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昔很早之前就猜到了。

但姚容会特意问这个问题，还把这个问题放在第二个，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姚容是所谓的教教主，那阿昔作为她的女儿，份也呼之。

阿昔显然也猜到了姚容的用意：“你是绝仙阁阁主，我是绝仙阁少阁主，对吗？”

“对。”姚容笑了笑，“知你的真名叫什么吗？”

阿昔摇。

“你叫宿盈溪。宿命的宿，盈余的盈，溪的溪。”

这个名字，仿佛唤起了沉睡已久的记忆。

无数片段在阿溪的脑海里回闪，绝仙阁的山川，绝仙阁的白鹤，绝仙阁的人……

但很快，阿溪的脑海里又不自觉浮现旭派的山川，旭派的大鹅，旭派的人……

这两段记忆，分别代表着她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它们在她脑海里剧烈碰撞，让她一时间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虚假。

阿溪用一只手撑着额，眉间痛苦之。

姚容下意识起，上前扶住阿溪的肩膀。

阿溪的还在疼，却努力握住了姚容的手，握住了她目之所及的唯一真实，像是要从姚容那里汲取力量。

姚容回握住阿溪的手，往她的内输送内力。

阿溪有些脱力，顺势靠在姚容的肩膀上，那颗彷徨无措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

生活在绝仙阁的记忆，虽然只恢复了一，也十分模糊，但是阿溪想起了疼她的父亲、视她如珠如宝的祖父、看着她长大的各位长辈……

他们会带她逛遍绝仙阁，会带她去很多很多地方，甚至还曾经带她大漠，观黄河落日。

她大笑着，她大哭着，从不需要去压抑自己的情绪。

反观生活在旭派的那段记忆，虽然清晰，但是与绝仙阁的记忆一对比，旭派就像是一个被特意搭建好的舞台，她只是活在舞台上的戏，接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学过什么事情，都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

何为真实，何为虚假，还需要再多判断吗？

少许，阿溪的眉心慢慢松开：“娘，我觉好些了。我们继续吧。”

这一回，开始到阿溪主动向姚容提问。

她问的第一个问题，就直切要害：“我为什么会在旭派生活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