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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拿画chu来的姐姐当自wei玩ju用的夕被抓包这件事】(5/7)

作者:fsf484

字数:14088

2021年5月21日

几乎整个罗德岛都知,因为被年行绑来的缘故,夕对这里一直有着几分

怨气,连带着对待其他员的态度也不冷不的…尤其是对她的妹二人

每次见面,都总会掀起一番争吵,有时甚至会演变成战斗。虽然博士她经常试图

调和年和夕的关系,但每次都很遗憾的以失败告终…久而久之,她们二人不和的

印象已经在所有人心中固。

但是…人们所看到的,就是真实吗?

夕翘着坐在桌前,描绘着手中的画作。可能是因为在自己房间里,她的衣

着比较随。上那件总是半挂在上的罗德岛员工服此时已经被脱在了旁边的

沙发上,只有那件带淡青纹饰的白长旗袍掩盖住她的

但这件旗袍似乎又与她平常穿的不太一样,不仅布料是略显透明的丝质,就

连侧面也多了两从腰际延伸至下摆的开,衬得龙人少女格外迷人。可若是有

人细细观察,便能惊讶的发现…夕浑上下除了这件旗袍,竟是不着片缕,透过

的遮掩,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前盈盈不堪一握的鸽和下邃溪

谷…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放下笔起开始欣赏自己的新作。涂着青指甲油的

双足毫不顾忌的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心传来的让比常人不少的龙

娘皱了皱眉,但她随即便将不适抛到脑后,专心致志的寻找着画中的瑕疵。

皎洁的月光自窗外洒屋内,披在她的上,合房间四周挂着的几幅同样

自龙人少女之手的山画,将夕映衬的仿佛从画中走的仙一般。

只不过…她手中刚刚完成,甚至还残留着未墨迹的画作…好像有不对…

洁白的宣纸上,夕用细腻的笔勾勒一位斜靠在亭中的少女廓,虽只是

寥寥几笔,可在画家过人的功力下,对方嘴角那狡黠中带着一丝傲的特殊笑意

便跃然纸上,再加上那对绯红的龙角和盘旋在边的龙尾,画中少女的份,一

看便知。

年,她的

说是,其实这妹二人像仇人更多一…所以夕本不可能专门为她的

画这样一幅注了不少力的画作,以此去博年一笑。

她落井下石还差不多。

画家静静的凝望着画中人,淡紫的双眸和暗红的双眸隔着一张宣纸碰撞

在一起,夕中的情很复杂,然而年的中,什么都没有。

也是,一幅画怎么会有情呢?

夕自嘲似的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边平躺而下,将画放在自己,就像拥

抱着画中的年一样。

然后她闭上睛,再睁开时,前狭窄冰冷的房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

的是一座朱红的亭

带着厚炎国风格的六角凉亭静静的矗立在山巅,四周萦绕着极淡的白雾,

令这里看起来宛如仙境。

气,迈步走向亭中。

拨开云雾,她毫不意外的看见年正安静坐在亭边的长凳上,覆盖着细碎红鳞

的双手叠放在小腹前,盖住那件一直拖到脚踝的素静旗袍上红的龙纹,赤

足踩在地板上,却奇怪的不染纤尘,似乎…尘土也在害怕亵渎这丽不可方



龙人少女的目光顺着年双足向上,扫过对方藏在旗袍下的纤细,意味不

明的笑了笑。

她走上前去,坐在年的边,很是轻车熟路的将龙娘拉到自己怀里,双手趁

势抚上了对方的双,尾同样绕上年的细长龙尾,带着情意味缓缓挲着。

年没有反应。

或者说,夕没有让她反应,毕竟,她完全不想在对着年发心底黑暗

望的同时听到对方的声音。

哪怕她明知是假的。

「年…」夕的声音柔柔糯糯的,酥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媚意:「被自己那个

叛逆的妹妹抱在怀里肆意妄为的觉…怎么样?」

少女们的互相磨蹭着,很快,代表情的味就在凉亭中弥散开来,令

四周萦绕的圣洁云雾都好似带上了几分望的彩。

而年和夕雪白的肤早已染上了一层粉红,被上的旗袍映衬的愈发明显,

尤其是年前那对被不停搓着的球,因为快立的红豆撑起了衣,而

周围的粉红同样隔着布料显来,令平日恬静优雅的年看起来格外诱人。

作为施暴方的夕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但她暗红眸中藏的望却已

厚的难以化开。

「呜…为什么比我还大…」夕再次怀中少女的双中闪过一丝不

满之:「好烦啊…就连这里都要比我优秀吗?」

「喂…年……」她咬住年如同灵般细长的耳朵,混不清的:「其

实…我…」

夕突然回过神来,刹住了即将的话语,转而伸手抓住她们纠缠在一起的

,把玩起来。

画家掌心的细碎青鳞和她们尾上的鳞片互相刮着,虽然不是第一次玩

自己的尾,但龙尾传来的难忍快仍旧让夕从嘴角漏了一声,她

也不自觉的向后靠去,倚在了另一侧的上。

「哈啊…尾…好舒服…」夕着年的龙角,轻声:「年…你的…真

是太了…」

被她抱在怀中的年就像一个洋娃娃一样,只知睁着空的淡紫眸望向

前方,仿佛被夕玩着的不是她一样。

「嘻嘻…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的嘛…」夕仍旧覆在年前的手悄然下

移,抚向了她的间,轻柔翻开前的旗袍,让年下光洁无的完

在她的前。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夕双指轻捻年下的小豆豆,很轻松的就将

外面包裹着的包翻开,然后用指尖住,缓缓搓起来。

不得不说,夕的手法娴熟的令人震惊,完全不像是毫无经验的女,指尖的

两块碎鳞在她的控制下准的夹住了年间的芽,被反复蹂躏的快

毫无意识的也起了本能的反应,粉红的开始泛起朦胧光。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真是啊年…」夕轻笑着将一手指探对方的

中,缓慢送起来:「尽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但这里的还是这么令人

罢不能…」

她并没有急着破年甬的那层薄,而是耐心的旋转着手指,用指尖

的鳞片轻抠早就被她铭记于心的位置。

没有灵魂的玩仍旧空,但下却已经本能的夹了夕的手指。

「仅仅碰了一下…就变得这么了…」夕双手同时伸,一手继续搓着年

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是双指并拢,借着怀中龙人少女分了对方

内:「该说我技巧好呢…还是该说你呢?」

在夕熟练的攻下,没用多久,年的就剧烈颤抖起来,迎来了今晚的第

一次绝

「那么…让我们行下一步吧…」画家卷起年上已经被汗

旗袍,将她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分开对方的双,让完全暴在外。夕那

纤细的尾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年的间,正不停磨蹭着对方的,将年在刚

刚激烈的透明粘均匀涂抹在龙尾上。

「这次就用尾为你破吧…」夕笑得像个小恶一般:「毕竟手指和

都玩腻了呢…」

就在她即将把尾怀中少女内的时候,突然,整个世界如同镜中倒影

一般,破碎了。

夕睁开睛,映帘的是年那熟悉的脸庞。

不过,此时的年绝不是刚刚绘画世界里那个夕用来满足望的玩,此时她

压住夕的,尽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上也有着一丝似有似无的

酒气,但她淡紫眸中散发的怒火仍是如有实质,让画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嗨…晚上好啊……」夕作镇定:「您…您这是…?」

「呵…」年轻笑着扬起手中的一叠宣纸:「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你心里没

b数吗?」

「啊…啊…这…」夕笑得很是僵:「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年缓缓翻动手中的宣纸,一幅幅以二人为主角,令人面红耳赤

的画作自她手上掉落在夕的面前:「那…你怎么解释这些呢…」

「你到底是怎么知的…」夕咬牙切齿:「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年意味长的笑了。

半小时前,罗德岛,厨房内。

「可恶…辣椒酱呢…?」一影正半蹲在冰箱前,埋翻找着自己想要的

东西。

她是那么认真,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后斜靠在门框上,环抱双臂悠然看着

她动作的博士。

而博士也完全没有提醒对方的意思,她只是带着微笑默默等待着。

五分钟后…

「…年小…」满黑线的博士终于开

「啊…?博士…?」年回过来,一尴尬的神都没有:「你什么时候来

的…?」

「在你刚开始翻冰箱的时候…」着罗德岛员工服的少女无奈:「顺带一

提,你已经第四次无视那瓶辣椒酱而把它旁边的生酱抓起来了…」

「…这样吗…」饶是年定力非常,此刻也不由自主的一丝尴尬:「

谢…

谢谢…」

她飞快的抓起红的瓶,低着向门走去,却意外的被对方拦住了去路。

「博士…您这是什么意思呢?」年有不满的:「不就一瓶辣椒酱吗…」

「不不不…您误会了…」博士抬起,面下的容颜第一次映年的中:

「我只是想…邀请年小您小酌几杯…可以吗?」

「呵…没想到传说中那个别塔的恶灵…竟然是一位如此丽的少女…」年

很快就从博士完容颜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好吧…既然人相邀…我好像

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我可以带着辣椒酱下酒吗?」

「…随你吧…」

年缓缓端起面前玻璃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她放下酒杯,拧开边上的辣椒酱,用覆着红鳞的纤细手指蘸取了

一些,放中细细品味着。双手指时不经意间散发的魅力让见惯了

女的博士也不住有心神不宁。

年享受的叹了气,看向桌对面的博士:「那么…您邀我来,是想聊什

么呢?」

「人生…?理想…?」不知是不是酒的原因,年的声音中,似乎掺杂了几

分微不可查的柔媚意:「现在的年轻人…泡妞怎么还是用这么老的方式啊?」

博士对年话里的调戏之意毫无反应,她只是举起酒杯,同样将其中透明的烈

酒全饮下,然后吐酒气,:「家。」

「家?!」年一直以来无论碰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的淡紫中骤然掀

起惊涛骇浪,她很快压下了波动的心绪,皱眉:「博士…你到底想说…」

「准确来说…」恶灵小打断了年略带慌的话语:「是关于您的妹妹」

「从您将她绑到罗德岛以来,您们妹二人就总是显的火不容。」博士轻

:「不对…应该是她对您表现憎恶吧…」

年没有说话,但她周围微微扭曲的空气告诉博士,这位能量的少女现

在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一样平静。

「因为她对您的态度…所以您最近才如此消沉…我说的对吗?」

「……」

「呵…您肯定比我更了解夕…」恶灵小:「以她的死傲,如果

真的特别激…甚至是喜一个人…她会表现成什么样呢?」

年突然起,抓起桌上的辣椒酱瓶,飞快的跑了房间。

「明白了吗…?」博士对着年的背影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相敬:「祝你成

功吧…希望不要酒后才好…」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低声自语:「真羡慕啊…」

「纵使是背负残酷命运的长生,生命中依然能碰到可以相知相守,甚至托

付终的另一半…」恶灵小底缓缓闪过一丝悲哀。

「可我呢?」

「罢了罢了…不想这么多了…」她略带摇晃的站起来,消失在门外的黑暗

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桌边盘旋:「还是去找我的凯尔希吧…」

年飞奔在罗德岛的走廊上,红跟鞋与金属地板敲急促的响声,划破夜

晚的寂静,一如恶灵小的言语划破她的心防。

「夕…」她猛地撞开画家的房门,却被对方旗袍下白生生的躯晃的有

:「啊…不好意思…我…」

但夕没有反应,仍旧躺在床上,怀里是那幅人画。

最初的尴尬过去后,年很快就回过神来,在夕的床边坐下,静静看着自己妹

妹恬静的睡颜。

「夕…我…」她对着夕的脸伸手,但又静止在空中,似乎是怕打扰了对方,

也就在这时,她角余光扫过了夕桌上的一叠宣纸。

纸上的内容让年不敢置信的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久她才回过神来,走到桌边

拿起夕的作品,一张一张的翻看着。

每一张画,都是她被夕用各肆意亵玩的场景。

年不知自己此时应该是什么心情,生气吗?好像有,但更多的是奇怪的

庆幸,庆幸有着这样背德望的,不止她一个人。

她将手中的辣椒酱放在桌边,蹑手蹑脚的走了门,不是回屋睡觉,而是去

…准备一些好玩的

「现在明白了吗?」

时间回到现在,夕正被她的以一个羞耻无比的姿势压在下,两人

上的大差距让画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红着脸羞耻:「年!快把我放

开!」

「不要…」年净利落的拒绝:「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不好好玩你一

下…我可是不会甘心的哦。」

「你信不信我回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画成画贴满整个罗德岛,让你社会

死亡?」

「那我就把手里这一叠画也贴去喽…」年毫不在

意对方的威胁:「看看谁

更丢脸怎么样?」

「呜…」夕实在是无力挣扎了,毕竟自己既不占理,又打不过…除了躺平等

着年的判决,还能什么呢?

年看着自己妹妹红眸,阅人无数的龙人少女轻易从其中分辨了许多

情,有愤怒,有惊慌,有渴望,有羞耻。

唯独没有不情愿。

她忽然俯,吻上了夕的双

夕在被年吻住的一瞬间就有傻了,活了无数年的画家自然不可能是一张白

纸,在她漫长的生命中,人类肮脏的现过太多次了,以至于现在的她对这

些东西已经有了名为麻木的自我保护。她甚至以为,自己这辈除了拿画来的

年发望之外,不可能再有心动的觉了。

但像今天这样被自己压在下,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被夺走初吻。

好像…也不坏?

年的很快就撬开了夕的牙关,探了对方中,肆无忌惮的缠绕上了夕

的香。奇妙的受令龙人少女一颤,原本就只不过是象征的抵抗已经彻

底变成了下意识的迎合,分不清是谁发的破碎低声自二人双相接

为这幅她们用自己绘成的画作又添上了一笔。

二人之间的这一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方才停止,年直起来,转调整着

后的相机,任凭已经被亲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夕躺在床上大息着。

「哈…哈啊…年…你在什么…」

「拍电影啊…」龙人少女轻笑:「这么好的素材…怎么能浪费呢?」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呀…」年欺向前,手指轻柔抚过夕的侧脸:「对于拿自

当自菜的你来说,什么惩罚都不算过分…不是吗?」

「而且…」她忽然摸了一把夕的间,带着胜利笑容将粘着透明的手举

到夕的前:「这不是已经有反应了吗?」

「……」

「差忘了…」年弯腰抱起夕,向旁边的浴室走去:「先清洗一下吧…」

「这一次…我要让你整个人…完全属于我…」

浴室内

「不…不要…不能再去了…」

「听话…夕…」年拿着,走向跪在她面前的夕:「要把净啊…」

「你这个变态…」夕咬牙切齿的低吼。

「不然呢?」年摸了摸夕的一青丝:「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带来啊…」

她伸手轻抚夕已经被清洗到有:「抵抗也没有用哦…乖乖接受

吧。」

其实夕内本来就没有什么秽,这一年也知,但她就是想看到夕无力

挣扎的样

只能说,年属实是有抖s的潜质。

夕试图反抗,却被年抓住尾向下一捋,受袭的龙人少女立即发

的哀鸣声,大的快让她只能半趴在地上,用绝望的神看着年分开她的双

,将又一次她的

可令她意外的是,这一次并不像之前一样充满痛苦——事实上,夕现在

的更多是某奇怪的,说是快也不太像,但更不可能是疼痛。不断

腹中带来的膨胀让她下意识的夹了夹修长双,也就在这时,她觉到自己

传来了有别于清带来的意。

夕这次是真的慌了,哪怕是之前抱着来的年肆意妄为结果被当场抓包的

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慌

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会发生这变化…难她真的是个在被

的情况下还能兴奋起来的抖m?

不可能的吧…?

但有一夕是清楚的,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年发现。

不然的话,谁知这个疯什么事来。

于是她脆就不反抗了,甚至连嘴上一直保持着的嘲讽也收了回去,整个人

相当佛系的趴在地上,任由年玩她的

这就让年有惊讶了,龙人少女很了解她的妹妹,在她的印象里,夕是属于

见了棺材也不肯落泪的格,甚至有时候还带小傲

这样的夕…怎么可能会忽然老实起来呢?

莫非…?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握着的右手一改之前的暴,动作轻柔的将

仍旧在夕内的向外去。橡胶带来的让趴在地上

的夕解脱般的轻叹了气,庆幸着折磨的结束。

可是事与愿违,刚刚离开她的夕就到另一个对着她的

来。纺锤般的形状令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是经百战的夕一瞬间就认

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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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46;2021.ㄈòМ

「你…你什么…?」

「帮你把堵住啊…」年戏谑:「要不来了怎么办?」

「你个变态!」

「嘻嘻…谢谢夸奖。」年轻笑:「不过…比起骂我…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

吧…」

「毕竟…我的东西可不像那些普普通通的玩一样无趣…」

这句话的意思夕没用多久就明白了,里刚刚被去的那枚此时正

在不停的发,现在它的完全不像自己之前用过的那些金属玩,而是…有

像年的尾尖?

还没等她适应这颗玩,早已失去耐心的年就暴的把她从地上拉起,让她

坐在上。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夕有恍惚…十几分钟前,自己好像也是这么对待

年的来着?

真是风转啊…

但画家还没来得及叹人生无常,下的小豆豆就被年纳了掌控,鳞片

觉让夕一个激灵,可随之而来的一顿搓让力本就不怎么样的她甚

至连的力量都失去了,只能躺在年的怀里,任凭对方为所为。

面对送上门来的夕,年自然是不会客气。她一只手继续玩着夕的,另

一只手则是翻开了自己妹妹柔,两手指熟练的其中,寻找起夕的



「停…停下啊…」夕不住扭着,然而她躲避年攻的动作,在后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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