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很简单。我想以行动告诉你们：我不是弱女，有力量同你们较量，只不过不愿滥杀而已。你看我的手比你们的女特警如何？”杨惠娟自豪地说着，着狼牙铐的双手随之作着手势，突然她觉手腕一阵痛。

“她有武功，刚才还打了我们队长，拍照时千万不要给她开手铐。”见胖看守要给杨惠娟开狼牙铐，负责一路押送杨惠娟而来的女刑警赶提醒。于是，杨惠娟只能用铐的双手捧牌拍了留底照，她对胖看守说：

“才过十个小时就又来了。”当晚22：00，上城区警察局看守所牢房门，胖胖的女看守一面用钥匙开着牢房的铁门，一面说。“这回是叫你柳小还是杨小啊？”

“既然已经知了我的真实姓名，还问什么？”杨惠娟轻蔑地回答。

杨惠娟的右手腕。

“这样的话还得留个底。”胖看守拿来写着“杨惠娟”的纸牌，又要给她拍照。

与手铐相比，连接手镣两个锁环的铁链要长得多。京剧中党代表柯湘上刑场所手镣中间的铁链有24节，长度在1.5m左右，应该是最长的手镣。当然，上这样手镣除了有负重之外，双手完全没有约束，那是为了演员表演需要而设计的。现代监狱之所以为女犯人准备手镣：一是借刑不离手表明她们罪行严重；二也是弥补手铐基本生活自理困难的缺。为杨惠娟准备的手镣正现了上述两原则，它共有10节铁链、长度60cm，上后洗脸、刷牙、吃饭、上厕所这些生活中基本动作都没有问题，但双手自由度还是要受一定限制。

但胖看守拿来的却是一副黑的手镣。“我们单位级别有限，还没有资格给你脚镣，脚镣要到市局才给。现在只手镣。”解释的同时，胖看守为已被两名女刑警住双臂的杨惠娟开了狼牙铐，然后乘杨惠娟在有限自由度里抚略微胀双腕的当，拿起一副2.5公斤重的手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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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得上省女特警大队的一手，一招致敌，有效但不致命。”刑警队长发自内心地说。“这是狼牙铐，手不能动，残废了我们不负责任。”话这样说，刑警队长还是用钥匙将手铐调到了最松的一档。

这是一副锁式手镣，锁在镣环上与镣链连接呈180度的位置。胖看守拎着中间的铁链，两个打开的镣环互相碰撞，发生轻微的金属脆响。胖看守要求，杨惠娟先伸左手，

“这次可以给我脚镣了。”走铁牢的杨惠娟坦然地对胖看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