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你、我自以为最珍贵的东西，时间。好像从小到大，我最重要的人生的节，都是跟你一起度过的。生日、读书时代固定的开学日、人生一万天之前的纪念日，全全都是跟你过的。最幸福、最落魄的日，你也都知。好像我人生的二十四年、没有你的参与，会生生砍掉三分之二。”

“当然不会。”他笑着想吻下去，被她伸手抵住嘴。

是他的贴，在她彻底把分界划清之前，对事不对人。

他们分别对应前者和后者。

“怎么说、我对你……比对其他人更在意细节。变卦的原因是我去接你的时候，你在车上放了《他不我》。如果这个假设成立，今晚你在家里，一个人。”

“我是第一次告白。”她长呼一气，“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叶雾初抛灵魂质问。

玫瑰挂着珠，举在她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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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没有，有的话、你也不至于亏那两百块。”

泪忍不住地下落。

“嗯。”李纵亲了下去，亲在脸颊。亲完退了一步，给她留下陈述的空间。

李纵，示意她继续。

人分为两。

叶雾初松了一气，“好的零没过，其实我准备了很长的发言，可以慢慢讲。但是纪念日是你先开的，我想卡在零前。”

“我想，我们之间，比普通情侣更多的、是已经逝的时间。”

指尖夹着淡淡的玫瑰味，得让人心醉。

李纵笑着，“嗯。”

“嗯……其实、我是有害怕自己单方面打破这个关系的，朋友唯一好的一大概是七老八十岁都是朋友、哪怕不在一起，也能稍微恶心一下对方未来的对象。但是那天叶兮兮找我说，能不能把你让给她，我第一次觉得……凭什么。她怎么什么都要抢啊？家成员、那些我单方面不太记得的同学也就算了，为什么全世界仅有的一个会对我好的人她也要抢走啊？”

“……好霸。”他拂去上的珠。

另一是无时不刻把“我你”挂在嘴边的人，真心飘散在每一句一笔带过的话里，积攒起来，同样沉重。

一是一生只会郑重地说一次“我你”的人，真心转瞬而逝，抓住一次都不容易。

“是我不吗？我好像的。”她笑了笑，“我真的什么都不、你那么挑剔的人，怎么会忍我二十多年啊？我第一次想泼她，当然我也泼了。好像从小到大，除了上次，

“首先是赌局，你那天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让你给司扬打两百块钱吗？他、雀雀、秦臻，他们三个人打赌，赌约的内容是，前一天、我会不会跟你表白。”

他，结动，仰着勉控制住表情，把泪憋在卧蚕里。

叶雾初少见地张，抿了抿，捧的动作带着难以察觉的抖。

“……他那句话没说错，我不行。”

“那你要拒绝我吗，男朋友？”

“我你啊。”她说，“今天不止是接吻的纪念日，也是叶雾初第一次对李纵表白的纪念日。2023年9月23日。”

叶雾初把到他怀里，“你只有一个选择，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