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5日

【秋歌】（1）

时间是3月份，虽有些微凉，天气仍旧慢慢的好了起来，本应该是这样才对，只可惜天公不作。

从我旁的窗往教学楼外望去，是一条宽阔的路。

路上衣着渐轻的人们大都行匆匆，完全不见了平日嬉笑与乐。毕竟谁也没想到一小时前还光明媚的天空，突然间就乌云密布、雷声大作了起来。

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天空，整个人也不自觉的发起了呆，漫无目的的发散着年轻人的朦胧思绪。

我所就读的s市第一实验中学，是本市最好的几所初中之一。在一中，我的成绩是算还不错的那批，说不上尖，但也远远谈不上吊车尾。如果拿来与全市的中生相比的话，我还是略有些为自己的成绩到自豪的。关于这我要把它归功于我的家环境。

不过虽然用一般社会意义上的概念来讲，那个被叫家，但在我看来，却与别人的家是有些区别的。

区别可以列几来，但最直观的地方莫过于家成员的数量了。在我家，只有我与妈妈两个人。

自我记事以来，我家就是这样的。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有问过妈妈，妈妈基本都是语焉不详，糊其辞的带过。

“没什么，我家就是这样的，嗯……你很关心这个吗？”妈妈面无表情的回答。

“也没有啦，有一在意吧，就是偶尔确实到我们家还特别的，跟别人家相比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对这件事不是很在意，只是有一好奇。

在中国，一个家不仅仅是父母女而已，由这几人发，可以牵扯各各样的亲戚，爷爷、外公外婆不说，各叔叔伯伯、姑姑婶婶阿姨，不计其数，有时光是听同学谈起这个，我都仿佛能同受般会到他们在某些时候遇见的无奈了。

不过对我来说就没有这个麻烦了，毕竟我家除了我就剩妈妈了。不过能规避麻烦事还是其次，我对我家特殊情况的不甚在意本上还得归功于我那温柔可的妈妈，虽然她有时候也会莫名的发脾气。

“哇，你果然还是在意嘛，有一个这么好的妈妈都不能满足你吗，亏我从小到大辛茹苦的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竟然还想着其他人的事情。”

妈妈的变脸再次让我领略到什么是神速，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摆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对我抱怨起来，不过与其说是抱怨，或许把妈妈的行为当成撒更恰当一。直到此刻，我也经常能回忆起当时妈妈故作委屈的憨态。

话一说完，妈妈可的眉就挤到了一起，两只睛略微闭上，整个人趴到沙发上“泣”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呜……呜……”的叫着，一边“哭”还一边说着一些叫人摸不着脑的话。

“小狼你个没良心的，长大了就开始嫌弃妈妈了。是啊是啊，妈妈都老了，变得不好看了，整天看着一个老女人让你难受了是吧。”

“呜……呜……，妈妈好惨啊，一个人带着孩来到这个城市，好不容易把儿养大，结果就是儿嫌弃起妈妈来了。是啊，妈妈已经是个中年老妇女了，已经让你厌烦了，呜……呜……”

说完仍旧趴在沙发上不停的泣着，那披散发的架势，合上不停动的肩膀以及凄惨的呜咽声，如果让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那我就真是到黄河了一百遍，永远也洗不清了。不明真相的路人百分百会以为我真的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这个女人难过成这样。

面对妈妈的这声情并茂全方位攻势，每次我都毫无招架之力，这次也不例外。

我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坐到妈妈边，揽住妈妈的肩，安起她来。

“没有，没有，我哪有嫌弃你啊，我就是随一问，我怎么会嫌弃我的好妈妈呢！”

“真的吗？我不信，你就是嫌弃我，是不是，嫌我老了，老是在你跟前烦你，一天到晚见到的都是我这个老女人。”

“没有啊，我哪有啊，我怎么会嫌你老呢，妈妈才三十，哪里会是老女人呢，别人三十多才刚生孩呢。我的妈妈这么漂亮，这么可，这么温柔，我喜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厌烦呢。”

“真的吗？”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

“嘻嘻，那你亲妈妈一下，妈妈就原谅你了。”

唉……此刻的我真有无苍蝇的觉了，被妈妈搞得摸不着脑，真是让我好一阵手忙脚。

妈妈这个人什么都好，年轻，丽，又温柔，就是有时候实在让人摸不着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偶尔撒起，发起脾气来也没个征兆。

在我好一番辩解与安下，妈妈终于不再趴在沙发上了。

她坐直转过面向我。哇，怎么睛红红的啊？鼻好像还有一一的……。

哎？怎么还真哭来了呢？妈妈你到底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啊！我有犯迷糊了。

“快一。”

妈妈朝我微微甩了甩，并把脸侧过去一些，示意我亲她。

“先把泪一吧，看着怪可怜的，怎么你还真哭了啊！得好像真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我从茶几上几张纸巾，准备伸手帮妈妈一角的泪痕。

妈妈扭避开了我的手。

“不要，先亲！”

“好，好，先亲。”

违抗不了这状态下妈妈的要求，我只得选择服从了。

我把凑过去，慢慢靠近妈妈的脸颊。离得近了，妈妈脸上的肤看的也越加清晰，白白的，带着微红，还能看到一血丝，可能是刚哭过，情绪激动导致的。

越来越近了，鼻尖萦绕着可能是沐浴和洗发混合的香气，我扭了扭，不自觉地了下鼻。

终于嘴碰到了妈妈的脸颊，有微凉，还有，应该是碰到泪痕了。

好像……，有咸……？

我轻轻的亲了一就离开了，回坐正的过程中无意识的了一下嘴，。

“亲完了，行了吧，来，让我，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说哭就还真哭起来了啊，这平，演戏的都不一定有你厉害。”

我重新几张纸巾，轻轻地帮妈妈拭了起来。妈妈一动不动地乖乖坐在我跟前，睁着两只的睛看着我。真是的，这时候突然又这么安静了，也不知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边拭的同时，边注视着前女人，目光也不自觉的渐渐柔和了起来。

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呀，漂亮、温柔又调、孩气的妈妈，奇怪的妈妈，生我的妈妈，独自抚养我长大的妈妈，我的妈妈。

突然，妈妈一下用力抱住了我，带着我摔倒在了沙发上。

有重……，毕竟是个成年人的重量。

“小狼，你喜妈妈吗。”妈妈把放在我的肩，微凉的脸颊贴着我的脸，轻声在我耳旁低语。

“喜啊。”

“嗯……，妈妈也最喜你了。”说完还动动脑袋往我脸上蹭了蹭。

偶尔回想起以前和妈妈相的时光，真的是时而无奈时而温馨，时而烦恼、时而开心。每每想到这些母二人相时的滴，在这样的雨天气，都能让我嘴角不自禁的微微翘起。

我从回忆当中稍微回过神来，由于今天正好是周五，相比于平时，教室里的多了一些嘈杂的声音，因为上就要放学了。

虽然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但距离下课还稍有一段时间，我却已然无心听讲。数学老师在讲台上用粉笔板书着一些解题步骤，嘴里也不停地讲解着。

“设x1、x2是方程的两个，那么……”

耳边传来的是中年男的沉稳嗓音，我听在耳边，只觉得“嗡”“嗡”的，仿佛远在天边一样。虽说这节课讲的都是我已经掌握的知识，但如果我往常的习惯，我也是不会厌烦将这些知识重新温习巩固一遍的。毕竟只有好的成绩才对得起妈妈一直以来对我的付不是么。

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受了天气的影响，临近周末，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那已经飞回家中的思绪了。所以……，暂时偷一下懒还是会原谅我的，是吧？妈妈。

我有心虚的安着自己。

我把稍稍挪了挪，使它以更为合适的角度贴合在椅上，又稍微活动一下久坐而导致的僵，把目光从窗外转移到室内。

教室里整整齐齐的坐着几十号人，大分学生都在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毕竟是一中。但如果细看的话，也还是能找到几个和我差不多的同类的，我指的是没有认真听课这一上。

“你刚在发什么呆呢？”

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压抑的女声，是同桌兼班长安的声音。

我扭看向右边的女同桌，印帘的是一张青的少女脸庞，瓜脸，大大的睛，上面架着一副黑框睛，小巧的嘴和抿起的红嘴，在我的班级应该是最受迎的几个女生之一了，只是不是我喜的类型。

没有妈妈好看，我不自觉的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没什么，走了下神。”

“好好听课。”

“嗯……”

我有不置可否，班长这人唯一让人有烦的地方就是在学习上有太过一板一了，不仅对自己严苛，也几乎用着同样的方式约束着班上的同学们，认真履行着班长的职责。

老实说，事认真负责虽然算不上什么缺，但过犹不及，安的格有时也确实会让一些同学产生厌烦心理。我对她虽说不上反，但也确实对过于刚的女生难以产生过多的好，因此我俩今年同桌的次数虽然说不上少，但关系也没有多好。

我看着讲台上老师的影，尝试收回心绪，但此刻的状态确实难以集中，听不了一会，心思就又不知飞到何去了。

窗外雨声大作，隐约夹杂着些许雷鸣。

我个人是比较喜雨天气的，倒不是说我心理有多暗，只是如果这样的天气下，我总会觉自己的思考更加的清晰、冷静，仿佛雨滴能够洗净烈日带给人的浮躁一样，让我整个人都在一比较舒适的状态当中。

周末、雨天再加上回忆起的与妈妈的趣事，结合在一起，可能就成了我这节课心不在焉的罪魁祸首了。

“白浪，你来说一下这题选什么。”

突然，数学老师低沉的嗓音侵了我游离的思绪当中，把我整个人拖回到了教室当中。

糟糕了……，我心底暗不妙。

我拖拖拉拉的用撇开椅，慢慢站起，疯狂地搜刮肚，期许着这片刻的拖延能让我想起班主任老胡说的是哪一题。

我双手撑在桌上，搜寻良久，大脑仍旧一片空白，完全整理不任何绪来。

正当我想着这下免不了丑时，同桌用手在堆起的书立后微微碰了碰我，我偏瞄了下她的方向，是课本翻开的一角，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C。

“嗯……选C。”我说答案。

“嗯，坐下吧。”

我仿佛瞅见老胡的神多看了我们这边几，他貌似已经察觉班长的小动作和我之前的状态，在用神示意我接下来认真听讲。

我慢慢坐下，前排的林杰还回过来冲我贱贱的笑了笑。

我摆正，勉力集中起些许神听起课来。

“谢啦。”

我低下，略略测过一，使它更加靠近旁的女孩一，但又不至于让她能看见我的正脸。

“嗯？什么？我有啥会让你谢的事吗？”

我微微张大了嘴，到有诧异。惊讶使我不由自主地撇下别扭的心思，扭看向这个女生，结果发现她正对着我笑。

“嗯……，没事。”

我对这个女生的印象好像应该更新了，我默念了几句心里话。

一场短暂的风波过后，最后一节课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在我收心后不久就响起了下课的铃声，预示着好的周末时光上就要来临了。

伴随着老师下课声的宣布，教室里也随之陆续传来同学们收拾东西的声音。老胡在照常叮嘱了一些回家路上以及周末注意安全的事项后就离开了教室，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我也站起来准备回家。朝外看去，班长安此时已经走到了门，背着书包，姿直的经过窗，随后就不见了影。

我盯着她消失的最后一个窗，默默呆立了一会，今天好像重新认识了班长。

我收拾完东西，正准备离开时，后传来了林杰的声音，“白浪，这周末上网去不。”

我回，林杰手里正拿着扫帚，坐在桌上，悠闲的前后摆动着双，看样这周是到他值日。

“嗯……，周末在看吧，去的话我通知你。”

“OK，去的话记得提前告诉我，这次一定要玩个。”

“嗯，我先走了，拜。”，和林杰招呼一声后，我就走了教室，准备回家了。

现在是临近6钟，走教室，就觉整个天空沉沉的。

朝天上望去，天空的乌云厚厚的，像被墨染过的棉被一样，一层叠着一层，一片连着一片，一直蔓延到天际。本就不剩多少的光也几乎都被隔绝在了云层上方，虽然现在还说不上夜晚，但是外面的世界相较于平常已经显得有些过于昏暗了。

从三楼教室下到教学楼一楼，还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学生矗立在那里。由于今天雨下的突然，不少人应该是没有带雨伞的。有些应该有提前和自己的家人联系过，现在正等待自己的亲人来接自己。还有一些则纯粹只是在门观望了，想必是在期待这场雨变小的可能。至于我，自然也是没带伞的，所以只得提前去小卖买了一把。

一中的理比较严格，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教室的。我由于走读的关系，自然也是没有带手机到学校来的，因此借用了一下其他同学偷偷带的手机，在白天和妈妈打电话联系了一下。由于妈妈要上班，赶不及放学后来接我，因此结果就是我手上正着的新买的雨伞了。

现在的中一般很少有公用电话了，遇到类似今天这情况，大家要么偷偷借同学手机用一下，要么去小卖钱用下座机，或者借用一下老师的手机。我跟班主任老胡没有什么私，因此也就不太愿意在课后私下去找他了，可能跟我们两人的格都有关系。

老胡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中年男人，教学态度也很不错，虽说有不苟言笑，但是在学生中风评还不错。至于我俩的集，除了学习之外就没有更多了，或许我们这两类人本就不太容易产生师生之外的情谊吧。不过我也没怎么在意就是了，类似我与老胡这，不说学校，班上也说不上很少。大家各自好自己的事情，除此之外，就没有多少事情可供了。

我在教学楼门站了一会，撑开伞准备走了。

“嘿！”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一看，是班长安。她穿着一件粉的外，内里是一件米白的厚实衣，俏生生的站在我侧后方。

她微笑着问：“你怎么还在啊，走得这么晚吗？”

“嗯……在教室磨蹭了一会，你呢，不也还没走吗。”我也笑着回答。

最后一节课发生的事情，令我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因此刚才的笑容相比以往，也显得真切了不少。

“我去了胡老师办公室一趟，有几数学题不太懂，去问了一下。”

“哦……”

简短的两句问候之后，我们就

没了更多的话题了，毕竟我对她也不是太熟悉，之前连朋友都还算不上。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我和她应该没有更多的集了。

“真勤奋呢你，果然不愧是班长吗，周五放学还惦记着学习。”

“嘿嘿。”她轻笑了两声。

“好像经常看到你往办公室跑的样，课间啊，放学后啊。”

“嗯，有不懂的就去跑去问一下嘛，老师们也都好的，每次我去他们都还开心的，老胡也说让我有什么问题尽问，各科老师都迎学生来问问题，还让我敦促一下你们其他人，想问就问，不要怕之类的。”

由于这栋教学楼就有教室办公室，所以问问题也很方便。

“我们比不了你呀，和老胡关系那么好，看你们相的时候真是轻松。我们不行啊，私下跟老胡在一起还是有些拘谨的。”我如实说，老胡的格就那样，严肃认真，不是格特别活泼、自来熟的学生，如果碰到老胡，恐怕都不太活跃得起来。

“啊？我觉得老胡好的呀，事认真负责，成熟稳重，还帅的，嘿嘿。”她笑着说。

或许这就是以类聚，人以群分吧，所以同样事认真的班长才能如鱼得般的和老胡聊得开。

“可能吧，我今天以前也没想到你原来也是有这样的一面的，老实说，当时我还真有惊讶。”

“是吗，嘿嘿。”

“嗯，不说了，我要走了。”

“拜拜”

“拜拜”

告别了班长，我就重新撑开伞往校门的方向慢慢走去，途中回望了一，已经不见了安的影，不知是有事回了教室还是已经从其他方向离开了学校。

我收回视线，在通往校门的弯上继续前行。地面是漆黑平整的柏油路，说不上宽阔，也不算狭窄，两旁整齐的着樟树。3月份的树木上已经有了不少的绿叶，雨滴打在上面，哗啦啦的作响，却比不上落在雨伞上“嗡”“嗡”的沉闷声。

现在这个，路上的学生已经不多了，只剩些许零星的影前前后后的散布在不远，周五的晚上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早早离开了校园。

我独自撑着伞默默地走在柏油路上，耳边传来各杂七杂八的声音，有雨声、风声、雷鸣声，间或夹杂着一学生的说话声。

每每类似这样的情景，虽然外界有些嘈杂，我却总觉心无比的放松与平静。但过犹不及，如果一个人长时间这样，难免会品尝到一些孤独。

所以凡事都是有利有弊吧，福祸相依这个词虽然在我看来不那么确，但有时想来却也有一定合理。只是福祸的领域应该更加广阔一些，不仅仅是质上，个人的神，思想，德上也应该包于其中。

边走边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知不觉已经快到校门了，那里一个穿红大衣的影映了我的帘。

一个材挑的女人，撑着黑的雨伞，俏立在校门，好像在跟门卫说着些什么。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她的背后，脸庞在黑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白皙了，她的神情平静而专注，也不知在说着些什么。

我更加接近校门了些，近距离一看，怎么这么像我妈妈？

“妈？”我将信将疑的轻轻喊了一声。

女人转过来，可不就是我的妈妈吗。哎？不是说今天让我自己坐公回家吗？妈妈的突然到来使我到有些意外的惊喜。

“小狼！”妈妈看见是我，轻呼了一声就往我这快步走了过来。

二的我已经有一米八了，因此即使妈妈在女中已经是非常挑的类型，我仍旧能够略微看到妈妈的。柔顺的发丝在她的从中间向两边整齐分开，散落在侧及背后，没有丝毫的污渍。我细嗅着妈妈上的清香，看着妈妈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丽。

“看看你，也不小心，肩膀都了。”妈妈嗔怪的埋怨了我一句，说完就从挎包里拿纸巾为我起了衣服，“啊，脸上怎么也有啊。”

妈妈又微微仰起，仔细地为我拭起了脸颊。妈妈的脸庞近在咫尺，我一动不动，任由纸巾磨砂的质在脸上动。

“不知，可能不小心从哪里溅到的吧。”我如实说。

“好了，回家吧”

“嗯。”

说完我就和妈妈并肩往校门外走去，家里的车就停在不远。

“妈妈。”

“嗯？”

“你不是说今天来不了吗，怎么又过来了？”我望着旁的妈妈问。

“嗯……，我跟公司说有不舒服，就申请早退啦。我想了想，好不容易到周末了，可不能让儿在雨天一个人灰溜溜的回家，就找了个理由过来了。”妈妈也看着我微微笑着，“怎么样，是不是很动？”

“嗯，你能来我接我，确实开心的，毕竟我也想早见到你嘛。”我老实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呀，你这孩，就不能委婉一呀，这么直接，妈妈都有不好意思了。”妈妈笑着打趣，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好意思。

“来，让妈妈亲一下，诚实的孩应该表扬一下。”

说完妈妈就往我这凑了过来，蜻

蜓般在我脸上啄了一下，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妈，这可是在外面啊！刚刚谁还在说不好意思的啊？”妈妈的突然偷袭令我有愣住了，心底逐渐涌的羞意使我丧失了一贯的冷静。

毕竟是在大街上被妈妈亲了一，实在是让我有不好意思。万幸的是时间已近傍晚，又下着大雨，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不然让人看到一个成年女人亲了一个中生，还会以为我们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像我这年纪的孩一般来讲已经不会与自己的母亲表现得过分亲昵了，尤其是还在室外。

“嗯？我有说过那话吗？”妈妈装起傻来。

“唉，算了。”

没几句话的路程，我们就到了自家轿车旁，我把东西扔上后座，坐到了副驾驶，妈妈燃油门就往家的方向开了回去。

“妈妈，你刚才在门和门卫说什么啊?”我有好奇。

“嗯……，就是跟他描述了一下你的样，问他有没有看到你来。”妈妈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说。

“我们学校那么多人，我就算了校门，他怎么可能记得呢。”

“没办法呀，谁叫我忍不住还是想早看到你呢，如果实在等不到你，妈妈没办法就只得回家了呀。不过幸好，你还没走。”说着，妈妈的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庆幸正好赶上了似的。

我不知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好似吃了糖一样，整个心都甜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妈妈啊，虽然有时候有傻得可，但其中蕴的那份对我的关心与护，无时无刻不将我包围着，令我到温与幸福。随着我一年一年的长大，我越加能受到到母亲对我的，是那么的厚。

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直到初中那几年，我没少给母亲添麻烦。妈妈对我的关过多，一度令我到厌烦，到被约束的痛苦。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年少不懂事，妈妈独自抚养我的那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但是她还是一个人了过来。直到现在，家里的条件慢慢好转，我也慢慢长大，逐渐懂事了起来。

“妈妈。”

“嗯？”

“没事，就想叫你一下。”

“嗯……”

妈妈开着车，脸上挂着温柔地笑容。我靠在座椅上，默默地望着窗外的雨。

霾的雨天里，只有车内的空气是如此的温与舒适。我们没再说话，车载着我和妈妈，逐渐消失在前往家里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