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宁更张了，她不自觉地着衣角：“什么事啊，改天再不行吗？我们先回去吧……”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对的，你有看到她吗？”4班班长卢雨萱的睛立刻亮了，她急切地追问，”你在哪里看到她的？你知她现在在哪里吗？她没那个教室吧？”

卢雨萱愣住了。

她旁边镜的女孩搂住她的肩膀，安：“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把那些……”她顿了一下，似乎是不想让施亦青听到，本该说的几个词糊带过了，“……总会有人受到伤害的……”

一气之后，施亦青打好腹稿，把编好的话语说了来：“其实，陈没那个教室……她不想去，可是教导主任却非要拉着她，甚至迫她去，所以……我和陈反击了，不小心失手……把教导主任杀了。”

“…………”

施亦青终于明白了，这些女生清楚第三教学楼有古怪，大概是来阻止他和陈涉险的，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沉默良久，她捂住脸，啜泣起来：“都怪我……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告诉她教导主任要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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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说陈已经回去了，但又最终决定改：“她了十二楼的教室……”

卢雨萱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摇摇：“没用的。学校层和本地政府官员勾结，就算有证据也会故意丢失，他们不会公正判决的……不是不是正当防卫，他们都会判你们故意杀人，把你们关监狱……”

他绞尽脑搜刮着脑中的记忆，突然想起了玩家页面的那条[未成年]，顿时找到了击破：“但我们是未成年人，都还不满十四周岁，不用负刑事责任！”

施亦青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转向旁边另外两个女生：“呃，你们刚才说在找另一个女生？是在找陈吗？”

施亦青张了张，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才能说服她们。

三个女生都陷了沉默，满脸恍惚，显然被这话冲击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施亦青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举起手示意：“打扰一下。”

施亦青继续说：“可能过几个小时教导主任的尸就会被发现，然后我们就会去坐牢……呃，那个，如果你们有什么证据之类的，能不能提供给警方，帮帮我们？”

“……反正我都要警局了，你们把证据给我，先试试再说，不行吗？”

吧？”

施亦青摇摇：“不行，我在这里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