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过的染者比我们多得多，经验也多得多，直觉……也可靠得多。”

刘长皱着眉没有说话。

之前在林地修墙耗费了大量的难民，现在各生产的人手都不够，包括一些老旧电设施的维护也是靠的人力，内城需要大批劳动力，而滞留在城外不让的难民因为短缺每天都有损耗，现在通过了检查的难民也不让城，只用一句“直觉”，的确是很难让人理解。

“你有没有想过，这有可能是这帮收尸人为了邱时搞的谋？”张齐峰问。

“那麻烦张署长给我详解一下，不让难民城，对邱时和收尸人有什么好。”李风了烟。

“要是能上看穿还叫谋吗！”张齐峰吼了一声。

“张署长，你要对我们这么多颗专搞谋坑人的脑有自信，”李风说，“没看穿就是没有。”

张齐峰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李署长，”刘长再次现在画面里，“说一下你的解决方案。”

“隔离这一批人，送陈列馆作为样本，”李风说，“之前送城的几批我会上让人查清去，行监控，还没有城的那些让赵旅去看看，看能不能先筛一遍，能用的送来，不能用的理掉。”

“什么？”张齐峰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李署长的意思是让收尸人指导了保障署的工作方向还不算，还要去指导城防署的检查工作？你自己听听离不离谱？”

“刘长，”李风没接张齐峰的话，了烟，把烟掐灭之后看着画面，“如果赵旅没有错，如果城里真的混了这样的不定时炸弹，会是个大麻烦，到时就不是一句谁指导谁的问题了，而是要不要再搞一次大清理，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首先要考虑的还是城里这些居民的安全。”

张齐峰的脸画面，神里仿佛写着“你他妈居然说得这话”。

“有可能是真菌变异吗？”刘长转问吴馆长。

“我们目前能检测到的所有真菌都是同一，”吴馆长说，“它们目前的状态是最适合环境的，从现的时候就没有变化过，但人类能不能携带真菌这么长时间不发作……还需要用这批样本来验证一下。”

刘长走开了。

画面里只还剩了吴馆长和张齐峰，李风看着他俩没说话，吴馆长手指在上敲着，张齐峰也没声。

李风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气，刘长是去请示龙先生了。

他本来不想惊动龙先生，这件事不小，但如果没有张齐峰，完全可以先斩后奏。

他现在有些后悔之前没拿张思海的事儿多儿文章，本来觉得能有个把柄就行，毕竟张齐峰在这个位总归是比换个脑好用的……

几分钟之后，刘长回到了画面里：“李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