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大家都嘻嘻哈哈笑了个东倒西歪。

他也可以像霍澜一样去后方，去搞研究，啊算了吧……他的理论成绩一团糟。

林憬的脑海里浮现了那间标本室，顾老的疯狂，可以不断分裂的“吞噬者”，顾墨镕面对“吞噬者”的平静……这里面的秘密，他如果在一线要里，恐怕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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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燎云愣了愣，看向周凛霜：“听起来，他想参加虫族研究的远征。周凛霜，你……也同意吗？”

他还是不知自己要什么。

“喂，夜瞬星，如果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不如试着和我们一起去探索宇宙里的星星啊。”林憬弯着睛，笑嘻嘻地抬了抬下。

“探索什么？”

“嗯……”林憬崛起了嘴，筷就放在他的嘴上，“我也不知。也许去探索浩瀚宇宙呢？”

“啊？”

这就是人类对虫族研究付的代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可是他却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三个a的alpha，迟早有一天会凝聚态，然后和更级别的虫族厮杀，建立自己的功绩，又或者在某一次保卫战里牺牲，名字被刻上拉的雕像。

“我吗？”夜瞬星抓了抓后脑勺，“我……其实一直不知自己要什么。”

到一线去，是符合他分化级别的决定。

夜瞬星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在……邀请我去当电灯泡吗？”

“超吊的！”林憬和他碰杯。

“啊？我没有一定要去，我只是兴趣而已。凛霜你别轻易下决定！”林憬想着未来的事情要和周凛霜好好地聊一聊。

“夜瞬星，你呢？”盛燎云注意到对面的夜瞬星一直很沉默。

“是啊，沈沁是你的监护人，他们看重你的。你是不是也打算去‘镇渊’？”盛燎云问。

但……怎么想，好像都很寂寞。

夜瞬星撑着下想了想，“好像觉还不错。”

或者驾驶星舰，去运输队也可以，说不定运输的资里有各糖果，他可以从早吃到晚。

“我在邀请你，一起看宇宙里其他的星星啊。”林憬推了一把笑得最夸张的庄令翊。

如果他和顾墨镕没有闹掰，那么一切都不用多想。顾墨镕想去哪里，他跟着就行。

陷苦战，是我驾驶星舰带人来救你们，威不威武？厉不厉害？”

“你别觉不错了。荒星远征很危险的。”盛燎云开，“荒星带是虫族的领地。运气好，也许像我当初降落的那颗荒星，最厉害的虫族也就是跃行者和但丁。运气不好，a级虫群围困你，把你当成。还没研究个所以然来，你可能就失联了。”

“兴趣那就一起去吧。答案不会自己撞上来，而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周凛霜看向林憬，目光里没有犹豫也没有责备或者疑惑，平静坦然得让林憬觉到前途广阔，拥有无限可能。

可即便这样，遇到a级以上的虫群迁徙对于远征

“那你和周凛霜呢？你俩肯定舍不得分开吧？”庄令翊问。

“人类一直跟虫族作战，一直想要打败终极虫母‘厄运’。可是我们了解‘厄运’吗？它的弱到底是什么？虫族的化方向是怎样的？了解虫族才能战胜虫族吧？还有虫族的凝聚态和人类的凝聚态有什么不同？人类的分化能力会不断化，那么虫族的能力又是怎样化的呢？”

虫族研究的远征团队一般会有护卫舰的保护，就算研究a级虫族，也是锁定虫族曾经生活过的星球，从它们的生活痕迹、未孵化的虫卵来研究分析，不会直愣愣地往活跃的a级虫巢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