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程东说的糊不清，但陆巡在他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懂了。

陈也思维跃快，经常手跟不上脑，脑转完一圈，手上就只写了个答案来。

“什么？”陆巡愣了一下。

“嗯。”程东不好意思的摸着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你没生气吧？”

“你这格，跟你爸是一模一样。”彭勇自己倒了杯茶，放在鼻下闻了闻茶香，说，“真是又臭又。”

与其让陈也再去其他的地方找事，还不如在他底下，他也放心。

陆巡把卷放了陈也课桌。

就是这格，倔的要死。

“你……”彭勇皱了皱眉，“你这不是才拿了前五百，你再努力一把，拿个前四百呗。”

“怎么了。”陆巡看着他，“等我？”

“你是我哥。”彭勇朝着他抱了抱拳。

彭勇最开始非常反对陈也过来事，但他也知他要真不让陈也在这。

程东还以为他还在想吵架的事儿，安抚说，“没事儿就拌两句嘴，陈也明天就好了，他脾气是大，但也忘的快。说不定现在就忘了，别看他长的一副冷酷无情的吊样，但他这人脑小，这些基本放不下。”

陈也估计也不会拿他一分钱了。

“啊？”程东跟着停下来了，又不忿的补充，“就因为他聪明，每次一到发成绩单，我挨了家里多少打都是因为他！”

生气谈不上，只是觉得陈也明明可以更好他自己却本不在乎。

懂了陈也为什么发脾气。

“没生气就好。”程东松了气，跟着走了上去，还是没忍住问，“你俩到底为什么吵啊，放学前不是一直好好的？”

但陆巡不一样，他看的来，陈也是真把陆巡当心的朋友的。

程东说到这儿顿了一会儿才又小声说：“后来他去拳馆帮忙了，他晚上去事，然后白天就没什么神，这样成绩才下来了。”

陈也掉的两分不是因为错误，而是因为漏了两个步骤。

“没什么。”陆巡说。

单凭这一，他就没办法只瞪看着。

陆巡着手下到最后一题的习题册，坐着没动，直到完才关笔起。

两人对视了能有一分钟。

程东没过这给陈也的事儿。

“你不止前五百的平。”

“现在是二，我再让你胡闹一年。”彭勇放下喝完的茶杯，毫无威胁力的表示，“等到了三，你可给我好好呆在学校里。”

陈也晚上没来上晚自习，陆巡偏看了旁边空着的位置皱了皱眉。

148分。

陆巡转回了，转过拐角下了楼梯，里情绪复杂。

这题难度偏上，但以陈也的平拿个满分不算太难。

而且最重要的是，陆巡是少数能让陈也听话的人。就说陈也这成绩，要说跟陆巡没关系，他一都不信。

“他自己聪明。”陆巡简单回答。

陆巡脸很不好。

“那庆祝个。”陈也无语。

毕竟陈也真跟人发脾气了，他也不可能着脸上来解释这解释那，没上去补一脚都是对他俩兄弟情的降级。

“就你那酒量，就够我杯底的，我跟你喝不着。”彭勇说。

“你很聪明。”

陈也笑了笑，“谢谢勇哥。”

“我没生气。”陆巡迈步朝前走。

他很后悔自己对陈也说的那些话。

“到时候再说。”彭勇挥了挥手，探开始摆着茶，倒了一杯茶，递给陈也 “说吧，找我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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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很聪明。”程东肯定，陆巡转过看他，程东看着陆巡解释，“你别看他之前考个倒数第一，倒数第二的，他之前……也就是初中的时候他成绩可好了。初一初二那会儿基本只要一考试，第一就是他的，后来是因为……”

讲台上夏魏正讲着数学卷，陆巡过发在陈也桌面上的数学卷看了一。

最后彭勇败下阵来，叹了气，“行，我排。”

陈也这才接过他手上的茶杯，仰喝了。

陆巡盯着扣掉的两分有些无奈又觉得情理之中。

陆巡停下了脚步，看着程东。

“噢。”程东也不在意陆巡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叹了气，问，“陈也成绩是你补上去的吧，不然他不可能超过我，不声不响的背着我偷偷找你补习。”

夏魏在晚自习铃声打响之前讲完了半张卷，说了下课之后，班上人就冲去大半。

“陈也的脾气就这样，他不是冲你。”程东斟酌着语句慢慢解释，“我虽然不知你们吵什么，但是陈也其实很少跟人吵什么，真看人不顺他理都懒得理。你懂我意思吧。”

“从明天起帮我排班。”陈也直截了当，“照以前一样，晚上跟周末。”

陈也看着他，没说话。

班上人几乎走光了，只有程东还在走廊一边弯腰拍蚊一边小声骂蚊。见陆巡从教室里来连忙直起，小心翼翼打量着他。

懂了陈也到底想说什么。

之前题的时候他就提醒过陈也，每个步骤都要清晰的写上去，因为往往大题是步骤给分，就算答案写对了也就给个答案分。

他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对陈也来说，都是一压力。

他把卷翻了个面，看到了扣的两分。

“你的目标只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