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怎么不是！黑海的人都是人渣！变态！禽兽不如的畜牲！”

朱老小声：“也没那么坏吧？”

“好啊！你偷吃我的鱼，还帮坏人说话！我看你就是坏人！”

朱老立刻闭上嘴。

乐明珠挽起袖，凶亮拳，“等我抓到那个害阿夕的坏，我就把你的胡扯光，牙齿打掉！”

朱老叫屈：“你抓坏人，么拿俺气？”

乐明珠瞪着：“我看就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谢艺微微一笑，转对程宗扬：“凤凰宝典号称光明观堂镇堂之宝。可多年来无人练成，你知这是什么缘故？”

程宗扬很无辜地说：“我怎么会知。”

谢艺：“岳帅尝言，世间最无用的功夫就是童功，难练易破，大多都是自欺欺人，全无益。凤凰宝典也是童功的一，据说修习时需用纯之。

一旦破就有命之忧，即使能保住命，也终生无望练至第九重──姑娘知你们光明观堂为何没有人练成过凤凰宝典了吧？”

谢艺明显是在讥刺她们不能保有童女之，乐明珠却本没有听来，她这会儿还瞪着偷自己鱼的朱老，生气地说：“凤凰宝典的神功，哪儿有那么容易练的！

”

程宗扬也觉得好笑，“练功就是练功，跟那层有什么关系？”

“不错。”

谢艺：“依我看，这只是托词。”

他嘲讽：“说白了，凤凰宝典不过是驻颜之术，好让光明观堂那些明的女人拿来自价，卖个好价钱而已。”

乐明珠再笨这会儿也听懂了，顿时气得涨红了脸，“你胡说！”

谢艺看着自己的手指，徐徐：“当日有个女人向岳帅自荐枕席，说她练过凤凰宝典，若是破会命不保，可为了岳帅兴，宁可舍命。累得岳帅耗费真元，为她护持心脉。结果她不但活下来，还背着岳帅搞三捻四，让岳帅雷霆震怒……”

乐明珠捂着耳朵顿足：“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程宗扬凑到谢艺耳边，小声：“给面吧。你把她惹了，我也很难的。”

谢艺冷冷一笑，住了。

看着阿夕，程宗扬又是一阵痛，索给乐明珠，让她去照料。乐明珠把手指放在眶下面，吐，朝谢艺狠狠作了个鬼脸，这才带着阿夕气鼓鼓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