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云的通信不震了，林憬好奇地问：“是终于震到没电了吗？”

盛燎云难得一抹坏笑，“我在三年级里发了条公共信息，说那天晚上你找的人是周凛霜，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

林憬差把吃去的东西到对面盛燎云的脸上，刚要开问“你怎么知”，旁边的周凛霜一张纸巾就压在了林憬的脸上。

“吧。”周凛霜从声音到表情都很淡定。

盛燎云继续得意，“你们看，从我发了公共信息到现在，周凛霜的通信一次都没有震过。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林憬咽下，不得不说这一波作歪打正着，是真的特别聪明。

酒足饭饱，林憬摸了摸肚去洗手间，他从周凛霜的后经过，故意低下来，状似无意地看自己的鞋带……哎呀，他今天穿的鞋没有鞋带。

鼻靠近了周凛霜，那消失的味隐隐又溢了一。

都说alpha的信息素是有刺激的，会让其他alpha从生理到心理到不适。但是周凛霜的味并没有让林憬难受，所以这不是信息素？

莫不是周凛霜用古龙了，抹在什么隐蔽的位置，只能偶尔闻到？

但是林憬不能停太久，他去了洗手间，在洗手台前洗爪，满脑都在分辨着周凛霜的味。

那到底是什么啊？真是什么限量款的沐浴？

林憬本来对洗护用品从来都不上心，因为抹上了就得被冲掉。

他的思绪，仿佛被周凛霜颈间的味给捕捉了。

“你的手再洗下去，就该皱了。”

林憬一抬，从镜里看到周凛霜站在门，不知看了他多久了。

“哦。”他赶把手送机里烘。

“那是什么样的味？”周凛霜开问。

“啊？什么？”

“你路过我的后，故意低下来闻的味，是什么样的？”周凛霜问。

“不是……你自己不知吗？”

“不知。”

林憬在脑海里思索了许久，不知该怎样用语言来形容。

“就像……从木的最悄悄燃烧来，烘烤着带草叶、枯木、的清香，有冷冽桀骜，但很快就觉得好像有芽破土而，是……很温柔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