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她脑中浮现家

人、老师，和同学的脸，连几位她平常本不太注意的邻居，也现在她的脑中。

甚至有一瞬间，明开始想像，自己此时是待在学校一类的公共场所，而不是有幻

象保护的房间里。在那些人的面前，和手生；在明心里的某个小角落，

很期待这事情发生。

那些人看到她与手生媾的模样，心里除了惊恐、伤心、噁心和愤怒之

外，或许还会到很兴奋。同学应该是愤怒以外的情绪居多；他们会彻底轻视她。

然而，看到她像个娼，和平常的冷漠、暴力形象相违背，一些男同学将更放心

拿她来幻想。他们对此事的评论，说不定会比女同学要来得直接，也更难听，

明想。

爸妈绝对是伤心多过於其他情绪，或许是唯二会到愤怒的。那姊姊呢？明

觉得她八成会噁心到吐来，也会惊恐到说不话。但看到自己妹妹着大肚

，还一副丝毫不到痛苦的模样，她会不会也有兴奋？

之中大多数的人，明本没看过他们太多表情。而只要稍微起个，她

就会想得如此彻底，本无法控制。明晓得，这又是的前兆。经历过几次

后，一些埋藏在意识中，着她要比先前要更加羞耻的思考回路，会随内寒

的近，而完全启动。这一次，明试着对抗。而她才看一镜，就想把脸

给藏起来。

右手扶自己的肚，左手轻抓泥的腰，已经低到不能再低的明，把脸贴在

夹有的房上。随节奏，明的一对能提供断断续续的遮掩。她

不想太显心中所想的，却在瞇起睛的同时，又不自觉的把嘴往上抬，一

副到挫折的模样。

丝全看在里，觉得心满意足。调教大成功！当然，她没说如此大胆、

失礼，又百分之百反应自己心机沉的话，但明光是看着她的睛，就几乎能窥

见她心中的这类想法。

一定要把丝的肚到至少八个月大，明在心里如此发誓，并试着只透过

睛，让丝发现她的想法。即使这么，只会让丝更为兴奋。明没发现，在这念

之后，自己主要手下的一对，往上抬了不只半公分。

尽双脚离地，泥还是持续扭动，尽可能让自己的每一条，都贴

到明和丝的主要手。泥和丝都不曾失去平衡，一直都很顺畅。明还要再练

习好一段时间，才有可能胜任她们任一人所负责的工作。

泥很信赖丝的双手与次要手，也摸索在这情形下的最佳使力方法。而

丝也不曾以假装手或快要摔倒来开玩笑──晓得她在这方面还是有底线，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