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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3(3/3)

不买账的态度。八三四年,皇帝又把李宗闵召回长安担任宰相,而把李德裕贬谪。八三五年,李宗闵为厂营救他的同党,怒皇帝,再次被贬长安。李德裕屡次失败之后,了解到宦官的重要,开始效法党,也跟宦官勾结。于是,八四○年,在宦官的牵引下,他再度被召回长安,任宰相。恰巧昭义战区(潞州·山西长治)节度使刘从谏病逝,他的儿刘稹打算效法河朔四镇,由自己袭位。李德裕持讨伐,刘稹兵败被杀。李德裕遂宣称僧孺、李宗闵曾写过信给刘稹,这些信件虽然无法提,但那是因为刘鸫了后即行焚毁的缘故。尤其彩的是,一个被俘的叛军官员,愿面证实确有此事。洛副市长(河南少尹)也报告说:当刘稹失败的消息传到洛时,僧孺曾有过一声叹息(当时僧孺被贬到洛办公)这是李德裕最毒辣的一着,企图借“诬以谋反”手段,屠杀他的对手。幸而党有宦官的帮助,僧孺只被贬窜到边远地区。而李德裕的日也不多了。八四六年,第十九任新皇帝李忱即位,他在当亲王时就厌恶李德裕,于是也把李德裕贬谪。

两个政客集团的重要人,到此全从中央政府清除,而且不久都先后死于贬所。朋党斗争从八二一年到八四六年,为时二十六年。从上面所叙述的斗争形态的简单廓,可看二十六年间中央政府人汹涌的混现象,几乎每年都要发生一次“轰然而至”和“轰然而去”的浪。李党当权,李党党羽全调回,党党羽则被逐走。党当权时亦然。他们像虫蛆一样,没有政治理想,只有私人恩怨,看不到远景,只看到前一寸的现实利益。个别检查,如李德裕的能力,僧孺的德,都使人尊敬。可是,只要一涉及党派,便立刻失去理

李两个政客集团的斗争,基本动力是私人恩怨。造成私人恩怨的原因,由于统治阶层内哄。统治阶层中,自觉受尽委屈的世家的官员,集结在李德裕、郑覃的旗帜之下,对平民的官员排斥。而平民的官员也集结在僧孺、李宗闵的旗帜之下反攻。

门第世家的好景,随着大分裂时代的结束而黯然。科举考试制度使一些他们所轻视的平民,渗透到统治阶层,威胁他们的路。旧的既得利益集团对

来分一杯羹的新兴分到莫大地恐惧与厌恶。于是努力挣扎,异同声地指责的官员“轻薄”、“浮”用以打击新兴的平民力量。为了本断绝平民参政的机会,李德裕曾主张停止考试。他向第十八任皇帝李炎提理由说:“政府官员,必须任用世家弟,因为他们从型熟习官场生活。对政府典章制度,比较熟习。用不着特别训练,就有官员们所必需的礼节和风度。而平民的官员,即令有十分才,却对这些丝毫不懂。”

幸而李炎还没有荒谬到跟李德裕一样程度,考试制度才算保持下来。——注意的是,李德裕虽然恨透了考试制度,并故意炫耀他不是,但他内心却烈羡慕。只有党智杜棕察到这个酸的秘密,所以建议由李德裕担任主考官,企图使世家和寒门在李德裕合为一。可惜李宗闵没有这智慧。

朋党斗争历时二十六年,这是门第世家残余势力最后一次反扑。当下世纪(十)小分裂时代时,残酷而持久的混战,全以军功衡量人才,土地的荒芜又促使大家族崩溃。门第世家才从中国历史上消失。

四东南地区的兵变藩镇的灾难只限北方,吐蕃的灾难只限西方,宦官朋党的灾难只限于中央政府。如果从徐州(江苏徐州)向:丁陵(湖北江陵)划一条线,就可发现面积占全国一半的东南地区一在本世纪(九)初期,始终保持安定。中央政府所在地的关中地区(陕西省中)因溉系统被吐蕃兵团所破坏,已不能自给自足,一向仰赖东南的粮运。东南的安定,是中央政府存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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