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闭上睛的最后一刻，陈暗想，也许姜柳说得对，当你在路上碰到恶狗时，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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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他选择听姜柳的，他选择与恶犬争，最后与犬同归于尽，光照不到的地方，终究是血一片。

那天在公安局门听到赵诚说的那些话后，他就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之人，那就只好与仇人同归于尽，他已经没了陈冬燕，他绝对绝对不能再让姜柳坠地狱了，哪怕让她自由和平安的代价是他不存在于世。

不是无视它，因为它只会把你的忍让，当是一鼓励，你的沉默，只会让它变本加厉地冲你龇牙咧嘴，直到它咬上你的。

可苏绩没听他语气里的孤注一掷，苏绩本想开放他一，但又听不得他语气里的卑微，这会让他觉得这个游戏变得一都不好玩了，于是苏绩故意说，不会，如果你死了，我只会加倍地折磨姜柳，以此来弥补你们曾带给我的侮辱。

如果说他还有那么一遗憾，那就是，在十八岁时，他没有好好地保护他的小姑娘。

苏绩倒地的几秒后，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就在他们推开办公室的门时，一影也从敞开的窗落下，接着响起的，就是一阵沉闷异常的坠地声。

十八岁时没有到的事，那就换成二十四岁时来，十二月的光好，可惜再也不回一颗赴死的心。

但他仍不肯掉回去，他问了苏绩最后一个问题，他问他，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过姜柳？

陈暗楼自尽了，死于陈冬燕离开后的第十天，死于肮脏的钱权易之中。

陈暗，看样是要往外走，可在他转的那一刻，却忽然拿起那支被苏绩扔到桌角的钢笔，在苏绩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笔尖便已经抵住了脖颈最脆弱的那血。

力面前，这些东西就如同几张废纸，上位者随便一句话，这些东西就轻飘飘地落了垃圾桶，或是落到他面前，提醒着他的失败。

陈暗是警校生，他甚至都没多大力，就将那尖锐戳了那青血，苏绩本能挣扎，但抵不过陈暗想要解决他的决心。

陈暗握的拳忽然垂落下来，像是被人去了最后的力气，整个人呈现一颓靡的气息来。

陈冬燕死了，工作被停了，他反正已经这样了，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可姜柳不一样，她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因为他，被这些垃圾搞成现在这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