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杂货铺、邹记典当行、享风茶肆都在老位置，一去便能看到他们的招牌。”

季明里以拳抵，咳嗽一声，对着李二壮挤眉：“我说另外的。”

“什么另外的？”李二壮挠着后脑勺。

“我们另外去过的地方。”

“啊？”李二壮想了半天也没理解到季明里的意思，他拧着一双眉，“老大你在说什么啊……”

季明里瞥了一安玉，见安玉神态如常，他索直接问：“满园酒楼，也在老位置吗？”

李二壮恍然大悟，脸上瞬间挂起耐人寻味的笑：“原来是满园啊，老大你直说嘛，非要打哑谜让我猜。”

季明里问：“满园还在吗？”

“在，当然在，如今满园改了名儿，叫凝香楼，生意那叫一个红火，听说长岭县里那些大家族的公哥去楼上厢房都要提前两三天预定。”李二壮笑得见牙不见，这下换成他对着季明里挤眉，“不过以老大你和柳姑娘的情，要去直接去便是，柳姑娘肯定兴你去。”

“柳姑娘？”说话的人是安玉。

“安玉哥，这你就不知了——”八卦是人类的天，说起这个，李二壮两贼亮，“当年我们来长岭县办事，正巧撞上元宵节放灯，柳姑娘失足落，被老大救了，从那之后，柳姑娘就对老大……”

李二壮用两指相碰的手势代替了后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哦？”安玉的语调有了起伏，“季帮主喜那个柳姑娘？”

李二壮叹息一声，无不惋惜地说：“要是老大和柳姑娘看对了，柳姑娘早是我们帮主夫人了，柳姑娘那么温柔贴、那么善解人意，老大都没看上，老大的心哪儿是的，分明是石的……”

说到后面，李二壮变成了小声嘀咕，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只恨柳姑娘喜的人不是自己。

“想不到季帮主还有如此艳遇。”安玉扭看向季明里，表情平静，然而里暗涌浮动，“季帮主连那么好的柳姑娘都没看上，能否问问季帮主喜什么样的女人？”

季明里转对上安玉的视线，顿时一滴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落。

安玉的语气不对、神不对、反应更是不对。

安玉毫不遮掩自己中翻的情绪，神赤、直白、一瞬不瞬，仿佛要看穿季明里的。

季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