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便是，本公主恕你无罪。”

主仆二人行至御园，卫芷见御园中秋景萧瑟，朵残败，凋的凋枯的枯。三两女正在垂眸扫着地，不免心生郁闷，难对自己下毒的人果真是二皇？自己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这样？

卫姒怔了怔，琉璃小声唤了她一声，她这才故作镇定地了声，妹妹说得在理。

“是啊，听闻中三等女的衣裳都是内务府统一制的，应该都是一个模样吧？”

卫芷看向茯苓，示意她说下去。

一曲终了，卫芷似乎还沉浸在戏曲之中，独自喃喃，“这杜丽娘竟为了书生柳梦梅还魂于人间，与他结为夫妻，人鬼相恋，真乃情。虽看了无数遍，早已知晓结局，每次还是动不已，”卫芷歪着疑惑地望向卫姒，“二皇你说，这世上逝者真能死而复生，借尸还魂么？”

“嗯方才听琉璃说了，不知是哪个里的，这生可怜......”

茯苓心领神会，立恭敬回，“回公主，其实不然。因着每个的娘娘位分不同，发给三等女的衣裳虽看上去一模一样，但用料、袖的翻边乃至内衬的针脚都是不尽相同的。”

“茯苓，你怎么认为？”

“原是如此。今日也是托了的福了。”卫芷笑了笑。

“哦？竟有此事？”

看完了戏，卫芷称想在中独自散会儿步，便在清音楼殿前告别了卫姒。

“公主您初提起还魂记时二公主就神情张，后来看戏时也魂不守舍，还时不时打量您，婢觉得，二公主怕是与公主您中毒一事......”

卫芷状似不经意间看了茯苓。

“婢不敢妄言。”

“脱不了系。”茯苓神凝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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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颔首，卫芷饶有兴趣地扭望向卫姒，“那锦衣卫岂不是很快就能找那女是哪位娘娘里的了？”

卫芷突然换了话题，压低声音问。

“妹妹也觉得，”问话的少女言笑晏晏，“可曾听说池塘沉尸一事？”

“皇今日好兴致，怎的邀妹妹来清音楼看戏？”

听戏的神情，招了招手，吩咐琉璃沏了壶新茶来。

“早听母后说起梨园新来的伶官唱功了得，便想着邀妹妹一同观赏。”

“不可能！”卫姒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