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睛亮晶晶的，照先前计划好的，小手一指，意气风发：“先去胭脂铺给我哥哥买香膏。”

掌柜的看着小姑娘那糙的小脸和小手，一咬牙：“成，就当开个张了。”

柒柒认真想了想说：“要是我有十两银，我就全拿来买米，哦对了，还得买盐……”

掌柜的早就料到了，拿起自己刚介绍过的一款纯白不带纹的瓷瓶：“那便是这款了，用羊油加上柳兰熬制成的，既有滋功效，还能消炎止痛，实乃上品，价格公，不过才十文。”

◎采买◎

撒丫就跑：“柒柒，在山他发疯，快救我。”

柒柒便笑着走回去：“多谢了。”

在山一听也帮着慕羽峥说话，顿时怒了，追着就打：“好你个，你跟他才认识几天，你就帮他说话，找打。”

柒柒知他们惦念家里，也不多留，追着送去：“在山哥，哥，你们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吧，我拿土豆和胡萝卜炖羊。”

柒柒拿着香膏犹豫着，在山在一旁劝：“柒柒，前面还有两家胭脂铺呢。”

“以后若是还想买，就到小店来。”掌柜的拿了个针脚糙的布荷包，把瓷瓶放了去，递给了柒柒。

香膏能讲价，可米，盐，油，这些生活必须品全都明码标价，柒柒买的也不多，人家本就不给她讲。

柒柒暗自咋，同掌柜的告辞，了胭脂铺。

香膏大多是脸的，掌柜一听便知小姑娘应是一回来买，平时想必也不曾用过，伸手了个请的姿势：“那里边看看吧，光是脸的就有好多款。”

“自是可以。”掌柜的便把香膏递到柒柒手里。

柒柒侧着回：“八文我就买。”

孩们打打闹闹地了院门，扑通扑通跑远了。

但铺多日不曾开张，若能卖去什么，倒也能图个吉利。掌柜的笑意盈盈走上前来，弯下腰和善地问：“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香膏？”

柒柒跟着掌柜的往里走，听着掌柜的给她介绍着各香膏，听了一会儿便说：“最便宜的是哪一款，多少钱？”

几个孩来到街上，站在集市，有些茫然。

看着两人一个落到了隔院里，一个消失在了院门，柒柒急得跺脚大喊：“你们要是不来，我就不跟你们好了。”

第15章 015

要买的都买齐了，在山和拎着筐抱着米，柒柒拿着衣裳揣着香膏，兴冲冲赶回了家。

这几日城里糟糟的，铺虽没关门，可却一直没什么生意，掌柜的正拿着帕四拭，闻言欣喜转过来，一看几个孩穿着破旧，灰土脸，顿时有些失望。

这是他们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策略，若是柒柒不说买，在山就这样说。

也连连摆手往外走：“我也不来，你让伍哥多吃儿，早些好起来。”

“不累，一儿都不累。”柒柒嘿嘿傻笑了声，整个人兴奋不已，招呼着已经门的在山和：“东西放桌上就行。”

没有回应，真的跑远了。

这瓷瓶确实是铺里最不起的，这么说倒也解释得通，柒柒指着掌柜手里的香膏：“我能闻闻吗？”

慕羽峥拿着香膏，拍了下炕：“可是累坏了，快坐下歇一歇。”

慕羽峥的嘴角扬了起来，双手撑着炕，又摸索着小心翼翼往炕边挪。

孩们一边往集市里走，一边天行空地畅想着，要是他们有十两银，该怎么才最划算。

柒柒都是先问了价，再让店铺伙计给她严格照预算来称，买一百文的就是一百文，买二十文就是二十文，一文都不能多，所以在购买过程中，难免惹得店家有些不耐烦，不过看在她年纪小又那么有礼貌，除了唠叨几句麻烦外，倒也不曾为难。

好在，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院门打开的声音，接着就听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我哥哥肯定等急了，我先屋。”

柒柒便照早就计划好的，买了一百文的粟米，二十文的盐，二十文的油，最后咬牙了十文买了半斤羊，又了两文买了些胡萝卜和土豆。

慕羽峥偏听着外的动静，嘴角淡淡勾着。

掌柜的诉苦：“小姑娘，我见你年岁小，这价格已是最低，一文都不曾多要。”

柒柒便跑到墙底下：“在山哥，你赶给我来。”

柒柒闻言便，把香膏还给掌柜的：“劳烦掌柜了，我再去别家看看。”说罢转势要走。

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集市有多远，靠在窗边等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小姑娘去的时候有些久，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维持那一个动作好一会儿，他双手撑着炕，慢慢躺了下去，试着运用内力，可一用力五脏六腑就疼得难以呼，只得先放弃。

还没等他挪回原地，就听嘎吱一声屋门打开，接着小姑娘咚咚跑来，把一个圆小巧的瓷瓶往他手里一放，呼呼的声音又甜又乖：“哥哥，你要的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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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平日里，不过十文钱的生意，掌柜的定然不会在意，可如今这状况，掌柜的便不想这几日里的一单生意又黄了，忙声：“那这样，少一文，真的不能再少了。”

柒柒倒腾着两条小短，拼命去追：“在山哥，冷静。”

在山挎着筐，拎着米袋，一左一右站在柒柒两边，看着她问：“柒柒，咱们先去哪？”

几个孩兴冲冲来到胭脂铺，柒柒门便开：“掌柜的，我要买香膏。”

柒柒听的心动，却忍不住问心中疑惑：“这么好的香膏，那为何最便宜？”

也说：“要是我有那么多银，我就拿来买。”

慕羽峥一个人在家，坐了一会儿便躺下睡了一觉，等他醒来之后，便双手撑着，拖着伤，一一慢慢挪到了窗边，听着窗外的动静。

“好。”柒柒应声接过，从荷包里拿八文铜钱，给掌柜的，又好奇地问：“最贵的香膏多少钱？”

柒柒打开盖，闻了闻那浅紫，泛着淡淡香气的膏脂：“掌柜的，能少儿嘛？”

虽说逛个集市不是什么稀奇事，可孩们还是一次手里拿着钱正式来采买，都有些张。

已经跑到屋门的在山又跑回来，蹦上

他们事事关照她，家里有吃的又经常贴补她，她不能那么没情没意。

一门，在山便震惊无比：“我的天，那么一小盒香膏，竟然要卖到十两银，把我卖了怕也不值十两吧。”

第十五章 采买

这话听起来有抬杠的意味，可掌柜的却丝毫不恼，耐心解释：“因着是本店自己的，羊油，柳兰都是草原上的东西，不值几个钱，这瓷瓶也用的是最普通的，所以才便宜，就连我自家人用的也是这款。”

“不来，就那一块，你留着给你哥补吧，我们力壮的就不吃了。”在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转蹿上了自家墙。

柒柒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各盒，有些缭，攥了攥小手：“我想要脸的。”

掌柜的指着货架上那一排绘有各朵图案的致瓷瓶：“这些是从京城运来，都是京中贵人们在用的，从五两到十两银不等。”

吃的都买好了，孩们便往回走，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布庄，柒柒给慕羽峥买一件上衣，一条，光是这一布衣就去了一百文，往外数钱的时候，柒柒只觉得疼。

在山和把东西放下，和慕羽峥打了声招呼，便张罗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