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的。”林憬说。

那些能量所到，让他的以另一形式被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像是尘埃的能量在他的内毫无规律地漂浮着，那是粒，是能量存在的形式，又像是漫天星斗。

“什么维度？”赵教授好奇地问。

不能被识别，不代表不存在。

“赵教授，您怎么了？”

不知为什么，林憬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去观察，忍不住探索林憬脑里的想法。

林憬了自己的大脑，“还有思维。你用你的方式发现事之间的联系和规律。不过……beta真的没有内源吗？”

赵教授咳嗽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摸了摸林憬的脑袋，“内源的产生和信息素有关。alpha和omega都拥有，但是beta的是不完整的，或者说是无功用的。”

“与其说是界限，不如说是一保护。你真的很适合研究虫族。”

赵教授又问：“那你喜我什么？”

当林憬的指尖碰上赵教授的手心时，赵教授受到无数细腻的能量线从那一涌他的，遍布他的四肢百骸，它们从游丝汇聚成洪，像血、像另一形式的生命。

“嗯？”赵教授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价，愣神的样有可，然后又的羡慕的表情来。

当赵教授再次睁开睛的时候，他震惊于自己知到的世界。

“赵教授也有自己的维度啊。”

“温柔、善良、善于引导而且声音好听。”林憬向后退了两步，仔细看着赵教授的五官，给予一个中肯的评价，“还长了一张好丈夫的脸。”

“试什么？”赵教授再一次好奇的表情。

“我能试一试吗？”

是他世界的起源，是一切联系的中心。

“我能把自己的源质能量送你的内吗？”林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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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憬的源质能量就像引群星的那个中心，尘埃向着那里飞奔而来，接着赵教授应到了内一个牢固的、稳定的、密度的能量锚。

“啊？我以为你会生气我明明知有针对你的演习却没有提醒你。”

赵教授的话，勾起了林憬的好奇心。

“教授，您知学测试的时候，《虫族生学》的分我拿了多少分吗？”

他看到了林憬明亮的睛里的无限可能，看到那个合标本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衰败，他看到了周围学生们下一刻即将的事情。他转过，看向研究员们采集来的，封闭在拳大小的栽培盒里，这是第三天了，那粒

“我只是羡慕罢了。你将来会是个alpha，所以你会拥有内源，储存源质能量，你可以从能量的维度去和这个世界沟通。而为beta的我，是永远受不到的。”

“那些知识会限制你对虫族的认知和想象。有时候没学过，说不定恰好是优。”

赵教授笑了，朝他伸了手：“可以啊。”

也许beta并不是没有信息素，而是这信息素没有味，无法被识别。如果把信息素当作一语言，那么alpha和omega之间的语言是能够被彼此理解的，但是beta的语言并不能被识别。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如果要计较这个，回到首都星我是不是要跟盛燎云一架啊？他也什么都没有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