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与其相较，一旦变故发生，臣也实在难保能据敌于外。”

“你是说蔡氏或对京师有所威胁？”

陈念川怎么可能正面回应此问，当即取袖中奏疏：“大王国量用，臣一向不敢有疑，但近日江北多有传言，洛匹失窃一事，或与蔡氏有关。洛失窃匹共有五百，一半为司州世族杨氏、薛氏等人所得，一半竟全落蔡氏之手。据臣听闻，当时皇帝助皇后兵司州，随后便有人动用中线，告知使魏官员，这才阻下此事。”

“原本行台皇后已许楚国战，只因行台有杨氏之，这才耽搁了。蔡将军想来是怨我等索不及，这才暗行此事。失之小忍而害国之大谋，如今魏国天已知此节，并放言，若陛下不予盗徒惩，则不再与楚国行军、兵械和粮草的商贸。”

楚王听罢眉锁，若蔡维庸仅仅以军装备自己执掌的楚国军队，那还尚可。但此次事件却暴蔡维庸对使魏国官员的掌控，与司州世家的羁縻，以及背后一整片为其运作的权力网络，实在令人不敢思。

楚王接过陈念川的奏疏，此奏疏有数人联名，其中便言司州世族与楚国官商皆有所勾连。

“既如此，战商贸一事，你与张氏重新商议考量。”楚王犹豫着，又，“蔡氏于襄力量颇大，本王先下令让其上缴分所得战，用以襄城防和中禁军。再去着人转告世，本王不过坐拥江一隅，三州之利，与士大夫众将军攻守天下，不敢乘以龙驹。五匹宝分给蔡家、陈家、家、家、刘家各一匹。此外，世近日无事不可再。”

陈念川将楚王命令传达后，蔡维庸却久久不能淡然。生在世，机巧从来都不是安立命的手段，唯一可靠的只有兵权。只要兵权在手，蔡氏便不必雌伏于任何人之下，而是可以与各方展开一个平等的对话，这也是魏国帝王对自己礼待的原因之一。

可如今楚王竟向他索要战，并将贡献匹分给各家，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毕竟，他接收了偷盗而来的战，已经得罪了魏国皇帝。除非肯在楚国忍气吞声，不然再魏国那里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因此蔡维庸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楚王的要求，上缴分战。

陈念川夜回到家中，正要睡，却见侍从慌张传话。

“张家传人来告知郎主，张畚方才奉诏，已被大王扣押！张畚的堂弟张晗已在厅堂等候，想请郎主寻一解救之法。”

陈念川睡意顷刻全消，连忙披衣前往厅堂。

“西洲，此番西洲可要救我堂兄！”张晗见陈念川内，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陈念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晗：“其实洛丢失兵，原本便只有两百余匹，我家也是才得知内情。只是在司州得此消息的，也绝非仅有我一家。或许，此节已被大王知晓，怀疑我等蓄意谋害蔡维庸。”

陈念川也慌了：“若是如此，蔡维庸必不饶我等，大王只怕也要降罪，日后立岂不更加艰难。”

张晗握住陈念川的手腕：“尚未到绝路。蔡维庸既得战，见恶魏王，此乃事实。只要我等能将蔡维庸与盗之事坐实，遂了魏国皇帝的心愿，即便楚王事后愤于我等，我等也能退从容。”

“坐实？”陈念川，“我等并无凭证，坐实仅有杀蔡维庸一途啊。”

“那有何不可！”张晗，“蔡维庸一死，届时唯有你陈西洲有资历执掌朝事。况且杀蔡维庸一人，便可与魏国结以心，来日南北力，俱可得获，也足够你陈家立于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