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我满意了吗？他的睛在这么问我。

洛沙卡莱恩继续鞭打他，鞭随心所地落下。在他一片黑红的脊背上，在他来的手臂上，在他被甲覆盖的上。他的鞭几下之后破开了阿格利亚斯的甲，带血迹。

我把桌上的杯扔了过去。洛沙卡莱恩躲开了，停下鞭打。

“陛下满意了？满意了说一声我会听的，何必这样——”

“去。”我说。

“……哦，行吧。”他不兴地皱皱眉，但这样应承。鞭化作黑雾散去，阿格利亚斯伤上的力也散去。然后，他走了这个房间。

在他走去时，阿格利亚斯上的伤已经不再血。金发的族恢复了一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漉漉的紫睛满怀希望地望着我。

“陛下……满意了吗？我……我知错了，陛下，我真的知了……求您原谅我……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舒克。”我说。他果然因为我这样叫他，睛一下就亮了。我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想到我将能毁掉他的这表情，我到了真正的畅快。鞭打他，听他，看他哭，不能让我觉到这样的畅快。

“你也去。”我说。

他僵住了。

“陛下……”

“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再我一次？”我说。

他像鞭打还在继续一样，看起来痛苦，泪了来。

“我——我那时候不是——”他起先这样颤抖着摇着，接着突然间他竟站起来，愤怒地质问我：“难您认为我应该拒绝他的提议，死在您面前，然后让您孤立无援的呆在这里，被他或者他安排的随便什么人卵吗——”

“你想当这个他安排的随便什么人！”我声说，“你不止想当被他安排的人，你还想成为他！阿格利亚斯，你背叛了我——”

“我没有背叛您！我永远不会背叛您！——都是因为您知了我是您的儿！如果您不知，您本就不会——”

“对！都是因为你是我的儿！谁都可以我，但你怎么可以？！谁都可以我怀，但你怎么可以？！我一想到我的肚里有你的孩，我就非常恶心，恶心得想吐——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要被你们这样侮辱？——绝算什么？我真想一刀一刀死我自己！”

他原本愈加愤怒的表情在听见我最后一句话时，变成了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