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丝的脖。心里虽满是挣扎，泥还是慢

慢蹲下。丝抬双手，抓住泥的。她希望泥能坐得快一。

泥咬着牙，没改变速度；她不想一个不稳，压到丝的或。泥皱着眉，

说：「你这个鲁的孩。」

她蹲到底后，慢慢跪下。着胀到怀十个月大小的肚，泥即使调整过双

肌，动作也无法多灵活。而被肚挡住，她怎样低，也看不到丝的脸。这

样也好，泥想，确定不会看到丝的得意表情。才刚这么想，在受到丝的鼻息，

又接受来自她鼻和嘴等的磨蹭，又让泥考虑施法，引明房间里的镜。

可那样会打扰到明念书，泥想，小声说：「还是算了。」

在呼一气后，泥把刚举起一半的左手给重新放到肚上。丝的侧脸被她的

大挡住大半，即使有张更大的镜，最多也只能照到丝的额和耳朵。

在泥的里，里有明的，也有丝的。之中，丝的已存放超过

六小时。丝嚐过不少自己的，但熟成这么久的，她还没喝过。和明的新鲜

混合，会是非常不一样的风味，丝想，认为自己绝不能错过。

明因拆下的缘故，量不到先前的四分之一。在这情形下，她

的和味是否与一直装着时有差，和完全不装上时又有无不同？这

会是个不错的研究方向，丝想，姊姊一定懂的。此时，丝觉得自己和泥的想法应

该一样。

而泥才没有在想那些事。她只希望丝能够得再蓄一，别又像前两次那

样。丝看得，泥刚才和明有到。在一个小时之内，泥若又被丝给到

，就会落到和丝一样的情况。

泥对会极端酸痛没那么大兴趣，也不觉得成为第二个──或唯二──在一

天内化两次的手生有什么好荣幸的。丝没那么不贴，所以几下，她的

确是慢慢来。先看着自己的被一一的染白，然后用慢得像是油在日光

下化的速度，一咪咪、一咪咪的嚥下。每一都有好好品嚐，丝想。她还喜

这节奏，能受到这过程中的诗意。

在过约半分钟后，丝一边喝，一边发「咪呼」、「喵呼」等声音。虽有些

作，但她这样还可的，泥想。然而，才过不到十秒，丝就突然暴一串和

猪没两样的笑声：「噗噜呼呼嘻呣噫呜──」

无疑的，丝现在非常兴。而就是因为太兴了，她脑中又冒的猥亵

念。泥看不到她的脸，但透过自己的和大，泥能觉得到，她的五官形

状都变得尖锐。又超她外在年龄太多的下模样，泥想。原本丝应有的可

、纯真，竟被彻底相反──也许还掺有杂质──的丑陋给取代。到底是从

什么时候开始的，泥认真回忆，而丝还在继续笑。越听越受不了的泥，两手抓着

脑袋，忍不住大喊：「我的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泥继续努力回想。即使无力阻止，她也希望能找

问题。而丝只是两边眉各动两下，没开回答。

丝笑完后，两手摸着泥的肚。泥瞇起睛，看得丝想要用手挤压。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