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瞪着他，“有话直说。”

许易沉声说，心中的戒备已提到极致。

黑袍少年，“我是你泰山老丈人，卡神通。你肯定听说过我。”

可他是怎么知自己和炼云裳关系的，是了，夏星光能提取夏陌的记忆，卡神通当然也可以，这提取只是复制，并不是剥离。

卡神通说的有些绕，许易却听得怔住了。

许易，“既然知有错在先，尊驾何必还着人去盗夏前辈仙，未免令人不齿。”

“我一猜你就是这等表情，很惊讶？其实不必惊讶，除了我这等盖世之人，又有谁得上你那风华绝代的岳母？可惜了，她终是不肯原谅当初的不得已相欺，终成此憾。”

卡神通通过夏陌的记忆知自己，并不稀奇。

卡神通竟不发怒，反而畅快大笑，叫痛快。

许易这他一番神作，完全蒙圈了。

卡神通，“你说人的本我，是存在于，还是灵魂，抑或是记忆？前的炼云裳，从和灵魂的角度讲，的确还是夏陌，但从本我的角度讲，已经不是夏陌了，她没有了夏陌的记忆，只是炼云裳。你若是想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带回给她，将她变回夏陌，却是杀死了炼云裳。救一人，杀一人，何其残酷。”

他并不因为卡神通亮了名号，便了骨，和小喽啰的对战，大大提了他的心气，此界休想有谁仅凭名气就压垮他。

卡神通的大名，他当然听过，未得玄奘法号时，这个名号就极为广大，后来成了玄奘圣师，俨然是两洲第一人。

越说，他越是气氛。

卡神通中闪过一丝落寞，怪异的气质因此多了些烟火气，显得不那么古怪。

“哈哈，的确，僧情，既然为僧，何来情，玄奘那贼秃，当真该骂，该骂，痛快，痛快。”

嗡的一下，许易觉自己的天灵盖被谁用铁榔狠狠凿了一下。

卡神通诧异地盯了许易一，哈哈一笑，“果然不是常人，我家女儿挑男人的光，不比他母亲差。”

仔细回溯夏星光仙被擒的遭遇，这卡神通但凡有一念及旧情，就不会只派玄庄前往。

许易知晓卡神通，知晓玄奘，知晓炼云裳在白寺是受他庇护，可他梦也想不到卡神通竟然和夏星光是这关系，夏陌竟是卡神通之女。

许易哂，“尊驾若是真的重夏前辈，绝不会是派玄庄去盗她的仙，该当亲往一趟。所谓情，不过是尊驾的借。曾虑多情损凡行，山又恐别倾城，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僧情，何不还俗，既不还俗，谈什么情，老卡你是真不地，装得狗人。”

心之人生陨，他都不肯亲自往见，派人盗仙，惦记的也只是夏星光遗留的资源，这等贼秃，谈个的情。

卡神通笑罢，指着窗外是戏台，“我猜你是想用这方式，让云裳亲历一遍你们的过往，将是不是恢复云裳记忆的选择权给她自己。想法不错，思路也清奇，但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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