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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阀之上 第185节(3/5)

可称同心戮力。大王若不恤我等诚恳,宁虽命微薄,死不足惜,但请大王再临阊阖门,亲自止遏,昭告百官。两都之间,必有义士,届时臣再发檄文,长安当有呼应。”

元湛吓得一惊,徐宁此时已经无异于刀威胁。要么这一票,要么诏告百官承认自己放弃。没关系,你不行还有你弟弟,扶谁上路对我们来说没有区别。

面对徐宁的迫,姜弥也不得不站来话:“大王今日,斩除僧佞,便是竟功。如今罪名有疑者,不过皇后一人。帝后之尊,远非诸侯王所能加害,且世情总向亲情人,即便为后筹谋,也不宜为此恶事。右卫将军不妨思一二,若濮王亲赴,即便来日皇帝不予追究,北镇是否不予追究?河东是否不予追究?三辅世族、陇上陇下、凉州益州、荆州扬州,是否都会不予追究?若要追究,其意义已非‘清君侧’三字所能尽。”

所谓“清君侧”,本质还是对皇权截权的争夺,即便实施者心态上再藐视皇权,在行为上也必须确保皇权的合法。但以皇弟杀皇嫂,枉顾地方意见,涉及面如此之广,还是亲自动手,且皇帝本人无法行后续追责,那么整个魏国皇权的存续,都是一个问题。下陆归已近襄,吴玥也已横渡大江,占据武昌。虚弱重病的狼会被淘汰族群自生自灭,一个破碎腐烂的中央终究会被席卷天下的暴力夷平。

姜弥甚至可以预想到后面的政治环境会有多么恶劣。下层对上层丧失敬畏,上层对下层毫无权威,因为杀戮、告发、诬陷能够自上而下破坏所有的行政秩序,侥幸者的成功会引发新一的效仿,肮脏的末终会攻击主,仅留下枯萎与恶臭。

徐宁便是如此。

没错,他是皇帝的脏手。而所有的脏手往往既无原则,也无底线。当一个国家利用脏手把握暴力后,通过诬告、构陷迅速建立起新秩序,其界仅局限于解决掉不听话的豚犬,打到政敌,而非建立真正属于国家的力量。有破坏而无建设,当今皇帝还有皇后、吴氏父与魏钰等谋国之人,而濮王即便成功继位,其本人,其孙,除了酷吏与佞臣,也什么都不会有了。

黑暗的末世细细的门,皇权、世族、寒门、百姓都会为之颤抖,只有嗜血磨牙乐于横行其间恶鬼,才会振奋非常。

姜弥悄悄地把这掩了回去。他的话无疑也在质问徐宁,方镇的怒火,他准备牺牲自己一人来承受吗?就算他想要承受,他够分量吗?

受到徐宁的一丝犹豫,姜弥也将心一横,转向濮王一拜:“千金之坐不垂堂,大王宗亲之贵,不宜轻涉局。臣请领一营兵,与右卫将军共赴皇后殿,诛杀僧佞与王司空,再请皇后面,与大王共议国事!”

元湛没有急于作答,而是转看了看站在另一侧脸煞白的王俭。

受到濮王目光中的那丝冷与策动,王俭牙一咬,抱拳跪:“大王,不宜劳过甚。臣此前或有迷茫,如今不敢惜,当领国恩,前驱杀贼!”

元湛听到这话,原本僵直的脊背微躬了躬,衣料重新贴合在冷汗频上,此时才受到真实的凉与。他一抹笑意,挥手将随军分百余员,皆着甲胄,乘骥随姜弥向皇后居所而去。

静好的日光透大殿的窗格,化作一块块模糊的光斑,渐渐蔓延至御座上陆昭的衣角。她闭目端坐在这片旭日的斑斓中,聆听着铁骑声。刘炳悄悄行至陆昭侧,低声:“徐宁和姜弥来了。王尚书也来了。”听闻此言,陆昭慢慢睁目展颐,左手轻捷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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