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裁判席上，叶醇皱起了眉，抬起手，惊讶地看着星星的能量溢自己的肤。

他以为这是顾墨镕和夜瞬星，但是能量动的方向不对，是……林憬和周凛霜？

肖清辰看向林憬，咬牙切齿：“臭小比在镇渊的时候厉害多了，六亲不认，连我的能量都走了。”

而来自“叛逆者”和“风盾”的两位尉官也是第一次在学院的实战里见识到这场面。

他们加自己的生垒，将能量往自己的内源里压缩。但越是压缩，就越是守不住。

对方的分化级别相当，两位尉官顺着能量动的方向，看到了林憬和周凛霜。

这两人的内源叠加，对整个空间里的源质能量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引力。

他们甚至嚣张地试探起了沈沁和欧叠云。

“臭小鬼。”欧叠云低声骂了一句，生垒成倍化，抵抗住了他们俩的拖拽力。

而林憬和周凛霜收到的能量像海啸，形成洪，奔腾狂涌着要从比针还要小的地方冲过，能量被压缩到了极限，夜瞬星内源的时候，顾墨镕的影比之前看到的更加缓慢，而不断蔓延开的吞噬裂隙更像是另一个空间与他们的世界撞击而成的裂纹。

夜瞬星的内源爆满，阻截网无限伸展，填补那些吞噬裂隙里，形成一粘合力，将这些裂隙拉扯封闭。

两人的分化能力对垒，整个空间里都是裂隙和阻截网，互不相让。

而他们的对位也变成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格斗。

当顾墨镕双粒刃差剪下夜瞬星的手臂时，夜瞬星的手指一个灵活调转，用粒刃的刃柄挡住了顾墨镕的剪击，付的代价就是夜瞬星报废了一把粒刃。

但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当顾墨镕扣住了他的肩膀，夜瞬星知下一步自己会很痛很痛，但他看到了场边伸长脖的林憬、握拳咬着牙关的盛燎云，好像疼痛不是什么大事。

要赢，就要打破顾墨镕自以为是的“秩序”。

只听见“咔嚓”一声，夜瞬星主动将自己的肩膀拧脱臼，顾墨镕目光一顿，他看见夜瞬星毅的侧脸，圆亮的睛里没有一丝对疼痛的恐惧，而他就这样脱离了自己的掣肘，转向自己的后，毫不留情地将另一把粒刃刺向他的后背。

顾墨镕第一次会到了一闪而过的威胁，他向后仰去，但是粒刃还是从他面罩的上方划过，接着是“啪啦”的声响，他的面罩碎掉了。

夜瞬星一个翻单手撑地，肩膀一晃，生生将自己的脱臼的肩膀摁了回去。

那痛苦从心脏一直冲向大脑，他的脸因为剧痛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爆了起来。

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一想哭的觉，只觉得无比地振奋。

不到眨的功夫，夜瞬星就腾空现在了顾墨镕的上方，看着他的脚跟就要砸在顾墨镕的，顾墨镕的粒刃直刺向他的小，并且侧避开。

这是夜瞬星早就“看到”的画面，他在空中忽然变相，左收回，右扫在了顾墨镕的手腕上。

但顾墨镕的应变大，反手扣住了夜瞬星的脚踝，狠狠将他朝着地面砸去。

夜瞬星单手撑地，利用腰一个拧转，脚踝带动顾墨镕向前，而另一只手破釜沉舟般将粒刃扔了去。

顾墨镕迅速后撤，但是粒刃却沿着他的肩膀穿行而过，咔嚓一声完全裂开，而他的肩膀上现了一血痕。

在两秒的安静之后，整个竞技场发雷鸣般的呼喊声。

“顾墨镕受伤了——”

“夜瞬星太厉害了——”

“我的老天爷！毕业之前还能看到顾墨镕受伤！”

……

但是夜瞬星却没有一喜悦，因为他知自己彻底激怒了顾墨镕。

在对方的“秩序”里，应该一切都由顾墨镕来掌控。

输赢、胜败，甚至于夜瞬星应该在什么时候、什么节被打败。

但是现在“秩序”了，顾墨镕将会以更加决绝的态度来纠正。

夜瞬星站了起来，视线余光瞥过了周围的被封闭的裂隙，它们正不断收拢，并且不断靠近夜瞬星，像是要将他包围起来，又或者是将他撕碎。

顾墨镕侧过脸，手指碰一下肩渗透的血痕，放在间尝了一下。

啊，原来这个就是自己血的味。

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看，到底谁更先一步凝聚态吧。

顾墨镕侧过脸，看向林憬的方向，笑了一下。

还是那温和的，谦逊的笑容，但林憬却仿佛觉到对方的经过了锋利的刀刃，而那把刀刃将会切开他和他在意的人之间所有的联系。

那些隐匿的裂隙就像是被顾墨镕创造来的，他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夜瞬星，这个空间里无数的裂隙缓慢现，就像一只又一只可怕的睛。

而那些睛里释放大的源质能量，不断到顾墨镕的内。

夜瞬星倒一凉气，而林憬则怒骂了一声“草——”

他们明白了，既然那些裂隙能收能量，储存在顾墨镕的外，意味着也能反哺他能量。

至于这些能量，林憬忽然有了一个很可怕的假设。

顾墨镕没有去过一线战场，没有机会摄取什么a级以上虫族的能量，而他这庞大能量的储备，说明他的吞噬裂隙日常很可能于开放的状态，悄然的、不动声地摄取着周围的能量。

也许是同学的，也许是教官的，甚至于那些无知的市民的。

日复一日地累积……

林憬那一次收了顾墨镕的能量就了凝聚态，绝对不是巧合。

顾墨镕垂首看着自己的掌心，握了拳又缓慢松开。

裁判席上的人了惊诧的表情，因为顾墨镕的指尖呈现半透明的状态。

“凝聚态……他是要凝聚态了吗？”

“不，还没有，能量不够充沛。”

“但是……这也是尖的战力了吧。”

在联盟里，就算是分凝聚态的人都屈指可数。

夜瞬星一气，终于，他对顾墨镕的了解又更近一步了。

没有恐慌，没有害怕，夜瞬星调整着自己的呼，他一鼓作气向顾墨镕发起了阻断能力。

如果要赢，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阻断顾墨镕内的能量转，防止他凝聚态的更层次。

这能量的密度很大，气势汹汹仿佛要将顾墨镕彻底冲垮。

但是让夜瞬星没有想到的是，顾墨镕的上居然现无数细小的裂纹，夜瞬星的能量本来不及阻截，就被这些裂纹给吞噬了。

看台上的林憬承认自己被震住了。

顾墨镕这能力简直逆天。

当夜瞬星的阻截能力被收，顾墨镕势冲击，速度极快冲到了夜瞬星的面前，这一拳林憬毫不怀疑会击穿夜瞬星的膛！

草——

就算有医疗机，林憬也不想夜瞬星受那痛苦。

而顾墨镕势在必行，因为这是他对林憬的警告！

短暂的一瞬间，时间仿佛是凝滞的，又仿佛是动的，而顾墨镕的拳风越来越近，空气被开，尘埃被撞击，夜瞬星正在后撤，可林憬已经看到了几件发生的结果。

——夜瞬星的骨会碎裂开，接着是脊椎，神经线会飙……

不可以，这些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