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真的有一个首领的样。”维塔斯像是知顾淮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说：“你跟tyr很幸运，暂时还不需要面对我们所面对的，就算有所失去，至少你们还拥有对方。”

顾淮手上的温度确实比正常要偏一，提尔犹豫了一下，转对维塔斯说：“vitas，顾淮在发低烧，你现在要给他检查吗？”

顾淮将基因样本放置好又将实验数据都保存后跟研究员重新再多待几句才从实验室里来，几乎是他一来便有些下意识地在寻找提尔。

没有等维塔斯或是顾淮的回答，郑语话一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下离开，这里说到底是他的地盘，没理要他一个首领去看另一个首领的脸，更不应该让他去迁就另一个首领。

死亡并不仅仅是生命结束，事实上，死亡永远都不会消弭，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成为一影，永远地笼罩在活着的人上，将曾经厚的情与关系撕扯无法愈合的裂痕，将绝望和悲伤填这些裂痕里，让活着的人再也无法完整。

如果习维会有报应，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是习维的报应，他们一定会让习维知在地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受。

维塔斯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跟提尔相，郑语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跟提尔。

“呀，郑首领，顾淮这么说话你一都不生气吗？”维塔斯一副看闹不嫌事儿大的语气，斜看向面容冷峻的郑语。

“我还有事情要理，就先走了。”郑语不认为自己在一旁能帮上什么忙，毕竟维塔斯才是顾淮更换的主刀人，他也的确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放在他们上。

歪看提尔，维塔斯说：“我为什么不想见到你，你是fenrir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跟我有关系的人。你放心好了

这段时间提尔因为要训练士兵，一直都起得比顾淮早，于是也就不知顾淮今天早上又发低烧，所幸顾淮现在多少比过去要坦诚些，不舒服也不会自己一个人扛，终于也慢慢学会开跟他说了。

谁都不知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而在不久的将来，他跟提尔也会失去他们的孩。

顾淮“嗯”了一声，脸上绷的肌稍稍放松了一些，鼻间闻到提尔释放来的淡淡信息素味，心里那不安定的觉才又被压下，说：“早上有些低烧，吃了药，现在可能药效过了，有难受。”

验室里安置基因样本。

他跟提尔和失去挚的人们之间的关系正像一弦般被越拉越，每一次同一个空间时的气氛也越发微妙凝滞。

顾淮没有回答维塔斯，提尔也不知应该说什么，拧着眉纠结了好一会后说：“vitas，如果你不想见到我，我也可以不在你前现。”

很多人都在失去，当那些与他们密切相关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世，他跟提尔就成为了被留下的人心里的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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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死亡如约而至将人带走，活着的人也将置于黑暗中被凌迟，这才是死亡，也是死亡真正的可怕之。

对于维塔斯的话，顾淮不置可否。

“为什么要生气？”郑语反问，他不是第一天认识顾淮，很清楚知顾淮是个怎样的人，“顾淮并不相信命运，也不喜被当棋，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你，冤有债有主，所有这一切，我们都会跟习维清算明白，习维对我们的我们必会一一还回到他上。”

提尔察觉到这，立即就迎上去牵住顾淮的手，低声：“我在这里。”

郑语离开的时候，顾淮原本因为疲乏而暂时闭上的又睁了开来，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郑语离开的背影，随后又看向了容貌尽毁的维塔斯。

“我过来，本来也是为了给顾淮检查。”维塔斯说，解下肩上的披风给原赦，“医疗室在哪，带我们过去，我得给顾淮个全扫描确定他现在的情况。”

因为失去了父母，所以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明白那是一什么样的受，也难以跟旁人建立起真正的联系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