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临界。

只是本来不及说上一句，就被碧绿的龙尾缠裹。细腻的肌肤被糙的龙鳞剐蹭，沾上无数漉痕。

而她心的护心鳞，此刻正与慕星衍的其他鳞片一起，散发幽微的绿光芒。

慕星衍看得分明，大掌落在她的腰际，直起来的同时，温的包裹住她的心。

她神志昏昧，自然什么也看不分明，故而没有发现，在他心相同的位置，那些总是从同一伤生长来的新生血，上面还缠绕着缕缕不祥的黑气。

是他的勋章，也是她的证明。

司云落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裹挟着去了浴池，又被拍打淹没，如浪淘沙。

当力透支之时，她如往常一般陷了梦境，却在其中看见了些未曾见过的画面。

依稀记得，从前在某个竹林掩映的小院，也是像这般醉生梦死，可她能觉得到，她大抵是不愿意的。

慕星衍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的愉似乎总是建立在惩罚的基础之上，有好几次，当他扼住她纤细而脆弱的脖颈，她能从直觉的恐惧中，确认他真正的想法。

他是真的，想让她死。生不如死。

这经历太过熟悉和真实，不像是普通梦境，她夜夜跌落黑暗，无法挣脱，直到场景倏忽转换，置于漫天飞雪之中。

寒冬腊月，六军缟素，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突如其来的矢一箭穿心。

她无力控制，重重地从上跌落，合前见到的最后景象，是慕星衍淡漠的面容，以及天边形单影只的孤雁。

怎么会……

那一瞬间犹如跌冰窖般刺骨，如果这些都是慕星衍不愿她回忆起来的，那他究竟还隐瞒了些什么？

司云落浑发抖，她不需要自以为是的弥补，也不愿意生活在大的谎言中。

她想，她已经理解了那张字条的意思。

她需要清楚，她到底忘记了什么。而闻既白，很有可能知答案。

奋力睁开睛时，仍在因为噩梦而颤栗，后背的冷汗几乎浸了里衣。

而慕星衍竟然不在。

她了一时间，试探着喊了几声，终于确认他真的不在房内。

不论他是去什么，现在都是离开的最佳时机。

司云落打定主意，匆匆下床，更衣洗漱后离开房间，向私库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