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开来。

王泽见势不妙，命随从死士向前拦住，却仍不免节节败退。刘庄且攻且追，王泽仓皇间只好逃至城墙上的一栋碉楼中，从内堵上门，暂作息。碉楼可望城外，此时在城外待命的汉中军队赶来，见王泽有难，先令众人箭于城墙上，退刘庄。

“快取绳索，用弓箭上来！”

王泽颇有急智，城下众将也迅速领悟，军中不乏善且臂力惊人者，片刻之后便有一名壮士取了一把八石拓弓，箭缚绳索。待王泽等人后退至一安全距离后，一发至碉楼的木栅板上。

略城墙虽，但此时涉及命，王泽也算能豁得去，在几人的护卫下，匆匆顺着绳索下到城外。待息片刻之后，翻上，正准备敛兵先行归营，却忽见前方已被持矛甲士重重围堵住。

邓钧从阵列中走，冷笑一声：“王使君意何为啊？”

此时城门忽然传了一声凄厉的咆哮。

被这些民众至城门的宿卫们因受到大的挤压，已有人窒息而亡。城门凹陷，宿卫退至的地方是在城墙弓箭手的程盲区，元澈和冯让有心相救，却也只能引弓箭试图退这些人。城门外的其余宿卫也无法忍受，不得不挥剑反抗。

“停止冲城，伏地不杀。”冯让与众将向城外的民众发最后的警告，然而仍有人继续冲撞城门，其中不乏用铁质农对门栓加以破坏，可见警告并未起效。

“殿下，何故屠杀良民啊。”韦钟离赶到时见到前的一幕，不由得震惊质问。

元澈看都没有看他，直接向守军下达命令：“杀前排那些冲撞最厉害的。”箭雨应声而落，守卫的弓箭手箭术极其准，除却最前排那些鼓噪激愤的暴民被中肩，其余人暂时毫发无伤。

人之恶已然生，在人群的聚集下，便如过境蝗虫，啃着目之所及的一切事。过于容忍而不用杀伐，只会纵容这些人为恶。

韦钟离仍不罢休，跪求元澈：“这些乡民皆为地方所害，并非……”话音未落，疾风骤起，一柄环首刀应声斩来，眨间，韦钟离的人已然落地。

局势已失控至此，此时再挑战主将的威严，无疑是要将事情推向更不可控的方向。元澈恨王泽这些人，韦钟离更是伪善，词词句句看似为民发声，实则是在煽动民众奋死反抗，并将他们推死地。

届时自己就不得不将暴民清杀，威望大损倒是小事，留下的无穷隐患以至此地难安才是大事。一旦人的大量缺失，天郡想要再度恢复元气少说也数十年。而一个空虚疲敝的天郡，对于汉中郡的北向近，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元澈将环首刀还给边的宿卫：“再有阵前惑军，不从军令者，立斩。”

第二威慑的箭雨自城上飞而下，鲜血飞溅，饶是战时期苟活的乡民，面对自己的邻里亲人横死在前，也一时震惊。死亡的恐惧在人群中悄然蔓延，已有些人情绪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呐喊并向回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