……或许，那正是艾立威想要的也说不定。

“我没记错的话……”

我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对夏雪平问，“我没记错的话，我从外地执行任务回来那天，跟你喝醉被人下药的第二天早上，距离了差不多三天……所以三天之后，也就是昨天，你跟他……又了一次是么？”

“对……因为我对他，确实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