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旭派掌控了何为正何为教的话语权。只要不与旭派好的门派，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一天被打成教或教同党。所以这些正门派，就算不会去讨好旭派，也不会跟旭派的很多决策对着。”

“你不相信吗？”

这些人有妻有，有父有母，还有同门徒弟。

可那些名门正派的肮脏事，就少了吗。

【但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一定要去区分正邪】

但旭派掌门杀了绝仙阁前阁主，所以旭派重新坐稳了正第一把椅的位置。

“有的吧。”

“二来，每隔几年、十几年，旭派都会站来振臂一挥，号召众人前去讨伐绝仙阁。”

姚容有理由怀疑，她要养的孩，不只是宿盈溪，还包括她家系统。

山溪里的鱼游得很慢，姚容一叉一个准：“如果在攻打绝仙阁的时候，旭派再稍微不人一，比如把其他门派的手或者优秀的苗送到最危险的地方，迎战绝仙阁的人，那会如何？”

***

【六十七年前，那一任旭派掌门就是这么的。他成为江湖第一人后，历数绝仙阁十大罪状，并称绝仙阁为教。】

“绝仙阁再大，也是一个门派，赢得了整个武林正吗？”

想要彻底改变绝仙阁的境，还是得靠绝仙阁自己来。

“一旦旭派带领大家战胜了绝仙阁，你觉得这样一来，旭派在江湖里的威望会如何？”

阿昔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

只因为姚家堡和绝仙阁好，且从来没对旭派过什么投诚的意思，就突遭灭门之祸。

“只是，要么他们的实力不够大，无法更改现状；要么他们直接选择明哲保，不愿给自己和门派惹祸。”

就算双方以前没有仇恨，但当杀戮一开，仇恨就永远无法断绝。

他们会相互厮杀，直至一方死。

【照你这么说，绝仙阁是旭派专门竖起来的靶。那这一任旭派掌门为什么一定要铲除绝仙阁？】

“对着一丛韭菜连割几十年，也是时候换一丛韭菜割了。反正没了绝仙阁，也可以有临仙阁、奉仙阁。旭派正好借着歼灭绝仙阁的功劳，再次巩固自己在江湖中的地位。”

太来了，山林间的汽渐渐淡去。

姚容角扯一丝讥讽的弧度：“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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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六年前，旭派在江湖里的威望已经下降了很多。

“自然是为了旭派的利益。”

有的门派罪大恶极，被打为教确实没问题，但绝仙阁从未过什么欺压乡里、丧尽天良的恶事，比较让人诟病的地方，就是收留过一些穷凶极恶之徒。

系统啧啧两声，慨旭派的险恶用心。

不过统勤学好问也是好事。

“他们未必会想得那么远，看穿旭派的险恶用心，但他们都对正之说嗤之以鼻。”

这样一来，绝仙阁反倒成为了旭派的“帮手”，帮旭派削弱了其它门派的实力。

路上还顺便摘了些可以用来调味的草药。

【不，我查到了。】

系统：【过了几年、十几年，旭派的威望可能会下降，但是只要旭派这么振臂一呼，又能重新在江湖里树立威望】

系统开始追踪溯源这个世界的数据。

闲着也是闲着，姚容随手折了树枝，将树枝前端削得很尖，站在溪边，盯着被风皱的面。

姚容叉了三条鱼就罢手了，她走上岸边，摘下一片芭蕉叶包住三条鱼，往山走去。

系统：【……】

这一方面，姚容所在的姚家堡就是个最好的例。

【难这么多年下来，就没有能看穿这些伎俩的人现吗？】

“我想表达的意思是, 所谓的正与教，是由人为划分的。谁掌握了话语权, 谁说的话就够大声。”

系统平稳的机械音现一丝波动。

不过旧的疑问被解答了，新的疑问又浮来。

“举个例, 若有朝一日，我率领绝仙阁一统江湖, 我说绝仙阁是正, 绝仙阁就是正。我说旭派是教, 旭派就是教。谁要是反对我说的话，谁就是武林正的叛徒, 所有正人士都可以群起而攻之。”

而且旭派杀了其它门派的人，其它门派能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