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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印天使(07-13)(5/7)

作者:房东

字数:55841



!啊真的好久不见了。没办法,那边消失太久了,得我有段时间好忧

郁。虽然也放了长假,但我真希望把接下来的也完成。真希望见到其他老读者,

可即使其他板还在,我也不好宣传(该地有时实在很讨厌挂名的来长篇大论)

哈那两篇是我想试着贴贴看,内容是比较不刺激的,果然连击率都很

有限。至于我还有多少章要贴呢,略算一下,绝对不只二十章吧。毕竟是改过

去的文,所以大致上可以一到两天一次更新。以下是今天的文,和以往一样,希

望看过的人都回应。

===分隔线===

浴室的墙,那堆构成室的块慢慢缩小。明次离开室时,因

明因为拒绝相信前的画面──也因为很快就睡着──而没看清楚室的变化。

今天中午,她几乎只把注意力放在丝的上。

而光就这几次经验,明觉得室的造型比想像中温和些。且不知为何,让她

好怀念的觉。

丝不在里,明是决的轻松一

「可也有那幺空虚的觉呢。」明说,从自己的腰侧摸到上缘。她承认,

光是贱骨还不足以形容自己。无论是取昨晚或今早的任一片段,她都不像个纯

粹的受害者;变态一词呼之,而她尽觉得耳腹却没有

也只有够变态,才能在与异合的过程里,得到这幺大的满足;明想,觉

得这样应该不算太糟。

她穿上衣服,离开浴室。在关上房门后,她摸了一下自己的

「啊──」明轻叫一声,度都提了。明明是破后又密

却没有任何不适;再看仔细些,她发现,自己的还是闭起的,

而几分钟前,这里还曾把丝整个排呢。的保养,明想,丝没

言。

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为了一觉好眠,她还特地走到厨房里,喝了杯睡



明天也要让丝满足,明想,也提醒自己,不能生活得太糜烂。考试日期近了,

她得时间好好温书。她也发现,先前被那个烂男人甩的不快,早已淡到连一

存在也没有。太过短暂的接,只是误会一场;现在,明也认同这一,尽

本不打算原谅他。

已经好就没有像这样剧烈运动的明,到全舒畅。她有预,接下来的温

书的情况会比以往都好;这也等于间接承认,这阵一直困扰她的,就只是

不满而已。

明在洗好杯后,回到房间;关灯,盖上被,再打一个大哈欠。闭上双

的她,不要一分钟就睡着了。

在接近午夜时,一个有着女廓的东西,正在黑暗中伸着懒腰。一双金

的大睛,现在明的房间里。那个几近人型的生,对月亮眨了眨。她

气后,浅浅的微笑。本来,她是打算拦截丝的。然而,明是那幺

的没有防备,让她突然改变主意。

这个有着厚裙摆的生,慢慢爬上床铺。

明睡得很熟,连来了。那个生一边在床上伸展,一边嗅闻

明的脖与腋下;和丝的观察顺序一样,她发现,明的年纪很轻,房却非常惊

人。她把灯给打开,也试着把自己的给挤沟来;在放弃尝试后,她再次睁

大双,把明的脸和都给看清楚。

在确定哪几个位是自己想要优先享用的后,她一边低聆听明的细细鼾声,

一边把手伸到明的被里。不要几秒,房间就消失了。室再度现,而这一

次,连床铺都被纹路複杂的块给取代。

那个生大胆的伸了下明的沟;后者缩了一下,但没醒来;前

者瞇起睛,打算更加放肆一些。她一路从明的到左耳,在充满弹

肌肤上上留下长长的唾痕迹,会让她到很兴奋。

不要几秒,那个生就把被给丢到一旁。想要表现得更加鲁的她,用四

手扯下明的上衣钮扣。明是继续维持熟睡,而这只会让那个生的动作越来

越大。

她解开明的罩,和上衣与等扔在一旁。接着,她捧起明的房,小心

,也使劲的从。途中,她的过明的腋下。最后,

尖与明的嘴碰在一起。

明还没有醒来,那个生再次瞇起睛。后者在考虑不过两秒后,就决定先

用嘴包住牙齿,再对准左房,大一咬。

「啊嗯──」明发声音,但只稍微睁开睛,然后又闭上。

那生皱起眉,鼻使劲呼一气。从没看过这幺会睡的人,她想。得再

多刺激几次,再得更过分一,明就一定会睁开双

那生半睁着,相当很期待。她上低下,用力明的,并以

手末端搔着明的背。

先用两只手托着明的双臂,再用一只手托着明的。不要几秒,明就

已经远离室地面。而那个生则在撕烂她内的同时,奋力扳开她的双

一只手张开嘴,伸红中带青的。它轻了一下明的周围。

一直到这时,明才把睛给睁得大一些。微微开的她,脑袋仍是昏昏沉沉

的。她还要上将近一分钟,才有办法搞情楚情况。

起初,明还以为是丝。虽说得像是一天只一次,但搞不好只是要过了午夜,

就仍在丝的约定范围内?明想,嘴角上扬。她可以容忍的丝这一,虽然这

扰休席的。不过,这味,还有,明都有陌生,且她还未完全

对方却已经用一只手抵着她的

「等等──」明一边说,一边眨睛,「不行,啊!」对方来,让她

觉很不舒服。没有什幺前戏,甚至拒绝沟通;丝即使再饥渴,也不会这幺鲁。

明咬着牙,嘴里吐的是哀嚎,而非叫。

和丝的比起来,现在内的这只手比较多节,末端还有些瘤;所以是别

人,明想,睁大双。她看到一张细緻、优雅,却又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和丝比起来,前女上青分较多,红分则是。她的

型比较接近成年女大概只比明矮一些。她一对房有梨般大,当然,

是比不上明。不过,她的有着缎般的光泽,这就是明所没有的了。

她一份的手生长在上,看起来就像是发;和丝相同的是,她上的

手没有盔状末端,但它们长及腰,远看几乎就像是真的发。有盔状末端的

手,多数都围在她的腰下,包住她的,看来就像是又大又蓬的裙

她将腰下没用到的手稍微往内卷,廓模糊的脚踝和脚掌。盔状末端梢微

往内,似乎是为了观。

「啊,你终于醒了。」那生一边缓慢,一边笑着说,「和丝一样,我

也有个名字。你特别允许你像其他人那样,称呼我为泥就好。还有啊,你怎幺叫

得和猪一样呢?叫些像唱犬的声音给我听吧!」

泥笑来,用两只手缠住明的

咬着牙的明,拼命挣扎。而她每挣扎一下,泥的手就缠得更

脸上始终挂着沉笑容的泥,一边,一边把明的双分得更开。和

丝不同的是,泥的每只手都绑得很,让明痛到大叫。

「会淤青的,快住手!」明求饶,觉四肢都有些发麻。过约半分钟后,泥

的捆绑终于松了些,明先是伸展手指,在稍微移动双。泥随时准备再度绑

明可以从她的神中看这一

在明的中,泥是个禽兽;只想着要,却没有多少的成分,和丝完全

不同。

看见明没有试图挣脱,泥很满意的笑了。

接下来,泥再次弯腰、伸长。她开始明的和腰,并不忘使劲嗅闻

明的腹沟和房。

怎幺会这样?明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被暴。难是丝卖了她?不,

她摇了下,不能先这幺想。

使劲甩掉泪的明,忍着疼痛;与次和丝接时一样,是逃不掉的,

而泥又比丝还要壮,显然不是什幺好选项;所以,至少在十分钟,明

先想着要如何撑过去,而未拚命挣扎。

与丝不同,泥对于前戏没有什幺耐心,动作又鲁。明若不快放松,让自

己的极有可能会严重受创。又如果,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泥

说不定会对她动,所以,尽很伤自尊,明也应该尽可能表现合,甚至投

的态度。

基本上,和初次应付丝时一样,但整觉却差非常多。

泥虽满意她的合,却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说:「这有什幺好的?的确,

形状是很漂亮,但你看,要整个缠起来,实在很浪费手的表面积,这样我活动

就不方便了。嘿,你可别太嚣张,我不相信你二十好几后,还能维持得像现在这

!」

泥在说完这一串后,用力哼了一声。彷彿是用鼻孔看人的她,即使表情再不

屑,也未因此而停止腰。

一开始,明就觉得这家伙的态度实在很莫名其妙。而在仔细听完泥刚才说的

话后,明更是气到几乎忘记疼痛。

泥的模样比丝艳,格却这幺糟。这下,明更不想向她示弱了。而让自己

完全发情,把注意力都放在上,对现在的明而言其实不难;幸好自己有前两

次经验,也幸好,那两次经验还很不错。如果她是在时遭遇这事,说

不定会气到咬破

泥见明久未反抗,稍微放松缚的力。六只手在明的手脚上下轻,让

明的肌放松,血循环顺畅许多;她看到明上被绑暗红痕迹的地方,

陶醉的表情。

双手的明,先是着自己的左右房。过约一分钟后,她改为位她

间活动的两只手。泥在她的指引下,发现新的刺激方向──肚

虽然不太寻常,却是明的带。

明还伸,去一只在她脖边晃的手。那明显是泥过于专心在她两

间的,而忘记去理会的手。

丝就从来不曾如此,明想,瞇起的双难掩轻蔑。

咬着牙的泥,脸越来越红。她哈着气,说:「不愧是丝选上的,果然很容易

给征服。」

明皱着眉,说:「我只想快满足你,啊──!」

在泥嘴角上扬的同时,五只手也来到明的嘴边。在它们的连续下,明

的嘴很快就乾了。暂时闭的她,必须从附近挤,才能够

再次应付那些手。

原本,明还打算想说些更能挑动泥望的话,无奈自尊心不允;即便可能听

来都很假,只要能让泥不放下戒心,就算是够符合目前的需求。

而泥刚才说到丝,她们果然认识,明想;丝没有面阻止,这让明很很伤心,

脑袋里也不断冒一些很糟的揣测。

吞下泪的明,晓得自己此刻更要。很显然的,她只有快让泥

才能够问个清楚。

双脚踏到地上的明,腰使力。泥以为她要反抗,一只上伸。明的

被缠绕一圈,而即便晓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勒到快窒息,她还是手扶着

泥的肩膀。

明一边以下磨蹭那只手,一边让双脚一次又一次的蹎起。慢慢将

动往前送的她,嘴里哈着气。一直到这时,泥才确定,明是在主动迎合她的

在这三分钟之内,明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得泥也加快节奏。有好几次,

明还会稍微改变腰的角度,使泥的更为顺利。

不要多久,泥就彻底陶醉在其中。明的是这幺的、温,她那双为

满足而使尽全力的,还有正冒着汗珠和香的和脸颊。「真是迷死人

了。」泥说,她伸长脖,轻咬明的左边锁骨。

明快丢了,倒是泥的反应并不如她想像中那般大。

都走到这一步,明实在不想输;她的意思是,若能让泥先,就是她的功

过泥。

这样的结果和逃走毫不相,却多少会让受到暴侵犯的明心情舒坦一

些。她承认,自尊心有时真是极为无聊的东西。无奈的是,她或许撑不到一分钟,

而泥似乎还可以再持好一段时间。

到底还漏了些什幺?明左思右想,最后,她意识到,该利用自己的

明曾听一些同学讲过,女有办法控制,给对方带来烈的快;她若

这幺,泥一定能在一分钟之内来。

可一想到自己从来没真正尝试过,明又皱起眉;在前两次与丝的经验

里,是有好像能控制的觉,但那是无意间的。而这招一但成功,她次如此

服侍的对象就是泥而不是丝。当然,这也会让她有心;若事后发现丝并没

卖她,她真会对此耿耿于怀。

稍微减少双的明,腰以上也稍微放松些。她重新注意呼节奏,试

着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下半

发现明迎合的动作慢下来,泥失望的表情。明也注意到,所以,她在泥

火消退前,先伸双手。她扶着泥的,给后者一个既情又的吻。

「呜嗯?」泥看来有些惊讶,脸上也浮现那幺羞。这样,她的表情就

比前几分钟都要可许多,明想。如果泥不是那幺鲁,明或许会考虑接受她。

泥现在只注意嘴,而明已经准备好要给她一个大大惊喜;双放松,轻动

与腰,凭直觉去收放的肌

当明使劲时,泥大叫一声;的瞬间,让两人的全一颤。

弓起的泥,不再贴着明的嘴

一滴汗从明的额落,再溜过鼻樑、停在鼻上。她晓得,自己成功了。

泥刚才差来,明可以从受到不只一下剧烈的抖动。

效果惊人,但这招没有想像中简单;原本,明还想连续收缩个三次,让泥可

以在三秒钟内就缴械,却老是分心。因为除了迎接主要手外,还有一堆次要

手正对明的、背,以及颈轻抚与

泥回过神来,了一大气,说:「老天,刚才──」又一次的缩,

让她差咬到

「不错吧,亲的。」明说,抬。再次失神的泥,几乎没听明语气

中的讽刺意味。

明闭上睛,轻咬双。重新掌握呼节奏的她,试着再专心一。泥

气,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要再,啊──停!」

笑容,双却几乎没停留在泥上;在逐渐掌握之后,明又成功让

收缩了一次。这一次,泥吐绷到极限。

了一下泥的颈,说:「你其实很喜,对吧?」

着泥的,同一时刻,她用双固定住泥的下半。泥一定渴望休息

的机会,而明才不会如她的意

此时,一好的胀疼,正从明的蔓延到整个;这是忍住

造成的,而成功打击泥,那一瞬间的成就,也加速明的来临。

若是再收缩两次,就是明自己先去了。不认输的她,偷偷把右手伸到泥的两

间。几秒钟后,她找到泥的;先轻掐一下,再合又一次的。终

于,泥闭大量

受到内外都充满温的明,也在几秒钟后。她想,这样应该

算赢吧?

泥在的瞬间,把两只放到明嘴里。这打了明的受,更别

提泥后来的大量,几乎使她不过气。

明又呛到了,鼻、嘴、脑袋里,满满都是气味。

泥的味比较重,但明必须得承认,泥和丝的都不算难闻,也不会非常难以

下嚥。由于嘴边有好几手,明还是吞了不少。原本,她只想吞个三,但

的量实在太多,即使有持续往外推,从嘴边本来不及。到,她吞

了不只六大咙还因为勉承受那些量而发疼。

内的觉尤其不一样,明想,好像有了,不怎幺动。

不要几秒,她肚上就满满的,有撑。当她低时,泥的主要手也

去。和丝的比起来,这只手的纹路比较複杂,颜也比较

一坨,然后就挂在那儿不动了;怎幺回事?明很张。

泥在把她放下之后,倒卧在一旁。

和其他的事比起来,明现在更担心自己内的这些

她摸了下肚,好,跟着丝时没两样;果然有里,可这量也太

多了。她一边想,一边开摸着黏黏的,可以用手指抠

掉,但里有个几乎呈固态的东西,把大量的都给堵在里。

双拳的明,气得发抖。她受够了。丝不是应该待在室里吗,怎幺到现

在还没过来?

而仔细回顾,明并未像泥期待的那样,发「和唱犬一样的声音」。明想,

这表示自己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次中。然而,她还是了;虽然没有像先前

与丝那样叫连连,但光是如此,就让她不觉得自己有赢到些什幺。

既然没怎幺叫声,似乎也不能怪丝没注意到,明心想,抱着

「才怪!」她大喊:「丝──!」

觉实在有些蠢,但这是她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先前一直没想到要这幺

,实在只是因为压力让她的思考偏离方向。也因为腹瞬间用力,她觉到,

内的那个「」稍微往外了一

室的一,丝睡得正香。两次极为,让她全都像个被受呵护

的婴儿般放松。她当然万分谢明,能够那幺快接受她的人类,在这个世上不多

见了。

刚才,她好像听到明的声。明怎幺可能到室里?而先前也有一些声音,好

像也是明造成的。丝想,是不是自己错什幺环节,导致明睡觉时掉来。

又一次,丝听到明在呼唤她。

过快半分钟后,丝才睁开睛。先是迷迷糊糊的突破包覆在上的一层

让一堆浅灰的黏来;她打了个哈欠,往声音所在的方向前。在这同时,

她慢慢双手,把室都给调亮一些。

她看到明了──全,一狼狈。

「明!」丝大叫,非常惊讶。真的是明,但怎幺会这样?丝很疑惑,也

极为不安。她一边奔向明,一边遮掩因看到明的而显得兴奋的主要手。

很明显的,明刚受到侵犯,此时正在气上。丝晓得,这是自己的责任。她

也确实到自责,但到底是──

很快的,她看到泥。后者正躺在地上,一副快要化的样

「姊姊?」丝说,到有些

原来如此,明想,半睁着。她看来没有非常惊讶,因为在那漫长的几分钟

之内,这类揣测基本上都在她的脑中现过。

而从丝的反应看来,她是真的完全不知情;这下,明确定自己没受到陷害,

大大松了一气。在这同时,她也更加对泥到生气。

泥仍沉浸在的余韵里,可能还会持续个几分钟。而她一看到丝,就迅速

爬起来,尽全力一副端庄、稳重的样

泥踩着破碎的步伐,用相当傲慢的语气说:「哎呀,你来啦。」她先是看了

明一,再看向丝,「这个破抹布,就是你挑选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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