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就晓得要怎么使用。

泥走到明的后，右手握住明的右手腕，左手则贴在明的左腰侧，先试探一

下。约过两秒，明主动抓住泥的左手，把它从腰往上移到左房上。即使一开

始没那个气氛，明还是很快就情回应，让泥兴得快要起来。

只要没其他人在，她总是期待能有挑逗，明想，用早些时候的称呼，

即是默许之下的扰。明希望或泠也能如此，而以初次见面时的经验判断，

可能比泥或丝都要来得直接。

明把往左转，她一边以鼻和嘴轻搔丝的颈，一边说：「约好下礼拜

一，却更渴望在那之前就有亲密接吗？」

「这──」泥说，脸相当红，「这是嘛。」

明喜这说法，故意对泥的左耳气，让她叫声。明两手伸到裙里，先

把内脱下来，不这么，等下一定会完全透。

明不太懂的是，为什么泥在其他人面前，就会不像现在这样放得开。真的只

是为了形象？泥是丝的姊姊，所以更要求自己要以作则，好负起教育责任，明

猜，虽然丝看来几乎不听她的，还不只一次让她羞到说不话来。

也许不是那么複杂的事，明在亲了下泥的右尾后，觉得泥也可能只是比其

他人更加渴望私密空间而已。

在仔细摸过明的房和后，泥重新握住她的双手，说：「试着挥挥看，

让它在半空中卷起来。」

这是基本动作。明把手往前伸，手臂几乎不动，而她的两只手，却在她的

意志控下，迅速伸长、包括卷曲在内的各动作，远比泥原先要求的还要

複杂。

以初学者来说，这相当了不起，而她毕竟是初学者，准确度不佳，不只一次

打到室地面，发彷彿带绷断的声响，痛得她张，皱起眉。而手虽然

看来很，却不那么容易淤青或破。明也发现，这疼痛，只像是手或脚打到

墙，绝对是离生遭重击很远。这表示她现阶段使用的手，是作为较单纯

的工，而非用於的模式。

「幸好没打结，」明说，「不然更糗。」

泥笑了，两手又摸到明的上。明闭上睛，叫声。

接下来，她要能更複杂动作。为了这次的课程，泥买了一小罐可乐。她

要明使用左边的手，把可乐罐拿稳，这实在不是那么容易，铝罐的表面相当，

而上还有些气，虽然在明的意志下，手上也浮现一类似指纹的纹路，但

她还是试了好几分钟，才掌握到手持的最佳觉。

接着，泥要她把可乐罐放到右边的手上，再从右边放到左边，反覆来回至

少十次。明得很顺利，因此很快就赶到无聊。她乾脆在第七次来回的时候，直

接从右边丢到左边。她和泥都以为会失败，没想到却稳稳的接住。

觉和用手指没差太多，只是手非常长，大分组织在多数时都相当，

明想，动作远比手或脚都要来得细致，大概也更有力量。她又把可乐罐来回丢

了五次，说：「比想像中还要简单一。」

「太厉害了！」泥说，兴得举起双手，同时忍不住用腰上的手，抚摸明

的肚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