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尽霍玉辰在会前简单的电话通知中曾暗示陆明程，去人质并无太大危险。但并不详知细节的他，还是好了“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最坏打算。接到这条命令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总统打了康胤珏一个时间差。如果事后真相大白，那些怕死的官僚不知该如何后悔呢！

可是，就在散会后他乘坐直升飞机急赶慢赶往北郊加油站去的途中，忽然接到了霍玉辰要他中途降落，改乘汽车接近加油站的命令。命令上说的很明白，负责现场指挥的警务特警大队长突然发现，可以使用油罐车将油库连同加油站的储油全，并且已经了起来。只要再拖延上几十分钟，被围的女恐怖分将不再拥有可以要挟政府的东西。为此，他现在的任务变为秘密接近加油站待命，只要已内的谈判专家能再拖延这几十分钟，就决不要加油站充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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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差可那么好打。杨惠娟换完衣服，陈韶湘脱离危险，送走两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之后，“十”和李哲原之间的关系立刻重新恢复到敌我程度。

陆明程说的这第二条，在所有中央局委员们看来是最重要的。以亿人之上、数人之下的价去恐怖分的人质，个人形象好就是党和国家的形象好。能够以儒雅的气质、雄辩的才和无畏的神压倒恐怖分气势，即使最后不幸牺牲，个人虽死犹荣，党和国家更脸上有光。在这一上，暗斗中的自省、保守两派达成了度一致，陆明程的遂自荐由此获得了一致认可。大家看在他勇于牺牲的面上，连他留下的宣传主任一职，也未费周折地让原来仅挂副总理虚衔的林庆远接替了。

闻发布官塑造起来的个人形象，也至少不会在关键时刻给党抹黑。最后，我是这届集领导班里年纪最轻的一个，今年还不满五十岁。有足够力应付恐怖分的长途逃亡，说不定在最终制服她们关键时刻，还能起作用呢。”

“小杨，是这样的。康胤珏主任的级别实在太，让他来陪你们安全走，必须由党的最决策机关——中央局开会决定。从你们提要求到现在只有四十分钟，仅现场同志将你们的要求逐级反映到决策层，决策层领导从家里赶到会场，就需要这么多时间。会开起来后

“离我们限定的一小时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了，你们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我们可是说话算数，时间一到就起爆，包括你老李在内将会玉石俱焚。”杨惠娟冷峻威严地说着，刚才的窘迫早已随着那次拥抱、那句“谢谢”而不复存在，现在她要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