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房东

字数：32773

第二

明醒来。房间内一片漆黑，她只看得到电钟的红数字，和门下的走廊灯

光。

周围的很，她先是闻到自己的味，其次才是洗衣粉的味。她晓得，

自己现在是躺在床上。又一次，手生在她睡醒前，就把她给送回房间里。没

在那过程中醒来，除他们的动作相当小心翼翼外，也是因为她睡得相当熟。享有

私人空间的觉是不错，但最近，明特别想在起床的时候看到他们的脸。

明睡在他们的里两次，却从来没在里睡醒过。她不晓得他们是如何收拾

那一大堆绿，是先让乾，或是直接划开那层，让直接到地

上？明至少想像得这两可能。

闹钟放在桌上，为了看清楚时间，明瞇起睛。六二十五分，还要再过

五分钟，早饭才会开始，和前几天比起来，她起得不算非常早。充足的睡眠，让

她全舒畅。

明抬起双手，想像平常一样下床，却没办法；照以往的方式施力，只让她的

上半和脑袋都晃了一下，一气中断。一沉重拉扯她的背和腰。

一开始，她还真到有些张，过半秒后，她才想起，是的缘故。真是睡

迷糊了，明想，两手摸自己圆凸的肚，的影自脑袋里浮现：肤白皙，脸

和材都像是二十的人类女，却四肢发育不全，又全盲；她的退化情

形是手生中最严重的。

为使的换然一新，昨天，明在丝等人的陪伴下，让到里。要

过一个月，才会来。不该忘记的，明想，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应该。但这也表

示她适应得很不错，明不只是睡得很好，甚至觉比昨天刚接纳的时候还要轻

松。显然躺在里，能加速她的适应。

手生在把明抬来后，还帮她穿上睡衣。明的房、背和肚上缘都

可以觉到罩的存在，而这不表示她的内也有穿在上。

明把右手伸到腰下。她摸到睡底下的布料，光这样还无法确定自己上的

这件内是她先前穿到室里去的，但很有可能，因她们已经有不只一件了，而

这次又在旁边看。

明现在的肚，差不多是怀八个月的大小。虽然还不到快临盆的程度，但

在她的衣柜里，没一件衣服的尺寸能容纳她现在的。

那她上的睡衣又是怎么回事？明只需思考一秒就晓得，是泠替她的。先

前他就曾经替她补过衣服，而他能的果然。明想好好抱抱他，也想用

他那双琥珀似的大睛。她咬了下，竟然一大早就在想像这么骨的事。

而且她也不确定那样刺激是否可行。

明很希望就这样摸着肚，静静受在她内的一浮沉和脉动，但她

此时有些急、乾，左手也被压到发麻，这些都让她没法专心享受这一切。她

不只不能下床，连坐起来都很困难。即使已经加速她的适应，但还不足以

让她能自理生活。

明提醒自己，不用害羞。她呼唤他们。

三秒后，室张开。这次，明先注意到的是光线，而不是墙或地板被鲜红

的块给取代的样。室内的光线相当明亮、柔和，简直适合用於展示艺术

品。

明瞇起睛，这内般的空间，本应很恐怖才对，她却觉得相当漂亮。

一温、安适的觉，自明的腹中升起。这里觉比她的房间凉一些，连

空气也清新多了。

手生保留她的床铺，其中一位正从床绕过来。明故意闭上睛。她光

闻味，就晓得是是丝。她睁开睛，看到一双翠绿的睛。丝弯下腰，靠得

相当近，对明甜甜的笑容。丝的脸颊还带些婴儿，看起来比明还要像个

少女。

明把稍微往前移，与丝的鼻轻轻相，光这样明就已经有心。

丝说──尽咬字清晰，丝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像小孩──「早安，明呜─

─」

在她说完前，明先亲她的嘴。丝张开嘴，脸颊泛红，两间的主要手迅

速起。她那一对微微突起的房，因为急速的呼和烈的心而起伏、震颤。

她们都瞇起睛，享受这绝对超过五秒钟的早安吻。

丝的两边肩胛下各有三支手。她手发的长度未到肩膀，几近樱的

肤散发接近和的香味，彷彿是由糖构成，摸起来却相当的细緻、。

她的四肢修长，矮明将近一个，看来比明要小上不只三岁。

丝是明最早接的手生。从她们现在亲的样，很难看明曾被她给

暴。那一晚，明不只是被她夺走女，还被她内。在明失去意识后，丝

还到她的里。隔天，明一直要到起来刷牙的时候才确定，那一夜的经历不

是梦。

在和她之前，丝也是。所以她们是一起失去，这让明心里稍微平

衡一些。而丝不会因此就少些罪过，即使她后来长女官，总共失去两

也一样，明虽这么想，却无法谴责她，因到后来，几乎都是明主动要求要和

她。

在和丝第二次的时候，明就发现，她是靠意产生的能量才能维持生命。

手生透过行为来摄。次接时，丝完全不脸，分手还在

室地面，而不是连在上。在和明又了几次后，她才长和人类一样的手脚，

手发还冒蓝、绿等装饰彩。

发现丝就在自己的内，明当时的心情是忧郁到几近崩溃。但到中午，她却

又和丝在学校厕所第二次。明记得，自己几乎没有向丝抗议。手生的存在

超乎常理不说，为人类的她，心接受的速度更是异乎寻常。

丝向明保证，她绝没使用药，更没有使用眠术，这是他们的原则。眠

术尤其不可能，当时的丝，不有足以改变心智的能力，而在和手生频繁接

过后，明对他们所施展的幻象等也都完全免疫。

之后都是明自己的选择，过程多少透她许多观念上的不成熟，但她还是

很丝，也喜其他手生。她已下定决心，要把喂养他们视为是生活的重心。

不只有丝，泥和泠都在明的后。明和丝的嘴分开后，他们才走过来。

泥是丝的姊姊，比丝一些，肤也较丝一。泥的五官立，脸上没有

婴儿，形和声音都更接近明这个年纪的女孩。泥的形状相当漂亮，当她

兴奋时，还会略为往上翘。在明心中，这最理想的房类型，尽泥的房

大小只有她的四分之一不到。泥的还带未完全成熟的稚觉，明在和她

的时候，除之外，还会忍不住在的等留下自己的吻痕和浅浅齿痕。

手生都习惯不穿衣服。一早醒来就看到丝和泥的，比一杯茶或

咖啡还要能让明的神为之一振。

泥的手发长度过肩，末端的装饰彩是黄系。她的次要手都集中在

腰，围成一圈，几乎把她的主要手给遮住。在明的几次喂养之后，这些手

裙变得更为灵活。现在，泥不需用手抬起它们才能快速行走，手裙会与她的双

脚一同动作，也更能衬托她的线条，看来就像是礼服般雅。

泥也曾暴过明，和丝不同，她当时表现得更为暴、无礼。她也因此受伤；

意能够滋他们，恨意则就完全相反。但若无这一段经历，明可能不会就知

还有丝以外的手生。不愉快的事都过去了，明早就已经原谅她。现在，泥和

丝一样健康。这对姊妹是室里拥有最多能量的两名手生。

泠站在泥后，他是所有手生中最的，唯一的纯男形手生。他

外表的异形成份也居所有手生之冠。他的肤韧，四肢细长，狭长的脸几

乎让明联想到，而那两颗黄的大睛，又让他看来有像昆虫。在接受明的

喂养后，他上的甲壳剥落，血红的。现在他只有脚指覆盖一

甲壳

泠是室里的守卫，因此分到最多的能量。他是唯一在和明初次见面时，

没显任何健康问题的手生。在脱壳之前，他只能发呼噜噜的声音，明

只能靠其他手生翻译，才晓得他的意思。他的脸没法表情，也不多话，除

非明主动要求，否则他几乎不主动表达自己的看法。虽觉有些微妙，但严格来

说，害羞又擅长裁与他的工作不冲突。

他们的神都很好，可能比她早不只半小时起来。丝和泥各伸五支手，

撑起明的背。明屏住呼，没有要从两间来的觉，肚里的也

很稳。

为让明一早能够清些，泠把一条的巾轻轻盖到他的脸上，帮她脸。

明有些受若惊。泠的手相当大，动作却相当轻柔，明觉得相当舒服。有好些时

间，她常因为嫌麻烦而省略早上洗脸的动作。若觉得睛黏黏髒髒的，她会用

纸巾或沾了的卫生纸来解决。

真是邋塌，明想。在和他们接之前，明很少注意自己的生活习惯。说来讽

刺，比起家人或同学，与手生相，她反而想表现得更像个淑女。

丝和泥各用嘴和双手，帮明脱下睡衣和内衣。明没有吓一，她早注意

到，他们准备了不只一条巾。

明了不少汗，除气温逐渐和之外，怀了，也让她的新陈代谢加快。

他们帮她拭全，她们没像过去一样，直接用来帮她清洁。动作不带

有太多情彩，是为了避免给刚醒来明带来太多负担。

早上其实是明最为旺盛的时候，她甚至有在早餐之前手的经验──次

数不多，主要是因为她不常这么早起来──现在她全上下都相当，别说是

和，光是让他们碰到肩膀和脸颊，都会让她心加快，耳发。

明不希望自己的形象是那么的不知节制，她闭双，慢慢呼，忍住

房和搔的望。而当丝过她的腰和房时，她还是忍不住叫声：

「哈嗯──」若不是因为有他们扶着，她一定很难坐稳。

明把右手放在丝的左大上，忍住碰丝的和主要手的望。明很想

泥的，也想和泠吻。

本以为怀着，会低一，没想到却更容易发情，明在烦恼的同时，也

想，在他们的抚和舐下达到，觉也不错，和行比起来，较为放

心，很适合为一天的开始。

就在丝、泥和泠好像也察觉到明的意思，嘴慢慢靠近明的颈时，妈在门

外喊：「快起来！」

明吓了一。室与房间未完全隔开，丝是刻意这么的，为了让明能得知

房间外的情形。

室慢慢解除，泠湾腰低，把电灯打开。丝和泥都笑来，她们早就察觉

到妈的存在。明的兴致已经少了不只五成，即使他晓得，她们一定不介意在这样

的情形下满足她的需求。

「我们已经施展好幻象，」丝说，「明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有问题的。」

其他人不会注意到手生的存在，也不会听到他们和明的谈内容。幻象

已经遮住明的脸动作，她也不会被误认为是在自言自语。最重要的，是不能让

其他人注意到她已经和妇无异的。

在泥帮忙穿上罩的时候，明仔细看自己的，看来没有比昨天黑或大一

。再过几天，应该就会很不一样，冥想，不少女会对这变化到遗憾，被

认为是失去女魅力，与另一半的情正式走坟墓的开始。她则是满心期待，

觉得这象徵着成长和胜利。丝和泥也一样，虽然是以另一角度，但她们得到的

动却可能比明还要来得大。明不太清楚和泠会怎么想。

在帮明穿好衣服后，泠两手托明的。丝和泥也伸手，她们分别托着

明的和手臂。三人合力把她抬下床，没有倒数，却动作一致。泥用左腰上的一

只手开门。

她们带明穿过走廊。看起来像是坐轿，但相当的稳，明觉更像是在轨

上行。不要半分钟，她就坐到饭桌前。他们最后的放置动作相当小心，好像她

是个脆弱的糖雕。

一开始，明觉得很好玩，但想到整整一个月都得这样，她就有些罪恶。所

幸丝等人好像真乐在其中。

明是他们的喂养者，让他们得以生存，这表示她的地位远超过。他们现在

为她所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可一般的妇能够的事可多了，明难免去回

忆，那些在大卖场提着菜篮，或推手推车的妇。除了要忙着检视商品细节外，

她们可能还要兼另一个老是到跑的孩，丈夫还不见得陪在旁。

毕竟明的肚是在一天之内大成这样，与真货还是有差。虽然夸张，明还是

觉得很有成就。等待开饭的时间，她会偶而拉开衣服，看自己浮凸的肚脐和周

围青的血。

竟然有人能对这样的发情，明想，故意刺激羞耻心，好让自己更兴奋。

她也曾幻想过丝或泥变成这样后，和他们的情景。确定丝对她的兴趣丝毫未

减──可能还一些──明就到很安心、很兴。

在妈端上第三盘味熟悉的菜之后，明的姊姊现了。她发有些，瞇着

睛。在吃饭之前，姊姊打了个大哈欠，显然睡得不是很好。因此她也懒

得像前几天那样，一副好像快察觉什么似的，猛盯着明，这反而让明想要故意

引起她的注意。在考虑一下后，明还是决定别那么。

饭后，明会和姊姊一同刷牙。因厕所里的空间有限，由丝和泥负责送，而即

使少了泠，她们的动作也不会很勉。刷牙和梳发，明都可以自己来。其实

梳还是会有困难，她的发长度过腰。最后她还是由泥帮忙完成

三人把她抬回房间里，谈到送回房间前的情形。泠说：「真的松了一气。

她好久没肚睡觉了。」

「我也看到了。」丝说。泥，「虽然不是仰躺，但她很久没像昨天那么

轻松了。」

「粉的房啊。」明说，「真是可。」听到这么骨的话，丝和泥

都脸红，泠中的光芒也变大一圈。明可不敢在的面前说。丝、泥和泠都晓得

这一。四个人都笑了。

丝抱着明的左手臂，说：「我们现在可以不用待在里就能睡，这都是明

的功劳喔。」

而明在产下后，丝和泥还是会想在她的里休息。即使丝和泥不说，明

也晓得。虽然很辛苦，但让她们到她的里，那比起拥抱，甚至比还要

亲密的觉，真的是会让人上瘾。

泠帮明换上制服。他特地把它改成适合明现在的型，腹极为宽松，到

房下才稍微收窄。乍看之下好像和明的睡衣差不多，线条却更为複杂，除有微微

的垂坠外，还打了许多摺，让这件衣服看来不太便宜。

「你什么时候完成的？」明问。

「前天，」泠说，中的光芒晃了一下，「我觉得应该该为你一件这样的

衣服。泠也改了她们学校的裙，用了不少布料，几乎是整个重。

明向他谢，同时又到有些惭愧。她至今学会的裁，连泠十分之一都不

到。比起回忆自己上次在家政课学到些什么，明宁可把注意力放到衣服的外观上。

原本有土的制服在被改成妇装后，变得更加可、时尚，即使摆在橱窗里，

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妇装的功能是既减少腹的负担，也把过於显的腹线条给修饰。但在

一些层面上，也是更为调腹的存在，似乎也有炫燿的意味在，明想，不确定

这样是否太主观。

丝瞇起睛，用主要手偷偷碰明的右手背。在泥阻止她之前，明先伸

左手，主动摸泥的右腰侧，再慢慢往泥的主要手。

为求公平，明在握住丝的主要手时，用小指对着泠勾了一下，要他也把

主要手靠过来。泠立刻照。明要他把主要手贴再她的左脸颊上。明还移动

下，为的是让那支主要手能挤到更里面些。

几秒后，她左边的腔内盖过大臼齿，几乎能碰到，让她的也

能受到泠的主要手脉动。视觉上或许鲁，但明相当喜用脸颊来受他们

手末端。

若不是因为起得有晚，她还想在上学前帮他们。她想挑战看看能不能

在半小时之内，让他们都来。虽然经验不多，但她对自己有信心。

衣柜是打开的，明能看到门上的镜映自己的模样：着大肚，两手握

着丝和泥的主要手，左脸颊还贴着泠的主要手。原来真有这女人，明想，

而那竟然是她自己。她一半是真的很受不了自己，另一半又是真的到很骄傲。

现在她已经不会被自己给吓到了。她很满意这生活。

有即将要堕落到更的气氛，一厚的燥自明的腹扩散开来。

而这一切又再次被老妈给打断：「不早了！」

明早料到了，故没被吓到。她拒绝一个早上被吓两次。为表示抗议似的，明

用又双手和脸颊磨蹭她们的主要手好几下。

丝、泥和泠都叫声，看他们全颤抖──丝还吐──明觉得很有成

就。

妈从门前离开，她的脚步声渐远，但回到饭厅前，她还语气严厉的说：「你

可别睡回笼觉啊！」

明只在上小学的时候过这事，妈却记一辈，并认为她上中后还极有

可能再犯。

明自己的嘴，在他们的主要手的末端各亲吻一下。泠伸长脖，丝

和泥则是两到肩都不只一阵颤抖。觉还是有应付，明想，但时间不够，

她只能到这样。他们也不想给她带来太多麻烦。

明不想穿罩。她的肚已经稍微碰到房下缘，而有她们帮忙，她不用担

心房变形，或的度降低等问题。明把这想法告诉他们，泠上，

帮她把罩解下来。丝和泥尤其觉得这是好主意。

明脱下罩时，丝站在左边，泥站在右边，她们分别以右脸颊和左脸颊，磨

蹭明的房。以往，当泥也不再那么矜持时，明就会有命中红心的觉。现在，

她以泠为指标。而泠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为明重新穿好上衣。明其实不介

意他在这个时候伸她。

丝派了一个幻象，和明的姊姊一同门。丝补充：「这次使用的是功能幻

象，明的姊姊若是开──无论是要闲聊或问些什么严肃问题──都会自认得到

她自认理想的回应。」

泥说：「听起来好像是有利於人际关系，实际上还是可能造成不少误会。不

会比由一名手生扮演要来得细緻.」

很显然，泥想要亲自去负责，但明不希望她离开。怀上学的天，明希

望他们至少能陪她到堂课开始。泥也是这么希望的。至於姊姊会误认些什么，

明就先不了。

又一次，丝在她的房间里展开室。他们把她抬下床，泥在室墙上打开一

。后就是教室，明闻到纸张和腊的味，还有学生的味。

他们只走不过几步，明就直接坐到教室里，比从房间到饭厅还要快。明自认

已经有心理准备，而这一连串的冲突还是让她竖起汗。她现在才注意到，原

来教室内的气温比家里凉一。

为方便她的肚，丝伸将近十条手，把明后的座位都往后移动约一步

的距离。后面的通通常让三名学生并肩通过，现在到她那排只能容纳两名学生。

没影响太多，而明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希望对周围造成影响越少越好，虽然

这实在不太可能，而且现在才这么想，也有太迟了。

一名坐在明右后方的女同学说：「早啊。」

明吓一大，赶遮住肚。那位女同学当然没注意到明的肚，也未看

明的神情有异，更没看到位在明旁的三名手生。

明也以一声「早。」来回应，女同学却已经回，似乎是罩在明上的幻象，

先一步代替她说了。明和那位女同学不是朋友，学生就是习惯在这个时候说声早

安。

「你随时都可以呼唤我们。」泥说。明两手放在泥的肩膀上。明在他们离开

前，先和他们接吻。

明先亲吻泥，因为她靠得最近。在碰到她的嘴前，明就先伸。这样

看来有下，明晓得，泥也吓了一，但她在与明尖相的瞬间，上就

情回应，使劲往明的底探。嘴分开时，两人的尖牵一小段唾丝线。

接着是丝，明除了亲她的嘴以外，还用力吻她的额左侧，上留下淡淡的

吻痕。毕竟一时兴起的主意，明担心这样有过，上以右手拇指和嘴。

丝发「呜呼呼呼呼」笑声，用鼻轻搔明的下，表示自己很乐意被这样对待。

最后是泠，明要他伸长一，嘴也张得更开一些。泠看来很惊讶，犹

豫约两秒后，他照她说的。明先大他的底，再把他的尖到嘴里。

她尽可把泠的往嘴里，泠也顺着她的嘴动作，一一的吐。

几次张之后，明的脸颊都起来，即使如此，她也只能住他的一小段

而已。泠的若全吐来，足以把她从到脚都给缠住。明还未真的被那样

对待过，她想，以后有机会的。

明努力泠的，看来比亲丝或泥的时候都要来得大胆、激烈一些，声

音也不小。教室里几乎只听得到「吱啾」、「呣呜」的声音。

怎么这么安静？明发现，原来是老师教室了。他也是完全没注意到他们或

她的肚。真的是在教室里亲，意识到这，明的心加快，一。

把泠送到她嘴里的唾都给嚥下去后，明慢慢把他的往外推。最后，明

以亲吻泠的鼻为结束。

老师早已开始讲课，而他们还是帮她整理一下发和衣服才回去。这一堂是

国文课，和数理或英文比起来，明较容易集中神。

老师在複习考古题时叫到明。明试着用双手撑起，而她的只勉离

开椅垫几公分，才嚐试不到两秒，她就晓得这不行。明慢慢坐回椅上。她右手

摸着肚，左手举起课本，回答问题。

老师也只是，没複诵刚才听到的回答。明不确定她的反应到底是针对

本尊或幻象。明看不到幻象，不确定到底哪些分是要自己亲自来，哪些分又

由幻象代劳。老师和同学都没有注意到她的不便，但成为注目焦，还是会让她

张得冒汗。

明放下课本，两手盖在肚上，慢慢吐气。在怀着之前，她也是一张就

摸肚，而那时是针对胃。尽是造成她张的主因，但受到的存在，

也能让她觉得安心。

２

午休时，明吃完便当，呼唤泥。一个在明的右脚旁开启，泥伸长手，

从室里爬来。而半秒后，是从室里来。明睁大双，向她。

有着犬科动的外型，是最年长的手生，黑鼻有光泽，从到尾都

长满密、细緻的银灰发。她的型比工作犬要来得大上许多。

和丝以及泥一样，同时拥有主要手和房，属中手生。在自我认

定上，她也和丝以及泥一样偏向女。在许多时候，不单是他们的领袖，更像

是他们的母亲。

无论何时，看来都是一脸严肃，即使她的嘴角偶而会勾起，明也很难确定

她是不是真的到兴。明不曾见过她摇尾的样，同样的，明也不曾看过她

凶狠的模样。充满威严，却也给人缺少幽默，甚至随时准备谴责人的模

样，而这都是偏见，明不只一次这么理解，但每次和见面的几分钟，她又会

忍不住怀疑。

四只脚踏踏在地上，爪敲咖喀咖喀的声响。明对她微笑。除问候之外，

也是来观察明和的情形。明主动拉起上衣。把右耳在明的肚上。「我不

觉得腰痛，」明说，「也不觉得呼困难，更无噁心。」

，明能受到她的嘴和脸颊。为受到她的鼻息，明还特别调整一

下右手臂的位置。发的层次、肌肤，和脑袋的温度，都让明觉得很舒

服。

说──声音听来像成年女，却有些低──「一切正常。或者该说，是好

到不能再好了。」

显然是察觉到明的喜好，她在明的肚上哈一气。明笑来，继续说：

「显然只要是为重生到你的内，就可以透过以外的方式来获得能量。一

开始，我是到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设计很合理，

能为的成长带来极大帮助。」

嘴角往上勾，「原本，我们只期待她重新拥有可确实反应所承载能量

的。现在看来，她会是以手生最为健康、化完全的状态来。」

明有没听懂。她可没法像一样，把逻辑这么複杂的话给一气说来。

幸好泥上问：「你是说，可能像我和丝一样，拥有两官？」

泥瞪大双，用鼻轻明的肚下缘，说：「应该是这样没错。」得知

这消息，明首先的竟然不是的外型，或会不会因为主要手而很难走路，而

是气味。应该介於泠和泥之间，明猜。

太不像话了！她想，狠咬自己的。若不是因为泥和在场，她还会狠抓

自己的发。

听到这消息，泥到很兴，即使她先前一直都对很有意见。这也表示，

明在怀着的过程中也常带意。尽这相当理想，而也十分欣赏，但让她们

察觉，明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泥重新打开，她们准备离开。明想摸的，像摸一般的狗一样，多少

也是为了弥补她从没养过的遗憾。那样不太礼貌；光那想法就不太对，明越

是想和拉近距离，就越是容易把她当成，她总觉得很难不介意这一。

但至少，明能和昨天一样，和接吻。她说和昨天一样的要求，上

，到桌上。在嘴对上之前，明先举起瓶，吞下一大开，把嘴里的

味给沖淡一些。

明再度张嘴，上过她的和。如此的迅速、灵活，明和其他的

手生都很难学得来。

明也亲吻泥，多亲一下是无所谓，只要不是没亲到就好。明故意吻得很大声，

泥满脸通红。当她们的嘴分开后，泥的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同学在教室内横冲直撞，要不就是边走边低玩手机，而她们都没有碰

到泥或，更不曾撞到明的桌。她们常在三步之外就多拐了几个弯，显然幻象

也把他们脑中的路线给扭曲了。

今天一整天，明无论是要去外面风，或要捡拾掉到地上的东西时，都要

麻烦他们。胀大的会压迫到膀胱，明比平常多上不只五次厕所。主要都是麻

烦泠，但通常丝和泥也会一起跟过来。有一次，丝好像又兴起恶作剧的念，但

被泥给阻止，明很兴和泠都没有跟着起鬨.

在回家后，明正视自己在方面的困扰。妇是可以的，虽然网路上

查到好几笔资料都这么写，明还是有不放心。她想直接问他们，也许是问，

但她不好意思开。

若曾烈反对，其他人应该早向明传达。对於行为一事，她极可能表示

赞同。她应该只会要他们注意像位等问题。一个月的时间不能内，有

可惜，明右手摸着肚上缘，心想，现在肚里也是满满的，觉还比要来

得扎实。这是另一幸福。

产下之后，明还会时常会到。而总有一天，她会真的怀丝的孩，说不

定还有其他可能。也许是丝怀她的孩，或他不慎怀了其他手生的孩。实

在不太可能有什么意外，明想，她必须藉着──目前尚不明瞭的──特殊方法，

才能够和手生生下孩，而那应该很针对。

昨天才过，现在竟然又想了，明着右手拇指，觉得自己好离谱。至

少再等两天吧，她想。今天没功课，但她也没多少时间为考试複习。在丝和泥

的帮忙下，明选择在房间里吃晚饭。

明在看电视的时候，到有便意。这一刻还是来了，先前她一直不刻意去想，

现在面对的时候，脸发青。明叫泠帮忙，他很快把她抬到浴室里。明很谢他

的协助。

确定幻象有在运作后，明要泠回避。他，退到室里，关上。明才

觉得彻底放松。她摄取不少纤维和分，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即使有些不方便，

她也绝不叫泠或其他人帮忙。

结束后，明沖桶。等味散去后，她再呼唤泠，要他把她抱回房间里。明

在亲过他的鼻之后，再和他分开。明几分钟温习历史和地理，时间上

网。若突然涨，她会看英文课本来转移注意力。

八半，差不多该洗澡。她呼唤丝，麻烦丝把她抬到浴室里。丝嘴角上扬，

上照。明现在的重绝对超过七十公斤，而丝又是所有手生中最为小

的，但她用手把明举起来动作相当俐落，步行过程更是和三个人抬她时一样稳。

她们到浴室里后，丝把明放下。看丝不也不汗，明猜，她刚才的骨

结构一定和平时不同。

明坐在浴缸里，丝摸着她的肚，说：「躺着会比较舒服喔。」

丝一边张开室，一边和明描述：「我们需要更加宽敞的空间，边最好比浴

缸低，以不妨碍我们的动作和不阻碍视线为前提。」

所以浴缸消失了，被凹陷的室地面给取代。既是为了实用，也是为了洗澡

的气氛，丝把莲蓬和和龙等都给伸到室里，看来就像是直接把浴室里的

分设备给装到室的墙上。取代浴缸的浅槽将近五坪大小，用的又是家里的，

明想，这个月的费可能会多一，但偶而享受一下应该无妨。

丝转开。在确定温适中后，她在明右耳边，小声哼唱随编的歌曲：

「多么的，池中的妇──」

明脸红，丝没继续唱下去。今天不需要太过频繁的挑逗，丝晓得，所以她全

程都不用，而是用巾来拭明的。

丝把淋到明的肚上，满脸笑容。浅槽即使放满，明的肚还是会

来，而这正是丝所希望的。

把关后，丝一边挤洗发，一边帮明慢慢坐起来。丝的手比明小一些，

的功夫也不如理发店，但已经比明自己洗要来得舒适。

丝还是忍不住用自己的房轻明的发。明不可能没注意到，但没说话。

丝的左背夹在几束发间，上还挂着滴和洗发的泡沫。若不是丝决心

要节制一些，早就用她的来磨蹭明的背。

洗掉不只十分钟，明从到颈都很舒服。接着是清洗，丝很

持原则，不用沐浴，那会遮去明的味。为确实达到清洁效果，也是为了节省

时间，丝从地上拉起一桶状手。这手先前曾用来装明的，现在则是

装满绿，和他们睡觉时，填满内的绿是同一，没有什么味，

也无法起泡。

那一桶绿很快就用完，丝乾脆从室上垂下一红的，让绿

直接淋在明背和房上。因颜和无法久留等特，明觉得，在视觉上，

绿不比清要来得情。

当丝用巾和手指抹过明的门时，那附近有的。不会只是汗而已，

明想，张得冒冷汗，幸好丝没有去嗅或。丝也不敢冒险；她不希望明在接下

来的几十天内都不找她帮忙洗澡。

洗完后，丝把放掉，用浴巾把明的给乾。为避免给明带来太多刺激，

丝比以往还要更小心控制自己的力和动作。

丝在把明抬到房间里时，爸妈的旁经过，姊姊也刚好从房间里来。她们

有受到气，在他们中，明无论是洗澡或回到房间里，都和平常一样。

在把明抬回房间里后，丝帮明双，伸展运动。结束时，丝先亲明的

嘴，再亲明的肚。她看着明的肚，对里的说：「晚安啰。」

丝抬看明，两人都笑了。

丝关上灯。在黑暗中，她又摸明的肚几下，才与明分开。明很快睡着。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