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了一床铺盖，把另外一间卧室收拾了来，打了个地铺。

然后慢慢地，小心地，把针筒从女孩的里一一挤了去。

路上淋了场雨，受了凉，加上几天没吃东西，就在我门前给昏死过去了。

看来这女人没啥心，果然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

这一去就六七年没见回来，也不见寄钱补贴家里。

没办法，把女人也抱了浴缸。

不过既然她格这样懦弱，看来基本是我的盘中餐了，我得意地想，嘿嘿！我跟她们介绍了自己，医科大学本科毕业，老家是北方的，在这里开诊所当医生。

当然这话没当她面说。

上学时候我学的是西医，我家是中医世家，把脉开方抓药老爸都说我可以师了，我算个中西医结合。

有一天夜里，村的一个无赖，趁着夜里摸房里，把她给了。

她羞红了脸，告诉我她发育的早，十一岁就来了月经，十二岁就成熟起来了，结果就在十二岁那年被同村的混混了，还怀了。

结果过了段日她发现，自己怀了！公公婆婆自然不给她好脸看，她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丈夫听说了以后更是捎回来信让她家门。

我拿了一个小盆，兑了半盆温，试试温微微发，然后倒了半缸沐浴去，搅拌均匀了，拿针筒了满满的一筒，告诉女孩：「你放松，别张，不疼。」

把针筒了来。

该换女人了，嘿嘿，我最期待的正餐，我可要好好地享用了。

嫁过去没多久父亲就病死了。

她又和那个远方亲戚不熟，一问三不知，问路都没得问，一路落，到我们县城这里都三四天粒米未了。

一年前公公中了风，痪在床，婆婆平日里就胆小怕事，这下无赖们肆无忌惮，经常半夜里爬门墙。

开始给女

孩死了她也不好意思老呆医院里不走，就带着女儿继续去找亲戚，路上又遭了偷，医院几个护士给她凑的路费都被偷走了。

不过公公在村里也算个泼，让见着了不分青红皂白骂她一顿不说，对那些无赖还经常扛起锄就砸，所以一直虽然被占了不少便宜，倒没啥大事。

没成想这孩是个先天畸形，没一个来月就死了。

家里就公公婆婆，两个小姑早就嫁了，平日里全靠她一个女人家揽应家务活，还得下地务农。

公公婆婆老，耳朵背，背转那些个无赖就对她动手动脚的。

看着针筒里的一一消失在女孩的门里，我告诉她：「使劲夹住，别漏了。」

得把汗洗净了，要不然病好得慢。

别看这年大学生泛滥，连县医院都不收留，不过这个牌拿来唬唬她这样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是足够了。

我吃惊的问：「那你十三岁就生孩？」

睡一下午觉两人都了一的汗，我告诉她们

我拿淋浴冲洗净她的，她的，抱她回床上去。

我还下一楼找了一个五百毫升的大号注针筒，你问要针筒什么用？嘿嘿，一会你就知了，山人自有妙用。

女人抱歉地跟我解释，「小芳一直都胆小怕黑，去找他爸的时候被那个老乡给欺负，自那以后就更怕生人了。」

「啊——啊——胀啊——肚胀啊叔叔。」

成亲年她生了个女孩，起名叫李芳。

她一个妇人家带个女孩，没能力反抗，也不好意思声张，拿那些无赖没奈何。

看着女孩粉红的小一被撑开来，针筒的都没了直里，我开始慢慢地把针筒里的五百毫升稀释过的沐浴注了去。

自打那以后那帮小髓知味，常常摸到她家里欺负她。

反复了六七次，又拿清了三次，排来的已经清了。

丈夫一见面就骂她勾引野男人，连打带踹的把她赶了门。

我先把女孩抱到浴室，放到浴缸里。

女人崇拜地看着我，笨拙地恭维着我，大概觉得我跟说书里讲的一样，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我在心里呼着。

嘿嘿，我心里笑着，欺负天真无邪不懂事的小女孩别有一番快啊。

结果路上临产，被一百二十送到了医院，还是医院给她免除的费用，生下来个男孩。

「这孩今年十四了。」

当时她爷爷还健在，老爷泼了命，撒泼放赖，放话要死在乡政府里，着那混混娶了她回家，就是后来她的丈夫。

想起来有个远方表妹好象住在我们县下面的乡里，打算带孩去投奔。

打小母亲早死，父亲多病，早早就嫁了人家，是同村的一个混混，也姓李。

女人也睁大睛在一旁看着，不知我要什么。

母女两人都没恢复力，酥，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乎意料，女孩很张，一定要跟她妈妈一起。

跟她们这么介绍我，主要是要给她们树立我的权威。

不过公公婆婆还得她伺候，所以也没听她丈夫的。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什么跟她解释起来她不会有疑心。

孩刚上小学，丈夫说是去打工，就去了成都。

然后我去开了太能，放了一缸乎乎的洗澡。

2021年9月9日

也就是偶尔让同村去打工的乡亲们捎个信。

她怀九个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大地震，整个村全毁了，公公婆婆都没跑来，村里面也没剩几个人。

我想了想，回答她：「是啊，叔叔给你打一针特别的针，帮你把里的毒素排来，这样病就好得快。」

一个老乡把她接去住，说是帮她想办法，当天晚上就了她，还想她女儿。

她一个寡妇人家过的难，村里好些个无赖老粘着她。

看来还有问题有待解决啊。

摸了摸女孩的小腹，略微有鼓胀，压了几下让她放松门，排来。

我慨这个女人的遭遇，突然想起个问题，便问她：「你说你今年二十七，那李芳多大了？」

看来我的开起的不错，一个良好的开端就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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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女孩一直在村里长大也没用过坐便，对于这反常的坐姿也没有什么疑问。

我放她的时候是让她面朝里，朝外噘起的。

她带着女儿趁夜里逃了来，不知该往哪去。

下午我又给她们输了消炎药，让她们睡了一下午。

晚上我给她们喂了晚饭，一摸两人烧基本退了。

在医院里坐月，几个好心的护士看她有可怜，时不时给她带补品补补，所以倒比产前还丰了些。

洗到脯和的时候，女孩的脸泛起了红，呼也了。

很快洗完了，我把她抱了来，放在坐便上。

但是等我拿来那支大号的针筒的时候她疑惑了，问我：「叔叔你要给我打针吗？」

她举目无亲，只好城去找丈夫。

女孩着，脆生生的声音撩拨得我里的老二想要抬，却碰。

我给她们刷了牙，洗了，然后把女人先放在一边，给女孩把都洗了一遍。

女人姓李，今年二十七岁，四川人，家是农村的，没起名字，家里人都叫她「女」。

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如果相信一个人，即使他说的话破绽很多，你也不会起疑，甚至会自己给找借「理解」；一旦对一个人起了疑心，那么他即使说实话你也会觉得他别有居心。

她不明所以地回答我。

过程的辛苦就不说了，找着了丈夫却发现丈夫早就有了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