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冷笑，“我若动下嘴，便能令人死亡，我早就统治世界了。归到底是你自己认错了主，才有此劫难，这笔账不算清楚，我不能与你合作。”

许易，移一桌椅和茶，另有四样果盘，邀请蒋四海坐下。

从一开始，他便清楚许易擒他不杀，为的便是从他嘴里足够多的，关于贤的事，关于这蛮荒境的事。

许易，“也许姓的只是说说，蒋兄的家人……”

但蒋四海有此表现，已足令他安心。

蒋四海怔了怔，，“我当真无比的好奇，你那个紫域空间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你就是靠那个紫域空间，剥离掉幽罗蝶吻的吧？”

“这不是废话？你以为我会放过姓的？只是你我之间的过节怎么算？”

沉默片刻，他挥了挥手，似乎在和什么作别，回看许易，“该办正事了，想问什么，你问便是了。”

但有了许贼的帮助，便大不一样。

许易当然不是真要和蒋四海算账，他不过是助蒋四海打开心结，打开归怨于他许某人的心结。

话至此，他自己也无言了。

屠灭其家！

蒋四海没想到许易这般脆，怔了怔，大手一划，破开，砰砰的心脏，取一滴鲜血，凌空布画，约为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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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易惊声。

他并不担心脱困后的蒋四海暴起伤人，蒋四海的资源都散在紫域空间，伤势并未全复，他又握有奇符，只要蒋四海没疯，就不会动手。

贤。

不然，即便达成合作，他总要担心蒋四海暗算自己。

其实，许易并不知此心血之誓，对蒋四海这等神胎者的约束能有多大。

蒋四海打断，“贤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尽这狗贼修为低微，但死活求活的折腾劲儿，料敌机先的灵，险狡诈的心，无一不是生平仅见。

此恨比天，比地阔，以至于他可以暂时放下对许易的怨恨，要找贤复仇。

约罢心誓，蒋四海向许易要来黄纸，红烛，老酒，线香，了窟，寻了一地，向北而望，了一场简单的祭祀。

蒋四海瞠目，“我全家遭劫，没有你的一份功劳？”

正如许易所言，他为家尽心竭力，临死不屈，贤是如何回报他的？

蒋四海愤懑半晌，哼，“你不必往回绕，我既和你合作，便不会动歪心，蒋某可以心血为誓。”

因为他清楚，光凭他自己的力量，找上贤，不过是在蒋家的死亡名单上，多添上一个姓名。

许易盯着蒋四海。

“幽罗蝶吻，你说我上沾染的是幽罗蝶吻？世上当真有此奇？”

许易当即收回三缚龙索，给了蒋四海初步的信任。

仔细想想，他若真的完全清楚贤的为人，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便有了最的合作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