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我今天真的就不该来听你个贱胡沁！”陈静嘉叫，“把门开开，我要下车！”

“对不起，车门已经焊死，请系好安全带。”蒋芸熟练地挂挡打踩油门，“嘟嘟，老司机开车咯……”

坐在陈静嘉家中的桌旁，蒋芸熟门熟路打开酒柜拿两瓶白酒，duang的墩在桌上：“小罗呢？我还想跟他喝一杯了。宝贝儿没在家么？”

“宝贝儿在家了……至于小罗，他手上有个案，天天得比996还要命，直接007。”陈静嘉一说这个就开始吐槽，“原来发那么密，一抓一大把。现在可好，地方支援中央，拢都拢不过来，门心遮不住的亮，晚上都不用开灯。”

“正常，正常。压力大，都这样。”说到这，蒋芸心有戚戚然的倒杯酒抿一，叹息起来，“小钟和老周，也开始掉发了……你说，我们家也没这个基因，那王八那也没这个基因，怎么小钟就开始秃呢？”

陈静嘉和她碰一下喝酒，剥一粒生米扔在嘴里，嘎吱嘎吱嚼着眯起睛：“你那时候，除了跟姓何的之外，还跟谁胡搞过？”

“什么叫姓何的。”蒋芸立刻替自己男人反

击，“好歹你们也算是一炮之友，客气行不行？”她气气哼哼的喝着酒拍着说，“芸二小冰清玉洁守如玉，怎么会胡搞呢？我可是算好了日才跟他上床，前后一段时间就没碰过别的男人。再说，小钟跟他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王八的，我又不是大羽那傻丫，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坑里，赔了肚又折兵。”

“好好好，你冰清玉洁，你三贞九烈，你从不给何志勇绿帽好了吧。”陈静嘉哭笑不得，举杯碰一下，闷了一杯酒，“喝酒喝酒。”

“本来就是。”蒋芸喝光杯中酒，吐酒气不满的大声说，“我第一次就是跟王八，直到确认怀都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这可真是个新闻了。陈静嘉抬起看着她，满的不可思议：“你第一次，是跟何志勇？怎么可能！”

“这怎么了？怎么就不可能？”蒋芸静静的看着酒杯再次斟满，撇撇嘴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火火的争辩，反倒叹了气，“你都五十了，我还骗你什么？”

理是这么个理，但听着怎么就这么堵心呢？陈静嘉竟被她说的语，良久才叹息说：“我以为你这样的，长期多人运动才是常态。”

蒋芸又喝杯酒，才抬起撩她一，没好气的说：“我芸二这辈第一次跟男人上床就是和我丈夫，到现在王八还是我在全世界都认可的合法丈夫，就算死了，我也是埋在老何家的祖坟里。”她一个战术后仰，瞪着陈静嘉叫，“我就问你，什么叫从一而终啊？”

陈静嘉张大嘴，突然发现事实还真是如此：蒋芸女给了何志勇，随后俩人就结了婚，时间之短都让人不好意思说是婚前行为。而何志勇跑路之后，她又一把屎一把把小钟拉扯大，直到现在也没离婚，依然侍奉何家二老，抚养小钟小昶何家孙，等死了之后，肯定是要打打抬何家祖坟，如今调到帝都的何老敢说个不字，恐怕列祖列宗都得从地下爬来揍他。

从这个角度看来，她陈静嘉一个离异再婚妇女，真真比不上蒋芸贞烈。

当然现代社会不讲这个，追求的是情和自由，但……陈静嘉当了这么多年民事法的长，断过这么多离婚案，真心只觉人凉薄，现在冷不丁看蒋芸，竟有一大上之，仿佛她背后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仔细观瞧，竟是一座大牌楼，上书金光璀璨四个大字：贞节烈妇。

只是又觉得那里不对，仔细想想，她然大怒：“贱，你绕乎我是吧！上学时候一个班十几个男生，你哪个没睡过！还跟我这三贞九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