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表白，不符合周辉月一贯事的标准。

但人总有失控。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晚风、树影，天幕之上的云，仿佛都停了下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以外。

只有彼此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谁也分不清了。

虞倦半垂着，他靠在墙上，语调是冷的，没有太多情，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讨厌你。”

周辉月的眸沉，很难从中看到此时此刻的情绪，却在听到虞倦的话时显得更加黯淡，好像这样一个人，也会为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伤心。

周辉月很轻地“嗯”了一声，他听到虞倦的话，但大约是太喜、只喜虞倦所以不为所动，人是不会放弃人生中唯一的望和所求的。

他说：“讨厌也不是不行。我会追很久，一百条要求，两百条约定，直到永远。”

对虞倦单方面许下永远。

虞倦绷着下颌，神情冰冷，那双眸背着光，浸在黑暗中，像是暴风雨将要来临时的湖泊。

他皱起眉，脾气很大地说：“低。”

以往和坐在椅上的周辉月说话，虞倦都要低下，或是坐在对方边。现在却不同，周辉月比他一些，他必须仰起才能和这个人对视。

但虞倦是个很傲，永不低的人。

所以没等对方回答，虞倦很恶劣地拽住了周辉月前的领带。

周辉月没有反抗，他的后颈被领带勒着，有痛。

虞倦抬起睑，看着近在咫尺的周辉月，两人对视着，谁也不知虞倦在想什么。

或许是像最开始想的那样报复。

什么都可以。周辉月都接受。

虞倦的绿睛微微颤抖着，他如释重负一般地闭上了，不顾一切地吻住了周辉月的。

第64章 男朋友

他们靠得太近了, 周围又太安静，仿佛连彼此血缓慢淌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虞倦的手勒着领带，有一瞬的茫然, 他不知自己在什么。

为什么会吻周辉月的嘴。

他应该讨厌周辉月，他憎分明，就像对待过去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