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她的发鬓与肩，略作停顿，又随风飘摇。

那五株草在风中急速蔫萎，刹那之间落叶枯，垂落在地。只有细枝上悬了两颗艳红的小果，轻轻摇晃，泽鲜艳依旧。这五株草从发芽、生长、开、结果直至枯萎，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王亦君心中突起怅惘之意，忽然想起当日在玉屏山中峰天湖小亭中，看见的的歌词来。“朝昙，咫尺天涯，人是黄河十曲毕竟东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问苍天此生何必……”这草枯荣于刹那，人生纵有百年，相比浩瀚时空，不亦复如是？心中蓦地一阵悲凉，怔怔不语。

洛姬雅：“老妖，从哪儿寻来这“刹那芳华”？”却听巫咸得意：“臭丫，你号称大荒第一毒女，当真是浪得虚名了。这五株草中只有一株是“刹那芳华”，另外四株乃是“弹指红颜老”。”

洛姬雅大吃一惊：“弹指红颜老？”巫姑、巫真叹：“不错！相传这是仙界才有的奇，与“刹那芳华”外观丝毫没有差别，但是果实中却有剧毒。传说是天上仙犯了天规，要被谪落凡尘时所化的魂魄寄生草，因此这果实中都是怨毒。”

洛姬雅眯起睛，凝视那五株草，将信将疑。“弹指红颜老”乃是传说中的异草，不想却当真现在前。王亦君见姬远玄望着那五株药草，皱眉不语，满脸惑然。心：“想来这仙界奇之毒，就连人间神辟毒珠也无法辨别了。”

巫真、巫姑凝视着王亦君，蹙眉：“俊小，你可要想清楚啦！这“弹指红颜老”乃是仙界奇毒，人间可没有解救之药。即便是在这灵山上，也找不一味可以稍稍缓解的药草。倘若你选错了，想救你也救不得了。”

众人间言无不大凛。王亦君见洛姬雅与那姬远玄满脸都是担忧惶急之，微微一笑，施施然弯腰，随手将一株草的红果摘下，往中送去。

众人齐齐惊呼。王亦君扭望去，见六侯爷、成猴、卜运算元、辛九姑满脸忧惧；洛姬雅面苍白；真珠咬嘴，泪迷蒙；蚩尤横眉怒目，又急又气。王亦君微微一笑，将那红果送了中。

一奇怪的滋味在上泛开，先是清甜，继而酸涩，转为辛苦，又变为麻

辣。当那果吞咽，齿留香，余味则是淡淡的酸甜。众人见他闭目站立，微笑不语：心中极是张。

忽听巫真、巫姑叹：“傻小，你赢啦！”众人间言大喜、狂呼跃。蚩尤仰天长啸，十日鸟在那狂吼声中冲天飞起，嗷嗷盘旋。真珠泪汹涌，心中激动得迸爆开来，突然有一烈的冲动，想要奔上前去，从背后地抱住王亦君，但终究不敢。

洛姬雅笑：“原来如此。那五株想必都是“刹那芳华”吧？你们这些老妖想吓唬我的情郎么？”巫咸、巫彭翻了翻白：“他的，老又不是神仙，哪儿摘“弹指红颜老”去？”

洛姬雅格格笑：“好啦！现在到我们题了。”从袖中取五株锯齿长叶的药草，横铺在草地上，甜声笑：“这五株草中，四株是断草，只有一株是无毒的断愁草。你们能分辨得么？”

断草号称天下至毒之草，即便是当年神农，也险些死于这断草下。但这奇毒药草偏生又有三同属同形但却无毒的姊妹草。想要分辨彼此，实是极为困难之事。

灵山十巫围绕在那五株草药面前嗅闻不己。叽里咕噜地商议了半晌，巫咸冷笑：“臭丫，你也想诈我们哪？这五株都是断草。我们自然不敢吞服，这臭小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