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看来有三十多岁，她不满意李伟杰对她的称呼。

“噢！女，不好意思，我刚才是叫那边的阿姨，没有叫你。”

李伟杰灵机一动，指了指外面。

“这里没有女！”

售货员见李伟杰还在打击着自己，生气地白了他一。

“我，我……”

李伟杰无语了。

“你要买什么？”

售货员瞪着李伟杰。

“我，我要……”

李伟杰觉得自己现在更想无言。

“要什么？快说，有就放，有话就说。”

“我，我要卫……”

李伟杰看了看商店又来了几个人，不敢说了。

“要卫生纸是吗？”

售货员拿起旁边的一卷纸巾，“两块钱。”

“我，我不是。”

李伟杰忙摇着。

“那是什么，快说，没见我在忙着吗？”

售货员一脸的不耐烦。

“是，是卫生巾。”

李伟杰低着，小声地说。

“什么？你要买卫生巾？”

售货员对着李伟杰大声地叫着。

旁边来超市里买东西的人一下全把目光盯

着李伟杰，就好象看动园里看猴似的。

“你要什么牌的？什么类型的？我们这有的、护翼的、棉面的、网面的、香型的、日用的，夜安的……”

售货员看着满脸充血的李伟杰，眯着笑地就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狐狸，好象就怕大家不知李伟杰要来买卫生巾似的，就差没拿实货给他推销了。

“给，给我最贵的。”

李伟杰白了售货员一，边说边掏钱包。他才不懂什么牌什么类型的，但最贵的，他就懂。

五分钟后，育馆里。

“燕，我回来了。”

现在的李伟杰，觉自己比去八年抗日，抗援朝回来还光荣，不过游目四顾，却没有发现顾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