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满意，我就尽可能对你法外施恩，好吗？」

「好……好……你……你问吧……」

「你喜这个人吗？」

「……喜……喜……」

「有多喜呢？」

「……」

「怎么？说不？这个问题不是你拿来问我的吗？你自己都没有答案吗？」

「……他……他对我很好……他……他也救过我……」

「原来如此，那他喜你吗？」

「……」

「呵呵呵，怎么了？又说不了吗？」

「……我……我本以为他是喜我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现在卖了你，所以也就算不上喜你了吗？」

「哼哼……谁知呢……我……我也搞不清楚了……或许这世上本就没有

吧。」

「你自己没有，这个世界也不允许有是吗？」

「……是……没错……凭什么我就不有呢……我难不可以要人疼，要人

吗？」

「可以，当然可以。那你现在满足了吗？」

「呵呵……哪有什么满不满足的……大半辈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挑剔

的呢……」

「你的确没挑剔你自己，因为你一直忙着在挑剔别人。」

「我……我真的不知……我……我怎么会知你们是谁呢……我如果早就

知我是不敢惹你们的……这……这都是陈友发的错……我也有不由己的……

我寄人篱下哪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真有的

选我也不想落得这般田地啊。」

「你还记得你曾经给我讲过的第一个故事吗？」

「……记得……」

「那是真的吗？」

「……是……」

「你后来找过那个男人吗？」

「……找过……」

「他在哪？」

「……」

「你把他杀了，对吗？」

「……对……」

「还有他的妻儿老小，对吗？」

「……对……」

「是不是陈友发帮你杀的。」

「……是……」

「那这也是陈友发的错吗？」

「不……这……这是他的错……这是他自找的……」

「哦……那你被暴也是真的吗？」

「……是……」

「你反抗过吗？」

「……嗯……」

「你有没有求他们放过你？」

「……有……」

「那你的初恋男友在临死前有没有求你放过他们？」

「……嗯……」

「那我妈妈有没有求你对她手下留情。」

「……嗯……」

「那凭什么你的可怜就要显得如此重要，如此金贵，而旁人的可怜却在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