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在辛天意的记忆里，王芳一直是一个漂亮但是朴素的妈妈。

她常年穿着棉纺厂的工装，脚上一双黑鞋得十分净。发型也是最简单披肩发，浑上下没有一首饰。

她那时穿得纯粹，笑得也纯粹，在辛骞和她组建的小家里，悠然地过着属于的她小日。

一切的变化，是在辛骞离世之后。

在大家都以为王芳会一蹶不振，从此以泪洗面，刻上“苦命”二字的牌在上时，她在沉寂了一个月后，化了妆、穿上跟鞋，走了家门。

上一世，辛天意痛恨这样的王芳。

她不明白，爸爸没了，王芳有什么可开心的。

她像往常一样上班，像往常一样过日，像往常一样和邻居说笑，又像往常一样，偶尔关心一下辛天意的成绩。

她的生活状态和辛骞在世时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候还好。

她学会了怎么穿衣服，学会了怎么化妆，知哪里的发型得最时髦，知什么颜的红最合适……

那时候，辛天意把失去父亲的满腔痛苦都转嫁到王芳上。

她觉得王芳不应该这样，应该……

……

辛天意看着洗完脸后，又换了一盆的王芳，默默嗤笑上一世自己的想法。

应该怎么样呢？

凄凄惨惨地过完下半辈？

之后的日都在怀念辛骞的情中消磨殆尽？

“再给我加的。”王芳突然开，“不够。”

辛天意连忙把壶提起来，给王芳加了，然后看着她把巾泡腾腾的中，等着巾全浸了，再拿来拧了个半，最后直接铺开摊在脸上。

“真舒服！”王芳自言自语。

等她揭开巾时，辛天意正提着壶看着她笑，“妈，还要不要？”

王芳摇，“不要了。我和你说，你累的时候，也可以用巾烘脸，可舒服了。”

“好。”辛天意应。

王芳十分意外地看着辛天意，这孩自从搬到姥姥家后，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自己说什么，她都是要和自己对着的。

而今一句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