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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是你妈 第340节(3/3)

情况在时空理局里屡见不鲜, 优秀的任务者总是难求的。

“你心虚什么?”姚容逗够了系统, 轻笑声,“我又没说不接这个任务。”

系统惊喜:【真的!?】

“真的。”

姚容垂眸, 又看了史书。

既然已经瞧见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吧。

系统不给她任何犹豫反悔的时间,立将剧情和记忆都传送了过去——

这是一个古代世界。

生在将门世家,是家中唯一的女孩,从小就受父兄

后来,一圣旨,让她成为了皇帝的妃嫔。

不算受,但看在她父兄的面上,她一路顺顺利利晋升,在怀之后更是被册立为了昭妃。

怀七个月时,异族侵边境,她爹、大哥和二哥悉数战死,弟弟下落不明。

就在原为父兄的牺牲难过不已时,居然有消息传回来,说这场战役的失败都是因为她弟弟贪功冒,她爹和两位兄长为了救她弟弟,急急忙忙兵支援,这才中了敌人的计策,连带着麾下三万锐都被敌人全歼。

皇帝大怒,收回对原父兄的追封,还迁怒到原上,罚原禁足中。

不相信父兄会事情,更不可能睁睁看着父兄死后还要背负满骂名,不顾禁足令,殿,跪在御书房外,请求皇帝彻查此案,还她父兄一个清白。

皇帝却认为她仗着怀无法无天,一怒之下夺去她的妃位,将她打

当晚,原的肚就发动了。

没有产婆,没有太医,原生了一天一夜都没把孩来。

她撑着最后一气,将匕首递给贴伺候的女,让女在自己咽气后,剖开自己的肚

如果这个孩能活下来,就让这个孩好好活着。

如果这个孩熬不过去,就让这个孩随她一起离开人世。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个不足月的孩,在鬼门关里徘徊许久,居然活了下来。

可他的生是如此不详。

皇帝在听说这件事情后,厌恶地皱了皱眉,就把这个孩彻底忘在了脑后,甚至都不愿意给这个孩取一个名字。

这个排行第三、没有名字的孩,仿佛被所有人遗忘了般,在皇最贫瘠的角落里磕磕长大。

他没有得到过大儒启蒙,不懂得任何大理,只是在老太监的教导下认了字。

他没有学过任何武功,甚至在长年累月的挨饿受冻中伤了基。

偏偏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他,在一场变之后,被太傅季玉山扶上了皇位。

从此,他终于不必挨饿受冻,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南黎。

但,什么是皇帝?

从来没有人教导过他,怎么皇帝。

更没有人告诉过他,何谓为君者的责任。

他只是一个任人摆的傀儡。

十六岁时,太傅季玉山迫于舆论,给了他一些权力。

他握着这些来之不易的权力,只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追封他的母妃,将他母妃的坟墓迁皇陵。

第二件事情,举国征召最的画师,为他绘制母妃的画像。

第三件事情,推平冷,在冷那块区域大兴土木,建造一座三层的殿,取名为摘星

就在摘星建成之时,征讨太傅季玉山的起义军也一步步杀向京都。

成之日,大军兵临城下。

季玉山闯中,挟天一同逃往北边,却被天当众拿下。

而后,天剑。

一向给人懦弱无能印象的少年天,第一次手,就如此雷霆果决。那柄从来都只装饰用的天剑,第一次,就挥剑斩向了把持朝政多年的权臣。

剑落血起。

这位不可一世、野心的权臣倒在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

南黎面颊染血,问那几个被制服的亲卫:“季玉山已死,你们是降,还是不降?”

亲卫不语。

南黎再挥剑。

连着斩杀三个亲卫,最后一个亲卫低,表示自己愿效忠南黎。

南黎亲手割下季玉山的颅,丢给那个亲卫,又对边人下令:“听闻起义军首领有大才,军队所过之,对百姓秋毫无犯,颇有明主之相。”

“他一路打的旗号是诛国贼,清君侧。你们带着季玉山的颅去投降,然后打开城门,迎起义军城,不要让将士们无畏的牺牲了。”

“还有那些效忠大烨的臣,在大烨灭亡后,也许会自尽以全气节,也许不愿一人侍奉二朝。将朕的话转述于他们:他们不必为大烨到这等地步,这天下万民,还需要他们留着有用之。”

边人愕然询问:起义军城,百姓、将士、大臣都有了安排,天该如何自

南黎不答,只从怀里拿早已拟好的圣旨,递了过去:“起义军城后,若真能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三日之后,你就将这圣旨献给起义军首领,告诉天下人,朕乃自愿禅位。朕死以后,决不允许任何人打着朕和大烨皇室的旗号兴兵作。”

该如何自

无需自,因为南黎的安排里,就没有给自己留任何活路。

边人大惊失,跪下求南黎收回成命,请他速速换上衣服逃走。

“朕这一逃,要有多少人为之失去命?”南黎放下圣旨,丢下天剑,脱去天冠,除去玄黑冕服,“我若一死,该有多少纷都得以平息?”

他卸去所有能象征天份的东西,缓缓走殿,独自一人穿过血与火的闱,登临摘星

这是他一手督造的楼,也是他为自己挑选的葬之地。

长风四起,孤月悬,南黎用一场熊熊烈火,结束了自己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也结束了大烨长达一百五十年的统治。

……

怀中的史书突然凭空自燃。

火焰的温度得姚容下意识松开手。

史书落在地。

书上的文字一被烧掉。仿佛有一只手在抹去那些历史。

有风刮来,散已经烧成灰烬的史书。隔着散落漫天的灰烬,姚容看见了那座挂着“摘星”牌匾的殿,以及火光中的玄衣少年。

他站在摘星,凭栏伸手,似乎是想要去碰天上的月亮。只是月亮太遥远了,摘星摘不到星星,更摸不到月亮,只有孤独的月辉笼罩着他。

“登基六年,我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当一名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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