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一个没有朋友的孩。

江泛月没听见大人们的议论声，她现在正站在张家门，对着来开门的张说自己的来意。

但这么多年来，她们这对孤儿寡母能够安安稳稳在村里生活，也离不开村里人的照顾。

她今天突发奇想让江泛月玩废旧品，是因为她希望，当以后江泛月回忆起捡垃圾的岁月时，不仅仅只能回忆起劳累和辛酸，还可以回忆起今天的快乐和充实。

只有朋友，或者亲人，才会互相送礼。

“月月你这孩真是太聪明了，我第一次知凳还能这么。哎呦，我一直嫌弃板凳太了，每次坐板凳都要在上面垫一层东西，现在你送的这个凳是送到了我心里啊。张太喜这个礼了，谢谢月月。”

，拿去送人不好。”

姚容蹲下，微微仰着脸与江泛月对视：“月月，这么说是不对的。你还记得村张每次见到你，都会给你一块糖吗，还有陈婆婆地里的葱蒜都任由你去摘，黄爷爷他家门的梨熟了，都会给你送几个尝尝鲜。这些都算是他们送给你的礼，你不回礼，他们不会说什么，但如果你回礼了，他们一定会觉得你是一个懂礼貌、知恩图报的好孩。”

“可是，可是……”江泛月颓然低下，也许是因为最近太幸福了，也许是因为情绪突然涌上心，她第一次对着姚容承认自己的糟糕，“妈妈，我没有可以互送礼的朋友。”

这些其实都算是礼吧。

“怎么会呢，你瞧瞧你的沙包，和外面卖的沙包没什么两样。礼是心意，如果有人因为它的价值而看轻了你的礼，那你也不必难过，你应该谢你认清了这个人。”

她并非没有被善意包围过，只是这些善意太习以为常，她才总是忽略了它们的存在。

张接过凳，心中

江泛月被夸得红了脸，激动：“张你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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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那我给张送个凳，给陈婆婆送个装假的瓶，再给黄爷爷送个……送个装烟斗的收纳盒？”

江泛月穿着自己的新衣服，抱着凳往村跑，齐耳短发随着她的跑动轻轻晃动，透着一鲜活的青靓丽。

张没有嫌弃，还夸奖起江泛月的创造力。

听到姚容的肯定，江泛月心底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那趁着天还没黑，我赶去给他们送礼。”说完，江泛月就先抱着型最大的凳往村外跑。

这个村里不少人都忙完了地里的活，扛着农往家的方向走，远远瞧见江泛月，有人第一时间没认她：“这是谁家的孩，以前怎么好像没见过？”

江泛月愣了愣，这才从记忆回想起这些事情来。

“居然是泛月。还真没认来。你别说，这孩换了新衣服，又剪短了发，看起来活泼多了。”

“当然没问题。”

末了，她有些张地说这个布凳是怎么来的。

“孩嘛，就应该活泼一。”

“你瞎说什么呢，这是姚容的孩，泛月啊。”

垃圾堆里，也能生童话的。

也许村里有很多不懂事的孩在排挤江泛月，不愿意和江泛月朋友。

姚容站在原地，目送着江泛月的影一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