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

若秋低思索了会儿，抬起，“你……是不是很羡慕我的长发？”

他问于鹰【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于鹰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发会被枕蹭得糟糟的，还会闷着被睡，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的，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于鹰愣了下，柔和的神一瞬间然无存。

“赖床？”若秋一骨碌坐起，“叫早的护士不是还没来吗？”

于鹰的手还没完全收回去，顿在了半空。

也就只有自己不面对他的时候，他才会这样的神。

边上的人没了声，过了会儿，手指到了温，若秋一惊，发现是于鹰伸了手，抓住了自己的发。

于鹰默默地在一旁听着，动作都快静止了，龙的哗哗淌。

耳边于鹰均匀的呼声逐渐清晰，情绪也跟着听话地稳定下来，若秋转了个，看向对床熟睡的人。

“我只是建议。”若秋一手抓发，一手刷牙，“你的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东西，偶然来个彩鲜艳的，我猜你应该会觉得很有趣。”

若秋看着觉得新鲜，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于鹰刚醒来时候的样，于鹰的里没有了平时面对他时候的锐气，显得有些懵懂，倒是和他的年龄更符合了。

就像一个能左右开的阀门，拨到哪边就是哪边。

窗外的天在逐渐变亮，又过了会儿，对床的被轻微地动了一下，若秋瞟了床的闹钟，恰好6。

在东京那会儿他被人怂恿留了个中发，回国后在医院住着到现在发还没剪过，越来越长，于鹰总是动不动就撩自己的发，难说……

“你不用想着让我改变形象。”于鹰的声音冷淡，“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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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没了动静，过了会儿，有一只手伸到了脸庞边，轻轻撩动了耳边的发丝，的，带着轻微的麻酥，若秋咬住了嘴，行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

若秋有想笑，行忍住了，他半眯着，看着对床的人慢悠悠地掀开被下床，再慢悠悠地晃到了自己的床边。

看着这双睛里满满快溢来喜，若秋咬着牙刷，回过，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你，是真的羡慕我的发吧？”

若秋下床，来到洗漱间门，于鹰正在刷牙，若秋摸了摸自己的发，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若秋放慢了刷牙的速度，抬看向镜，于鹰正垂盯着自己看，脸没有了之前的冷淡，显得柔和了不少。

若秋看着看着，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

四目相对，于鹰的眸中划过一丝慌，很快，几乎捕捉不到，然后那带着锐气的神又恢复了。

这回于鹰没说什么，只是向自己张开了双臂。

“差不多到了，趁早准备。”于鹰又抓了几下发，转朝着洗漱间的方向走去。

醒来的时候天才微微亮，医院叫早的护士还没来，若秋在床上平躺了一会儿，抬手捂住的眶。

若秋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背影，距离叫早还有一小时，他实在想不通于鹰是怎么想“趁早”这个借的。

“我帮你抓着。”

于鹰回答了，他却听不到声音，不过他不在意，笑着又问了一遍。

“嗯？”

“咳……”于鹰似是一牙膏沫呛到了咙，接连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把睛闭上，若秋缩了半张脸到被里，忍了会儿没忍住，又偷偷睁了一条。

“你……”他说完一个字，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打算赖床到什么时候？”

“唔……谢谢……”若秋用糊不清的齿了个谢。

“若秋……”他漱净，半侧过。

这回他不敢冒险，把睛全闭上了。

现在能这样被人照顾的觉很好，让人想私心多拉长一下这一段时间。

那只手在耳廓停留片刻，手指到了下颌，指腹挲着脸庞。

在这里被当了危险品，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每到洗澡刷牙，发就变得有麻烦。

“你的脑回路为什么总是那么清奇？”

然后梦就突兀地结束了。

事反常必有妖。

这个闹钟是于鹰带来的，但他们住一块后从来没看到他定过，这并不影响，于鹰似乎有不定闹钟也能自然醒的能力，且执行力很，醒了就一定要起床，很快，若秋就看到他从床上坐起了。

于鹰坐在床上，正一下一下抓着自己的发，因为还没完全苏醒，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人的情很奇怪，明明没有悲伤却会泪，明明着泪却很安心。

若秋拿着杯接了杯，将龙关上，“我总觉得你换个发会好一些。”

“是吗？我觉得还好。”若秋挽起睡衣袖，挤到他边上，拿起牙膏牙刷，“我知，你肯定是一形象保持惯了，不敢轻易改变。我以前也是，刚开始同学怂恿我转变形象的时候，我也不好意思，后来转变了，倒是觉得香的。”

若秋彻底忍不下去了，他缩了下脖，没有犹豫，直愣愣地睁开了。

接着，握着发的手一下松开了，若秋还没反应过来，脑后的发就垂了下来，糊上了嘴边的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