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听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都过去了，已经没了关系。”

她陷了沉默，这些年的事情似乎因为这个问题而找到了答案。

“一夜有雨，孤男寡女同一屋避雨，屋内只有一板床可供休息，余。迫于无奈共一床，女小心提防，在床中间划线，曰过线者是禽兽。次日天明醒来，女发现男果真未越界，秋毫无犯，遂给了男一掌！”

“那个唐仪傻呀，把姻缘当儿戏，太傻了。”

“当然是男人贱。”

“不能！”

芳仪立回，看他的反应。

“你又来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女人怎么了？”

他这么一上手，芳仪就忍不住笑了，看来了，这家伙的确是不会。

“我说红娘，你太把自己受的委屈当回事了，别人会在乎吗？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能在这齐京呆这么多年，执拗！好，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心的还真多。”

“你来告诉我，我凭什么娶你？”

有耸耸肩，表示绝对没说假话的样。

“各有各的好，太计较了就不好，你这样不也好吗？你看，正因为如此才等到了我！说不定你以前的等待是命中注定的，就是在等我的到来！”

“帮我找人手。”

“和好胜心有什么关系？”

芳仪讶异，“不是未受侵犯吗？为何打他？”

“不行，回答我，如果我再年轻个几十岁，你会不会娶我？”

芳仪：“嫌弃我？”

“你难不想知有过多少男人拿了上等与我有过缠绵？我可以告诉你，不过的我也记不清了。有些人的风度和才华的确是征服了我，是我自愿以相许的。有些是我一厢情愿，想改变自己的现状而委的。另有一些是份背景太大，我想拒绝也无法拒绝，算是被迫。我不想太脏，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净。”

有愣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苦笑：“你们女人呐。”

稍候，芳仪又声：“你以前的事我也听说了些，上清宗掌门唐仪是你拜过堂的夫人？”

“……”芳仪被堵的噎住，一时竟无言以对，是啊，人家凭什么娶你？长的漂亮是娶一个人的绝对理由吗？

“我想起一个故事。”

有：“女曰，禽兽不如！”

“只是有些慨罢了。就这样跟你走，我真不甘心呐，我一直在等，我不信我就遇不上一个对我好的男人，谁知结果却是这样。”

再回，芳仪看向镜里的自己，叹：“连个血气方刚的小伙都看不上咱咯，不服老都不行。”

“是不是嫌我名声太差不敢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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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没有如果，只能一直向前走！”

大可以把心放在肚里。”

“我的意思是，刚才还有人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男人若真要对她没那个心思吧，她又不兴了，你说究竟是男人贱，还是女人贱？”

芳仪忽扬起手中梳往后递，“帮我梳。”

芳仪愣住，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笑的枝颤，啐骂：“胡说八！”

“凭你的姿，怎么可能没有对你好的男人，也许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或是错过了。”

“嗤，少说这哄人的话，甜言语我听的多了，你能娶我吗？”

芳仪打断：“那就从现在开始！昨天脑发冲动了，一夜过后清醒了不少，想让我为你卖命，总得有个让我开始的理由吧？起码不要让我自己觉得自己太便宜，不然我会不甘心的。”

芳仪止了笑，饱意地盯着镜里的有，“是不是有了好胜心？”

有问：“琴棋书画，上中下三等，不知我昨晚给你画的画能几等？”

有叹：“不是嫌弃，是真的没为女人梳理过，尤其是你们这复杂的发式…”

“你这理由真好！”有摇，扔了剑，拿了梳，开始为她梳理，有笨手笨脚。

“扯什么扯，说！”

“你说。”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我如果再年轻个几十岁呢？”

有苦笑：“我不会。”

“没发现的，能轻易错过的，算哪门对我好？”

见她久久不语，有拉着她发扯了扯她脑袋，“别发呆了，说正事。”

有沉默，与镜中的女人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