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先生慢慢退回到他边站着，“从战前到现在，将军始终都存在，并且一直只有唯一的一位将军。”

“将军知你们把他脑挖来了吗？”李风问。

“你总是……”龙先生看了他一，“跟别人的角度不同。”

“他不知吧，”李风说，“他可能只知自己待在办公室里，一旦现错误，就会重来。”

“这些都不重要，”龙先生说，“我们只是需要将军一直活着。”

李风皱着眉，看着前的脑，有烈的反胃的觉，他偏开清了清嗓：“吴康文知吗？”

“他不知，”龙先生说，“在这系统需要维修之前，他都不会知。”

“我为什么要知？”李风说。

“因为你发现了，”龙先生说，“有人会起疑，但自从将军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以来，你是第一个亲自验证的，胆相当大啊。”

李风没说话。

龙先生只说了需要将军一直活着，原因没说，但一定不会是因为将军多么有才能。

将军职能范围内的工作在李风看来，得也就那样，远远值不了一份“永生”，所以一定是别的原因。

但现在必然也不是他能知原因的时候。

龙先生把圆重新升起，小厅里恢复了之前的空静谧。

“李风，这里绝对安全，我们难得可以说儿真话，”龙先生转过看着他，“除了保障署这个署长，还有你想要的位吗？”

李风沉默了一会儿：“我不需要位，只需要权力。”

龙先生慢慢走到他面前：“有机会的话，你会杀了我吗？”

“目前没这个想法，”李风说，“您领导云城这些年，云城一直是最安全的人类庇护所，是那些离失所的人至死都想要到达的桃源。”

“你想要什么样的权力？”龙先生说。

“跟东林的合作，还有后续一些别的势力加，”李风说，“我想要云城之外那些守地的权力，可以在合理范围里决定合作的方式，合作的度。”

“我会跟长们商量一下，”龙先生说，“但你要清楚一，如果不是现在的危机，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有可能这一辈都只是保障署的署长。”

“我更愿意那样过完这辈。”李风说。

“我们已经跟了多久了？”邱时躲在一个山坡后面，能看到时不时从黑暗中走的染者，行方向都是西北。