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让陈言带我回来了，后悔他送我上楼，更后悔答应让他帮我。

如果这个时候他要对我些什么，我能反抗吗？我反抗得了吗？

更重要的，我会去反抗吗？

我的脑海里像是过电影一样，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有女儿的，丈夫的，同事

的，还有陈言的，陈言的的……有过去的，还有即将可能发生的——陈言，

他会对我什么？

当我已经克制不住想要声喊人的时候，陈言已经坐在了床边，手也摸上了

我的脚踝。

像过电一样，当陈言的手碰到我脚踝的一刹那，我们同时打了个冷颤，不

约而同地望向对方。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僵持了好一会。

我知这不和谐的觉原因在那里——他是我的学生，而我，是一个已经

结了婚的女老师。

「陈言……」我主动打破了这诡异又尴尬的氛围，想让他住手。却不曾想，

陈言已经快我一步，用手掌贴住了我受伤的脚踝，一地包裹起来，当一男

特有的温从脚踝传到我大脑的时候，我差一忍不住起来。

「老师……是这里吗？」

「唔……嗯……你轻一……」

「好……我会小心的……」

「嗯……啊……」

「老师怎么了？」

「你……你的手好……」

「那我换一只……」

「别……别动……就这样……」

「嗯……好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架在了陈言的膝盖上。他慢慢地用手掌我

受伤的位置，一一旋转，一一用他的温柔抵御我的疼痛。我由衷地觉

到一叫幸福的东西，从我的脚底开始发芽，一路向上，满了我整个。

如果说一开始还有疼痛的话，现在我能觉到的只有酥麻，密密麻麻的

疙瘩已经爬上了我的肤，更要命的是，我觉得我里有一，随时会迸

来。我用力地勾住自己的脚趾，妄图和那随时就要的作斗争。

「陈言……」我睁大了睛，想要停止这一切，现在我还有能力去阻止事态

一步发展。

「老师，怎么了？」陈言抬起，神和我对视。

这是一双没有杂质的睛，那么清澈，那么坦然，就仿佛他现在在的，是

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仅仅是我想多了？

「没……没什么，你继续吧。」陈言的平静让我到安心，也有一的

不甘。我侧过脸，墙对面正好有一面镜，能够同时看到我和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